第135章(2/2)

    方舒一看到那头丝,之前恐惧的感觉就又回来了,脸微微白,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

    方舒愣了下,“什么?”

    假的材质和真有明显区别,西奥再三确认后说道:“可能是之前的房客把假掉在了这里,然后被老鼠叼走进入了通风口。”

    从醉汉口中得知面前男人的身份,方舒心里终于燃起了希望,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丧着脸焦急向他求助,“浴室……浴室里有……”

    说着他又安抚了情绪激动的方舒几句,“别担心,我会帮你检查一下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然而等到方舒鼓起勇气跟着西奥再一次进入浴室,却现,那些诡异的头却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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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舒犹豫道:“可是……我还听到了哭声。”

    西奥皱了下眉,在他都打算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方舒抬眼看向他,犹豫着开口:“你……是谁?”

    看着眼前恢复正常的浴室,方舒顿时有些傻眼。怕西奥认为他在说谎,连忙道:“警官,我没有说谎!刚才是真的,我真的都看见了!”

    然而西奥却没有回答他,他眼神直愣愣地落在他身上,像是看傻了眼。明明是最招女人喜欢的一张风流多情的俊美脸蛋,此刻却透露出着相当的纯情。

    “你之前看到的就是这个吗?”西奥问他。

    西奥将手上的手套脱下,连着那些头丝一同丢进了垃圾桶,闻言对他笑了笑,深邃的棕色眼睛笑起来格外迷人,“今晚风很大,不是吗?”

    老鼠不可能会出这种声音吧?

    见西奥突然提及他喝酒的事情,醉汉脸上表情有些尴尬,讪笑两声:“警官,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而已。”

    第章 逃游漂亮npc

    “毕竟老鼠总爱叼这种东西。”

    方舒听到声音后愣了一下,然后他后退两步,跟对方拉开了距离。而等到他抬头跟对方对上视线,看到对方的脸时,眼神也一下子变得迷茫。

    “是的警官。”方舒点点头,小声应了一声。

    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哭声。

    西奥将丝上的脏污稍稍撇去了一些,然后拿在眼前观察了一会,最后得出结论:“这是假。”

    这个解释非常科学,逻辑上也说得过去,可方舒却还是不太相信,之前的那一幕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而现在却告诉他这一切的罪魁祸其实只是老鼠?

    所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头会从通风口掉下来。

    就连那些顺着头掉落的血滴,也因为花洒一直开着而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像是什么也没有生过。

    而至于那些血,西奥说可能也只是方舒看错了,其实只是头上的一些深色脏污。

    醉汉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睁开,仔细看了他两眼。

    “原来是你这个小甜心。”一旁的醉汉布鲁斯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我还以为是那两个漂亮女人。”

    方舒微微睁大眼,“是……是这样吗?”

    他脸盲又犯了。

    然后一脸紧张的低头,轻声向怀里瑟瑟抖的方舒询问着:“……请问你还好吗?我在隔壁听见了你的房间传来的声音,所以过来查看一下。”

    于是在这样详细的调查下,西奥最终在通风口的在边缘处现了残留的几根丝。他戴着手套将那几根丝从通风口边缘拿了下来,丝上还带着明显的脏污,黏糊糊的样子看着让人觉得很恶心。

    而且因为对方是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所以就算他想通过衣服来确认身份,也因为没有刻意去记过,而分辨不清对方到底是今晚入住旅馆的那些客人之中的哪一位。

    说着又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我想我得去休息了。”说完就连忙转身回了房间,迫不及待地就把门关上了。

    他的态度也跟着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么晚了居然还在关心别人的安全,你还真是一位负责任的警官!”

    醉汉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这间房间还没有人住。“

    “你是警官?”

    目睹了这一切的醉汉在一旁“哇哦”了一声,以为是女人在对西奥投怀送抱,于是又对西奥挤眉弄眼,“这还真是一个幸运的夜晚!”

    然而不等他说完,西奥却突然出声打断,态度也是不同以往的冷漠:“难道你喝醉酒到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吗?竟然连人都认不清了。”

    然而西奥却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显得有些无措,他反应青涩,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垂在身侧。

    说完,然后西奥就真的帮他将这间浴室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特别是生诡异事件的通风口,他更是仔细到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然而在他现自己训斥的居然是那个年轻的警官后,也立刻清醒了点,脸上一下子挤出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西奥警官啊!”

    “而且我还听到有人在哭!”

    这未免也太……

    有人从里面惊慌地跑了出来,一袭白裙勾勒出纤细身形,像只受惊的白兔,猛地一头撞进他怀里。

    “就在通风口,那里有女人的头。”

    “可能是风声。”对于这一点,西奥也有相应的解释,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说:“这种老房子管道总闹毛病,风声穿过通风口时,声音就很可能听起来像有人在哭。”

    “事情听起来很糟糕。”西奥听了他的话后沉思片刻,没有表现出不相信他的样子,“怪不得你会吓成这样。”

    “不过你这样也挺……”

    西奥没理会他奉承的话,而是转头问起了他,“你知道号房住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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