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2/2)
听见普隆如此直白的一句话,封云明瞬间睁大了眼睛,一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封云明下意识走向萨亚温平日打坐的灵位之处,却不见人影。
这力道可不轻,普隆毫无防备,闷哼了一声,只听又是“噗通”一声响,却也比之前更响亮一些,一听就是脑袋撞上了。
他便拾级登上阁楼,打算登高远望、欣赏风景,却没想到,萨亚温正独自坐在这里,安静地凝望着远方连绵的山野,思绪飘向远方。
总觉得这么放着不太好,可若是将人也放在床上,一旦中途他先醒来,肯定又会趁自己睡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说不定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插了。
可眼前的人满脸亢奋激动,甚至因此,脸颊还泛着诡异的红,一双眼睛更是明亮,也满是好奇与激动,伸出手来就要去解封云明的衣服。
封云知道他向来很少说话,极少同任何人主动交谈,大多时候就这般静坐,不知道是在冥想打坐,还是沉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便不打算开口打扰。
几番思虑之后,封云明彻底放弃了午休,干脆把地上昏睡的普隆抬到床上去,转身打算去找萨亚温静坐片刻,寻一时清净。
说完了那些话,两人再次归于平静。
封云明微微一愣,确认这话确实出自萨亚温之口,问道:“你不能到外面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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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既然一时间分不开,封云明更愿意让自己舒适一些,尝试着也伸出了舌头,缓缓地勾住了对方的舌尖。
向来感官敏锐的人,竟然没听见他登楼的声音,直到封云明走到他的身边,萨亚温才转头看向他。
普隆全然没有羞怯,兴奋得像是见到了一桩新奇的事情,更是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就是想要插你,我见过男人与女人之间,就会这样做。我从前不懂为什么,现在我觉得那里非常热,急需什么地方钻一下,现在我明白,就是想要那样做。你是男人,我能不能这样做?给我看看?是不是你下面也长得不一样?”说着,他还用那处蹭了蹭封云明,另外一只手又探过来,想要扒开封云明的衣衫,一心想要探寻封云明有没有秘密。
封云明自然知晓他的想法,淡淡一笑,说了一句:“陛下只是睡着了。”
普隆突然抬起头来,用一脸坚定欣喜的神色看着他,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我想插你!”
想着这个,他不再犹豫,直接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身上。
可他还是不放心,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与额角,确认人还活着,并无性命之忧,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名少年已经被长久地困在这宫墙之内,经年累月承受着无边孤寂。
封云明不太明白,今天的萨亚温为什么会和他倾诉这么多,可只要能让他开心一些,自己也觉得心里松快。
可话音刚落,他又有些心虚,又笑了笑,不敢多做停留,连忙离开了。
封云明立刻回神,一把攥住了普隆的手腕,问道:“你在说什么?”
萨亚温听闻这话,眼前已然多了几分亮色。虽然他神情依旧平淡,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可这双漆黑眼眸深处,还是悄然亮起了一点微光。
封云明握住他的后颈,像是提起兽类的后颈皮一般,要将他提开,可是普隆却是万般不愿意,双臂狠狠地抱着他的脖颈不说,还把自己的膝盖嵌入封云明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地嵌在这张床上。
而封云明听他这惊世骇俗的话,真是吓了一大跳。
这是头一次,萨亚温这样安静专注地看着他,也不间断地和他说话。
封云明知道这是普隆吩咐的,也多次怀疑过,这人监视完他之后,估计每天都要向普隆禀报他这天的所作所为。
此时正是午休时分,不少人都已经安歇,整片宫苑都静悄悄的,几乎听闻不到人声。他的身后依旧跟着一名仆人,寸步不离地跟随着。
这时他第一次主动向封云明说起自己的事情,封云明心中一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当祭司的?”
封云明心里一紧,就怕自己失手,不小心误杀了普隆,他便成了谋杀国君的滔天罪人,连忙探头看了一眼。
若是剥离了灾秽,说不定不过一会儿,普隆便醒了,免不了又是纠缠、又是大言不惭地说些什么吓人的话,便不再动他,任由他昏睡在地。
“外面很好,几乎人人安居乐业。”封云明说。
“现在外面是怎么样的?”
萨亚温的目光看向遥远的山野,他说:“成为祭司之后,我就不能离开皇宫范围。”
谁说古代人封建,这不是开放得很吗?比现代人开放多了!
两人便在这寂静中,缓步踏上石阶,继续前行,步入了那宽敞明净的地界。院内寂静无声,想来那些人也都在此时午休去了。
然后全身上下都开始热了起来,那点热意又全都汇聚在一处,变得格外滚烫,炙热
可他刚刚坐下,却先听到了萨亚温的声音。
见他这般模样,封云明方才还匮乏的言语变得丰富,他开始绘声绘色地细细描述。
然而目光一瞥,又瞧见几缕黑线缠绕上普隆的额头伤处,封云明一愣,下意识想要去剥离灾秽,却忽然想到。
刚走出寝殿,就瞧见守在门外的仆人看向他,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很小的时候。”萨亚温说,“那时候我还不是祭司,只是祭司大人身边小小的孩子,我那时候被带在自由军团里,跟着他们一路辗转。我还记得当年,遍地都是战乱与尸骸,现在战火平息,我想知道外面的是怎么样的。”
只见普隆仰面躺在地上,额头已然泛红一片,双目紧闭,好在胸口依旧有着平稳起伏,气息尚在。
他重新躺回去,打算继续午睡,可想到地上就躺着摩衍国的帝王,还是有些不自在,又看了一眼,普隆还是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萨亚温再次望向了远处连绵山河,仿佛可以凭借方才说过的描述,透过厚厚的宫墙,望见这片国土当下的人间烟火。
他看着封云明,问道:“真的吗?”
可话说到这里,他却现语言如此单薄,那些景象没有办法仅凭如此描述,只有亲眼目睹,才能体会浩劫过后的和平。
他尚且年轻,本来应该如同那对双生少年,亦或者少年君王那般,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却被祭司的身份禁锢在这里。
说起那些热闹集市里往来奔走的人们;说起池塘边闲谈静坐的人们;也说起街巷民居里满是烟火的人们把这段时间他见过的种种景象,都一一诉说。
这一刻,普隆像是终于冷静下来了,他浑身一震,然后不再乱动,呆呆地任由封云明这般亲吻自己,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陌生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