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2)

    炙热瞬间传遍青年的指尖,他疼得皱起眉,却一声不吭,颤抖着手指捧着杯子,没让里面的咖啡洒出一滴。可封云明记得,林轩的尸检记录里并没有手指烫伤的痕迹。

    这么看来,眼前的一切其实是自己与林轩的交集,至于当时王邵和林轩究竟生了什么,虽难以完全明晰,但大概也相差不远

    “端着过来。”封云明说完,朝沙走去。

    林轩应了一声,捧着滚烫的咖啡跟在他身后。

    封云明坐在沙上,看着林轩像捧着珍宝般将咖啡捧在手心,即便掌心已红得像血,神态依旧虔诚又真挚。

    “你会后悔的。”封云明听见这句话和第一次进入幻境时听到的一模一样,“所以你要喝掉它。”

    林轩抬起头,不管咖啡是否滚烫,直接将液体灌进咽喉。热气在他口腔里弥漫,下一秒,他已褪去所有衣物,匍匐着跪在封云明面前,用苍白的脸颊蹭着他放在膝头的手指。

    “求您创造我。”林轩说。

    随后,林轩被他以一种扭曲却带着诡异仪式感的姿态,轻放在冰冷的工作台上。青年的躯体渐渐褪去过往的鲜活,漫上石膏般的死白,连最后一丝呼吸的起伏都消散殆尽,彻底成了没有生命力的静物。

    他的掌心还攥着未化的雪粒,凉意从指缝间渗进肌理,而天窗飘下的雪花正簌簌落在林轩身上,像给这场终结覆上一层薄而轻的纱。

    周围散落的青铜碎片泛着冷光,融化的蜡油顺着台面蜿蜒流淌,在灯光下凝成琥珀般的痕迹,它们交织着,悄悄为这场名为创造的献祭,搭起了一座寂静的祭台。

    雪花飘落在他的梢,很快融化成水珠,顺着丝滑落,滴在他的衣领上。室内的蜡油还在缓缓融化,顺着台面流淌,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痕迹,混着青铜碎片的寒光,透着一股阴森的仪式感。

    他垂眸看着工作台上毫无生气的林轩,灯光落在他半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

    “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内容。不过我们在王邵的手机里现一件怪事王邵给林轩的备注是”

    “羊。”

    封云明缓缓从幻境中抽离,先捕捉到的便是这句停顿,于是这个字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那位警察本就故意留了停顿,以至于封云明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会议室每个人耳中。

    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此时封云明的眼睛才恢复些许神采,察觉到众人的注视,他茫然地不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那警察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却还是顺着他的话重复:“备注就是羊。”随即追问,“你怎么知道?刚才审问王邵时,他说和你没过多接触,你怎么会清楚他给林轩的备注?”

    封云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幸好精神洗涤剂让他能快从幻境情绪中抽离,表面看起来平静。

    若是寻常,经历那场诡异的谋杀重现,他早该情绪动荡许久。可此刻他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些奇怪的幻象,只能有些呆滞地望着众人。

    这时谢骋开口:“你是不是之前听到过什么,才有了印象?”

    封云明知道谢骋在给他解围,顺着话头应道:“应该是吧。”

    “那时候你精神状态不好,身边还跟着来历不明的尹渡,有些细节记不清也正常。”

    “嗯。”

    谢骋迅转移话题,问刚才汇报的警察:“问过王邵羊是什么意思吗?”

    “问了,他只说是字面意思,献祭的羊。”

    话题重新回到案件上,大部分人更关注案情进展,封云明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叶文晖站了起来。

    自从在休息室生那件事后,封云明对叶文晖的位置格外敏感,察觉到那边有人起身,立刻将目光投了过去。

    叶文晖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愈禁欲高冷、不近人情。

    他推了推眼镜,封云明以为他会直接切入正题,没想到对方却抬眼望来。

    两人位置正好相对,叶文晖的目光直直望进他眼底。

    封云明强装平静冷淡,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可叶文晖这短暂的凝视,却让他有种被彻底看穿的局促。

    好在只是一眼,叶文晖便开始陈述:“上次我让你们重点排查右翼尖区域,那里有处废弃煤蓬,确实有不少现。我要说的,是煤蓬地板上的这个符号。”他在白板上简单画下符号,用冷淡的声音解读,“心理学上,衔尾蛇象征自我吞噬与重生,契合林轩死亡即艺术新生的偏执认知。他们将其用作艺术与死亡闭环的标志,呼应其死亡是金属的另一种凝固的理念。”

    一听叶文晖讲这些理论,大多数人又开始眼神放空。

    对他们而言,这些理念性内容不重要,不过是叶文晖为结论做的解释,最终只需按结论行事,所以此时走神是常事。

    可封云明却觉得这些内容很有意思,且莫名能听懂,比起旁人,他显得格外专注,双眼微微睁大,并非懵懂茫然。

    叶文晖的笔尖在白板上停顿片刻,其他人还在神游,封云明却眨了眨眼,似因这突然的停顿而困惑。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利落的短上,梢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的眉毛被修过,和之前比起来,依旧多了几分柔和之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叶文晖继续说道:“废弃煤蓬的衔尾蛇记号绝非孤立的献祭图腾。结合月见女子艺术沙龙长期聚集创作者、王邵以策展人身份掌控资源的情况,这起案件大概率不是简单的个人艺术偏执事件。衔尾蛇象征闭环与共生,林轩的献祭理念能被王邵接受并执行,本质是沙龙内部可能存在一套艺术极端化的群体认知体系。

    “王邵利用这套体系操控成员,甚至可能不止林轩一起献祭案例。别墅内人员在火灾中瞬间消失也印证了这一点若只是个人行为,其他参与者没必要集体隐匿,这更像是有组织的群体规避调查。因此,必须警惕沙龙背后可能存在的群体极端艺术组织,衔尾蛇很可能是这个群体的身份标识。”

    结论一出,众人都松了口气。

    封云明都听明白了,了然地点了点头。

    叶文晖说完,总算下来了,接着就有技术人员站起来要说另外的事情,这时候封云明注意到,不知为何谢骋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显得有点奇怪。他便将这困惑的眼神转向谢骋。

    !!

    我现我忘记申请插画资格了,这个好像要申请两次才能开通插画,而且每次申请都审核得挺慢的,再加上插画审核也很久,好像在国庆内上不了插画[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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