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封云明一把抓住许鹤州的手腕,语气强硬:“算了,不擦了,过几天应该会自己好。这点印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鹤州抬眼,神色严肃得像在讨论什么大事:“你信我,不擦药肯定会严重。尤其是这里,”他指了指,“被折腾得太狠了,皮下都有淤血,要是红肿消不下去,总被衣服摩擦,很容易溃烂、流脓、感染,到时候手都抬不起来,连拳都练不了。”

    每一个词都透着“严重”,完全不懂这些的封云明被说动了。

    他在心里问系统:“他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是骗我的?”

    系统说:“那你信他吗?就算我说他骗你,你会不擦吗?”

    封云明说:“你要是说他在骗我我也还是会擦吧,万一真严重了,怎么办?”

    系统说:“那你问我干什么?纯属多余。”

    “我就是紧张,想跟你说说话。”

    毕竟被兄弟这么碰隐私部位,实在太奇怪了,可许鹤州神色坦然、手法规矩,完全看不出半点暧昧,反倒显得是他自己想多了。

    和系统聊了会儿,封云明终于不那么紧张了,松开抓着许鹤州手腕的手:“那好吧,你帮我擦吧。麻烦你了,谢谢你。”

    许鹤州笑起来,眉眼都弯了:“跟我客气什么?那你先到床上躺着吧,躺着擦着舒服。”

    封云明当真乖乖躺了上去。

    系统:“我真是没话可说了。”

    封云明刚躺好,望着屋顶的梁木,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正要坐起来说些什么,许鹤州却先伸手去扒他的裤子,手指已经碰到了裤腰的系带。他下意识抓住裤腰:“这这裤子能不能先不脱?”

    许鹤州坐在床沿,脸上带着笑,屋内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覆在封云明的腿上,连笑容都比平时多了几分柔情:“这有什么?兄弟们在大澡堂洗澡,不都光着身子互相搓背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话锋一转,“对了,你之前答应去澡堂,怎么一直没去?”

    话题被岔开的间隙,许鹤州的手已经麻利地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裤子就往下滑了些,露出他大腿的印子。

    能看见封云明大腿上的痕迹。

    指印早就消了,吻痕却还留着,浅红色的印子从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直往上,延伸到隐秘处,像藤蔓似的缠着。可想而知,孟铮当时对这处有多痴迷。

    许鹤州又伸手去抓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封云明这次却攥着不松手:“这还是算了。”

    如果没有经历孟铮的那件事,他倒是真的可以毫无芥蒂地脱下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但就是因着这事,封云明还是知道,就算在最好的兄弟面前,最后一点隐私还是要讲的。

    系统锐评:“不过是直男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罢了。”

    许鹤州笑着妥协,收回手:“那好吧,不脱就不脱,先擦其他地方。”

    守住了最后一块布料,封云明松了口气。

    许鹤州从桌上拿过药膏,拧开盖子,挖了些乳白色的药膏在手心,双手搓了搓,待药膏温热后,才对他说:“我们从脖子开始吧,脖子上的印子最显眼,先把这里消了,省得别人看见问。”说着就将手覆在封云明的脖颈处,轻轻摩挲起来。

    他不只是单纯擦药,还带着舒服的按摩手法,指腹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肌肉的酸痛。

    原本有些僵硬的封云明,渐渐彻底放松下来,连肩膀都垮了下去。室内门窗紧闭,灯火融融,空气中弥漫着药膏淡淡的清香。

    不知药膏里含了什么成分,被许鹤州抚摸过的地方隐隐热,像有暖流在皮肤下面淌,奔波一天的倦意慢慢爬上心头,封云明懒洋洋地阖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任由许鹤州慢悠悠地给他擦药。

    可当那双手慢慢往下,昏昏欲睡的封云明像被针扎了似的,差点弹起来,瞬间清醒,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许鹤州却一脸茫然地看他,手指还停着:“怎么了?是不是我按重了?弄疼你了?”

    封云明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怪,这里能不能涂快点?”

    许鹤州却拒绝,手指还在轻轻揉着:“不行啊小美,你这里被咬得最严重,皮下淤血多,得慢慢揉开,药膏才能渗进去,不然涂了也白涂。”

    “可真的很怪”封云明尝试着努力了一下。

    “怎么怪了?是痒还是疼?你跟我说清楚,我好调整力道。”许鹤州追问,眼神里满是认真,仿佛真的在关心他的感受。

    这话让封云明忽而沉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是疼,你就跟我说,我轻点。”许鹤州又说,语气软了些,像在哄小孩。

    “不是疼”话没说完,许鹤州的手指又加重了些力道,他的手法确实讲究,轻柔缓慢,冰凉的药膏在按摩中渐渐变热,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像藤蔓似的缠上四肢百骸,这种感觉越积越浓。

    当许鹤州又挖了些药膏,再次揉上时,封云明差点忍不住颤抖,甚至想哼出声来。

    那种麻痒中带着点酥软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之前中春药时,他对这种感觉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混乱和燥热,可此刻意识清醒,这种奇妙的感觉像蚂蚁似的爬满全身,没有痛感的他反而更敏感,根本承受不住。

    这时,门外就传来敲门声,秦啸山声音传了进来:“云明,你在里面吗?有点事找你说。”

    封云明转头看向门,又看向眼前的许鹤州。

    要是秦老大进来,看见他光着,许鹤州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指不定会想成什么样。

    许鹤州一脸无辜地回望他,顺手盖上了药膏的盖子。

    封云明说:“我先起来穿衣服,你等会儿跟秦老大解释一下,就说我们在在擦药,是正经事。”

    许鹤州却一本正经地说:“不管说什么,秦啸山肯定会多想。为了不让他误会,传出去影响不好,我觉得我还是藏起来比较好。”说着就往床底下看了看,似乎在丈量床底能不能藏人。

    因为答应了,就试着写了一些七夕番外,写到一半现写得好无聊,就没写了,非常抱歉,所以就加了一更补偿大家[求你了]原本只写到系统说气氛暧昧的那里的。

    第五十九章

    封云明实在弄不懂,为什么许鹤州非要躲起来,这些事跟秦啸山说清楚不就好了?而且以秦啸山的性格,就算真误会了,也不会到处乱说。

    虽然心里满是困惑,但封云明没阻止他,只赶紧先穿衣服。他一边扣着长衫的盘扣,一边看着许鹤州兴致勃勃地找藏身之处。

    他先是蹲下身试了试床底,嫌灰尘太多又太挤;又扒着屏风看了看,摇头说“缝隙太大容易露脚”,最后盯上了墙角的梨木衣柜。等许鹤州蜷着身子钻进衣柜,还从门缝里对封云明招了招手,那意思显然是“可以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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