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系统说：“我看你不是来逛街的，你是来约会的吧。”
系统说：“你来逛街怎么穿这么帅？”
封云明冷酷地说道：“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死基佬。”
封云明转头去看他，这位大爷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你就是义兴会的那个封云明是不是？”
“哪个大的。”他的手在棍子中间挑了一下，“这个？还是这个？”
他一边说，手中还一边比划，不过没有许鹤州比划得那么夸张，却也让封云明听得认真。
封云明一时怔愣，觉得这女孩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只是轻声问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
系统说：“小美哥哥我爱死你了，木嘛。”
这小女孩抱着他的腰身，下巴刚好放在他的腹部，就这样仰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封云明，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封云明不管系统在说什么，想要直接把手里的糖葫芦给她，这时一双有力的手把小女孩扯开了，那人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还向别人讨吃的。”
瞧见他这样子，与方才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人大相径庭，凌川立即又说道：“不过那师傅与我爹关系很好，说不定我能找到他。只是前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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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个大的。”
“tat”
他抬起头四处看看，见周围依旧人山人海，也不见有面露急切的家长在寻找孩子，更是困惑地看着这只到他腹部的小女孩。
“”
系统说：“小妹妹真可爱。”
系统这么一耍宝，终究还是逗得封云明忍俊不禁，还给他说：“我给你买我给你买。”说着还真朝那边街角卖糖葫芦的走去了。
“那要不然我还能和谁逛街？”
凌川说道：“这手艺要练上十余年才算稳当，我爹觉得这不安全，也没让我学。”
封云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又冷酷地说：“不准说爱我。”
系统忽然癫似的：“嘻嘻嘻嘻嘻。”
听完之后，封云明也知晓这杂技是什么了，大约是见过，却不知其名，便对凌川说道：“这个好，这个好，那这个你会不会？”
系统似乎装都不装了，现在一点冷淡的机械音都听不见。
听见这话，封云明从玻璃倒影里隐约看见自己的装束。
“”
封云明和他说：“你吃得着吗你？”
“对对对，就这个。”
封云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回答：“出来还不拾掇一下自己吗？”
日头旺时，街上挤得转不开身。茶棚里说书先生的醒木一响，满棚子叫好；墙根下脚夫就着茴香豆喝老酒，汗味缠上胭脂铺的香粉气。各色幌子在风中摇摆，像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
那声音严厉，封云明转头一瞧，是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些许风霜和苍老，但一双眼睛很是精神明亮。封云明第一反应是担心是不是人贩子，结果就听这小女孩喊了一声：“爹。”
凌川说：“不麻烦。”
“不，不是，要上面那个。”
“”
系统说：“小美哥哥，我宣你。”
中年男子说了一句：“还不赶快和我回家。”说着攥紧了小女孩的手，还抬起头来对封云明歉意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家孩子不懂事，向你讨吃的。”
封云明被她这么一喊，心也软了一些，又问道：“你是不是要我手里的糖葫芦？”
“这个吗？”
“小美哥哥，伦家要吃糖葫芦。”
系统说：“现在不可爱了，那明明是给我买的。”
小女孩躲在父亲的身后，抱着父亲的手臂，被说得有些脸红，羞赧地抬着眼睛看着封云明，说了一句：“不是讨吃的”
系统愣了一下，惊喜地说道：“真、真的啊？”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前些年那位老师傅南下去了，不知去了哪里。我记得他只有一个女儿，叫芊芊，今年那女孩儿应该也八九岁了。若实在找不到那老师傅，我也可以去找其他师傅，看看这门手艺还有没有其他的传承人，或者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手艺。”
虽说他们都说这些事有他们处理，连凌川也一大早出了门不见踪影，但封云明总是想起这件事来。又因着今日难得空闲一些，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闲下来就不适应了。
坐了一会儿没人来找他，也想起昨天和系统说要出门逛逛的事，当真就去了沧澜城最热闹的那条街。
封云明一边忙着挑糖葫芦，一边又要和系统聊天，一时间没注意其他。正付了钱，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身一紧，低下头，见一个小女孩抱着他的腰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仰着看他。
沧澜城的通济街，是城里最攒人气的地方。
系统说：“吃不着，但是小美哥哥给我买，我高兴。”
街头人来人往，封云明在人群中穿行，到了那卖糖葫芦的爷爷面前，又问系统：“你要哪个？”
深灰西装熨得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衫，肩线挺括地架在宽肩上，往下收出利落的腰线，衬得他比周围行人都要出挑几分。头顶那顶黑色小礼帽檐压得刚好，遮去半道眉峰，露出的鼻梁笔挺，下颌线清晰利落，像块被细磨过的冷玉。
中年男子转头对女孩说：“你要吃什么，就和爹说，我给你买。我们先回去。”
东头青石牌坊底下，糖画摊的蜜香总缠着油条铺的油烟飘，青石板路被磨得亮。两侧铺子挤得密，绸缎庄的幌子撞着铁匠铺的铁环响，布庄老板娘扒着柜台招呼客人，当铺掌柜的算盘声脆生生的，混着挑夫的吆喝、马车的轱辘响，从早到晚没个歇。
反正到底是有点盼头的，听闻凌川这么说，封云明便点了点头，与他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封云明随意回答了一句：“嗯嗯，和你约会。”
小女孩被牵着走了，封云明看见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己，正困惑间，刚才卖糖葫芦的大爷转头过来问道：“先生，我看你有点面熟”
凌川的手怎么动，他的眼珠子就怎么转，瞳孔里映着火光的跳动，眼睛也情不自禁睁大了一些。
封云明颇有些失落。
封云明一到此处，更是目不暇接。仔细想想，来到这个世界后，不是忙着干这个，就是去弄那个，确实没时间好好来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