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岑非云沉默几秒,轻声道:“师父他……三年前受了伤,现在还没恢复。我不想麻烦他下山。”

    而终来又在问他:“o有什么古怪?”

    终来点了点头,锁上了o的门。也不知道下次再进来是什么时候,会有真正住进来的一天吗?

    终来:“啊……我能久住?”

    岑非云问,无法辨别面目是否是因为某种术法,师父也只道“可能吧”。

    他得不到答案,准备离开时,师父却忽然叫住他。

    岑非云递给他一张老旧符纸,符纸上朱砂已经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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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非云道:“不知道阴气源头到底是什么,无法根除。住这里对你没好处。”

    终来说是林念的朋友过来帮忙收拾的那几个女孩一出门就把王程辉的东西全扔垃圾桶了。收得很干净,倒没给他留麻烦。

    他把那张模糊的、完全看不出人面貌的李千帆照片给师父看,凌虚道长却只是沉默,没有给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回答。

    他没有处理阵法、反倒换新符纸加固,这让终来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的复杂。

    他眉头皱起:“这是……”

    不过岑非云其实没说完。

    岑非云没有动那枚铜钱,只是解释道:“镇煞的法器。民间俗称的‘压祟钱’。”

    岑非云道:“是锁阴符,二者原理相同,笔画相似。”

    他去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

    岑非云回来后独自去检查了o,在此之前,终来告诉他梅音已经收走了聚阴阵,但房子里的阴气祛除后却仍会再生。梅音说这里不是极阴之地,不该如此。

    “我试过解除阵法,但阴气根本消不掉,且正在渗入墙壁、向外辐射,只能又把阵法复原。”岑非云脸色不好,“找不到原因,只能先暂时维持现状,伺机而动。王程辉二人有小鬼挡在前面所以没事,但你不能住进来。”

    岑非云没有马上回答终来的疑问,他带人下楼直接进去,终来现这地方的阴气已经比自己走时更浓了一点。

    他以为岑非云会很抗拒和别人长期共处一室呢,这么看来是想多了。

    终来问了句“怎么了”。

    岑非云不知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他自己没弄懂,就也没告诉终来。

    岑非云没说话,又带他走了一圈,屋内总计有四个角落被放了铜钱,分布在玄关、客厅、主卧和书房各处,正好连成个四方形。

    终来走过去,那角落里原本有一只高大的储物柜,此时已经被挪开了,墙角竟然放着一枚古朴铜钱。

    岑非云走到客厅角落,示意他跟过去。

    岑非云道:“o有古怪,我也没法根除阴气,先别住进去。”

    他又问:“要不要请凌虚道长来看看?”

    终来觉得熟悉:“这个,有点像锁魂符?”

    终来这才现,门口合页处由上至下放着三枚折得很小的符纸,位置太刁钻,且不知道是怎么固定住的,竟然一直没被现。

    终来:“在外面为什么没感觉呢?”

    终来就这么住进了o的次卧。简单安置好东西,他问岑非云在山上有什么现、o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看完玄关处这枚后,他又让终来去查看门框缝隙。

    岑非云说:“没有现。”

    岑非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变柔和了些:“会解决的。”

    岑非云看了他一眼:“先暂住在o就是,又不是没有空房间。”

    他说,门缝里是这三枚是他新换进去的,老旧的这枚是原本的,灵力已经消耗大半,效果正在减弱。

    “这屋里有个锁阴镇煞阵。”岑非云说。

    说来也有趣,自从梅音说过有个“同源”之后,岑非云对李姓租客的上心程度就过终来了,后者还很少见到他这种愁云悬在头顶样子。

    “师父说没听过月湖湾,不知道是否有师门中人来过。”岑非云捏了捏眉心,语气中有些微疲惫,“弟子名录里没有李千帆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所谓‘同源’的人是不是他,也不知道这个‘同源’者到底是不是清玄观的人。”

    这回换成岑非云疑惑了,他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终来会有这个问题:“你自己的房子,为什么不行?”

    终来:“什么?”

    终来脸色同样变得不好,o是他父母的房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回到这里,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换言之,简直一无所获。他这次下山只新带了一些消耗品法器而已。

    终来回头看一眼这自交付后自己就没来过的房子,没说话。

    终来:“我不是问这个……算了,没事。”

    岑非云确实没打算告诉他凌虚道长的具体情况,只说:“先维持现状吧。我在楼上看着,不会出事。”

    终来同样有点失望,不过他本来也不觉得这时候就能马上弄清楚所有事情。

    终来一愣:“我东西都搬来了。”

    终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是说……有人来这里镇过煞?”

    那时师父说:“时机未到之事,强求亦无结果 。”

    岑非云走前,又在门上留了道加固阵法,确保从外部也不会有人来破坏,才像是勉强放了心。

    终来一惊,想问是什么事情能让凌虚道长受伤后休养三年都没好,但又觉得此事是人家的隐私,不能一直追问,一时陷入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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