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A的约定(2/3)

    「我想先跟妳约定一件事。」

    他原本只是想提前争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是话到了嘴边，他终究还是停住。

    「关于我们约好的那顿饭。」

    他原本应该为这句话高兴。

    「真的。」

    他原本想否认。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见面了。」

    「嗯？」

    「就算最后不能继续像现在这样聊天，我也希望能好好结束这段关係。」

    「毕竟我们认识五年了。」

    章家佑微微皱眉。「为什么？」

    ……这些事情，究竟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希希。」

    而他却始终没有告诉她——这两个人，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他。

    章家佑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章家佑的目光微微一动，不用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如果现在只用一句话揭露真相，对魏如希而言，恐怕不是惊喜，而是突如其来的衝击。

    「等等，你该不会其实有老婆小孩吧？！」

    「哈哈哈！a！」

    他稍微停顿。

    她很少听见a用这么慎重的语气说话。

    「不是。」

    「不然你干嘛突然这样讲？」魏如希越想越觉得合理。

    「嗯？」

    「什么事情？」章家佑看着桌上的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我担心的是，妳见到我之后，可能会生我的气。」

    甚至连她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心声，自己也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希希。」

    「还有。」

    过了好几秒。

    「那就好！」魏如希鬆了一口气。「不然我真的会生气喔！」

    「不要一看到我，就立刻转身离开。」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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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家佑愣了一下。「什么？」

    这女人究竟要说几次自己很普通？

    「嗯。」

    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

    「……」章家佑愣住。「什么？」

    「a？」电话另一端传来魏如希疑惑的声音。「你还在吗？」

    章家佑的笑意稍微收敛。

    章家佑回过神。

    「……你有事情瞒着我？」

    「也许他能理解，a对妳而言只是重要的朋友。」魏如希想了想。

    「因为我长得很普通啊！」她回答得十分自然。「万一你看到我，觉得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样怎么办？」

    章家佑沉默了片刻。

    「嗯？」

    「而且我觉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至少应该当面跟你说声谢谢。」

    「……或许吧。」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你这样讲，我反而会一直想耶。」

    「嗯？」

    还是告诉她，两年前自己第一次在公司见到她时，就已经认出了希希？

    她以为a与章家佑是两个不同的男人。

    「抱歉。」

    「嗯？」

    他明明昨天才亲眼看见，她穿着奶油白色洋装的模样有多漂亮。

    「只是等我发现应该告诉妳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有啊，我当然希望是这样！」她笑了。「如果家佑真的愿意接受你，我会超级开心的！」

    「希希。」

    ……又来了。

    「是吗？」

    希希。

    「蛤？！」魏如希瞬间坐直。「你不要吓我耶！」

    这女人总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而且她真正吸引他的，也从来不只是外貌。

    最后，决定说得更接近真相一些。

    因为他知道，魏如希想像中的未来，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

    「……这么严重喔？」

    「你是不是很担心自己的长相啊？」

    「……蛤？」魏如希有点疑惑，怎么了看到a，她会要拔腿就跑吗？

    不是因为他不想坦白，而是这件事已经拖得太久。

    「没有。」

    「那妳有没有想过，或许章主管不会介意？」

    他忽然有种衝动，想直接告诉她。

    「真的？」

    更何况……他还有读心的秘密。

    「真的。」魏如希想了想。「可是你不用担心这个啊。」

    「嗯，我在。」

    其实妳不用担心。

    ……真是的。

    原本他只是想知道，她对昨天那场约会有什么感想。

    「不管妳看到的是什么样的a，都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章家佑安静地听着。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拿这件事反驳她。

    「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那是什么？」

    他稍微停顿。

    「欸，你该不会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吧？」

    可是现在，却像是真的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她笑了一下。

    「跟外貌没有关係。」

    「嗯？」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安静了一会儿。

    章家佑靠回椅背。

    她笑着说。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我比较想逃跑吧。」

    章家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章家佑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随后，魏如希忽然笑出声。

    「不然你干嘛这么心虚！」她越想越觉得可疑。「难道你以前跟我聊那些事情的时候，其实已经结婚了？！」

    妳喜欢的男人不会介意a。

    章家佑再次开口。

    章家佑有些无奈。

    可是当魏如希真的追问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希希。」章家佑忽然开口。

    「我真的不是在担心长相。」

    「如果我说，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故意想骗妳。」

    告诉她，a就是章家佑？

    没想到最后，却听见她如此认真地规划未来。

    所以才会努力思考，如何让两段关係和平共存。

    平常的他总是游刃有余，偶尔还会故意逗她。

    「什么？」

    「嗯。」

    「……a。」

    「……生气？」魏如希的笑声慢慢停住。「为什么？」

    「……咦？」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说没有。

    「对我来说，是。」

    「因为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妳。」电话另一端忽然安静。

    魏如希皱起眉头。

    他忽然放缓声音。

    甚至连a可能需要退出她生活的情况，都已经考虑进去了。

    「对啊！」魏如希回答得理所当然。「因为这样，我就不用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了嘛。」

    ……是啊，她确实有可能生气，而且恐怕比刚才想像的情况还要严重。

    章家佑的手指微微收紧。

    「真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却忽然有些发闷。

    想到这里，章家佑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将两个身分分得那么清楚，或许并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