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夜宴共膳荣宠同享(2/5)

    凛夜被他拥住,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放鬆下来,向后靠进那温暖结实的怀抱中。耳廓因他气息拂过而泛起可爱的红晕,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那盆花,声音轻轻的:「晟儿的心意,很珍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暖阁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细微的水声。那盆昙花幼苗静静地待在软榻上,见证着它的赠礼者所敬爱的皇叔,是如何在另一个层面上,被他的父皇以另一种「诗句」与「长久之劳」,细緻而缠绵地呵护与拥有。

    两人的呼吸皆已紊乱。凛夜整个人都软在了夏侯靖怀中,只能依靠对方铁臂的支撑才勉强站稳。他清俊秀致的脸庞此刻布满动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甚至锁骨以下被寝衣遮掩的肌肤,都透出了诱人的粉色。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蒙一片,长睫湿润地黏在一起,眼尾染着极艳的霞色,比起白日端坐受礼时的清冷谪仙模样,此刻更像是一朵被骤雨彻底打湿、娇艳欲滴的海棠,任人采撷。

    凛夜并未立刻休息,而是坐在临窗的软榻边,膝上搁着的,正是太子白日所赠的那盆昙花幼苗。他伸出一隻手,指尖极轻地抚摸着那肥厚的叶片与饱满的花苞,沉静的眼眸专注而温柔,彷佛在透过这株植物,感受着那份稚嫩却真挚的「长久之劳」。

    「不说话?」夏侯靖的吻开始从耳垂蔓延至敏感的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印记,同时继续引导,「那朕替你接……思君难寐,解罗裳……」

    夏侯靖垂眸欣赏着怀中人这副全然为他绽放的模样,凤眸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将额头抵上凛夜的,鼻尖相触,哑声低笑:「皇后这般模样,可比白日接诗稿时,更让朕心动千万倍。」

    「还不累?」夏侯靖低声问,声音因卸下帝王面具而显得格外慵懒磁性,带着一丝笑意,「看这小花,比看朕还入神?」

    「好,不说。」夏侯靖从善如流,却并非放弃,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引来凛夜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唔……靖哥哥……」凛夜被他这番歪理与更直接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那羞死人的称谓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带着求饶与无尽的羞意。

    「……!」凛夜猛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羞愤与无措,他终于忍不住,侧过头,试图避开那恼人的亲吻与更恼人的诗句,声音又软又颤,「你……你强词夺理!这、这算什么诗……」

    「你……别说了!」凛夜被他愈发露骨的「诗句」臊得浑身发烫,那羞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蒸熟。他紧闭着眼,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

    不等凛夜反应,他便贴着他的耳廓,以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暧昧气息的声调,缓缓吟道:「皎皎昙魄,灼灼其华;夜凉如水,思君……」

    夏侯靖抱着他,步履稳健地走出暖阁书房,穿过静谧的迴廊,径直走向寝宫内室。内室早已被宫人细心布置过,龙凤喜烛高燃,灯火温润,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极淡的、安神助兴的甜香——那是凛夜平日亲自调配的香方,用料讲究,气味清雅,唯有在此等私密时刻才会点上。

    夏侯靖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并未出声惊扰,只是俯身,从后方将人轻轻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凛夜清瘦却不再硌手的腰线,下颌自然而然地抵在他散发着淡雅冷香的墨髮顶心,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接得好。」他哑声讚道,随即猛地将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因羞赧而微张的淡色唇瓣。这个吻带着掠夺一切的气势,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尖,汲取他的气息,将所有未尽的诗句、所有白日的荣宠与深情、所有此刻涌动的爱慾,都倾注在这个深吻之中。

    「不擅?」夏侯靖低笑,手臂如铁箍般不放,反而将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垂,轻轻含吮了一下,感受到怀中身体剧烈一颤,才继续用气音诱哄,「白日接朕诗稿时,不是接得很稳?朕教你。『思君』之后……该接什么?入我怀如何?还是共良宵?嗯?」

    他故意停顿,留下一个明显的、等待接续的空缺。

    「怎么不算?」夏侯靖顺势吻上他转过来的脸颊,舌尖舔过那滚烫的肌肤,语带笑意,「情诗自然要诉衷肠,表慾念。皇后饱读诗书,难道不知《诗经》之中,早有『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之句?朕不过是……更直白些。」他一边说着,一边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已然顺着寝衣柔滑的衣料,探入了衣襟之内,抚上那线条优美的腰侧,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摩挲。

    宸曜殿的暖阁书房内,炭盆早已撤去,窗扉微敞,引入夜间山间的凉风,驱散了最后一丝暑气。

    暖阁内的亲吻,从最初的狂热掠夺,逐渐演变为更为绵长细緻的探索与品嚐。

    那「思君」二字,被他念得缠绵悱恻,尾音上挑,带着明显的暗示。

    这一声「靖哥哥」,彻底点燃了夏侯靖眸中压抑了一整日的慾望火焰。他不再满足于言语调情与浅尝辄止的亲吻。

    这露骨至极的「诗句」,让凛夜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他闭上眼,长睫剧烈颤动,脸上红霞漫布,连精緻的锁骨都在月白寝衣下透出粉色。他想反驳,想逃开,却被对方牢牢禁锢在怀中,气息与体温无孔不入。

    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要联句,而且要联的是那种……闺阁调情般的诗句。脸上「轰」地一下热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试图挣脱这个过于亲密且充满挑逗意味的怀抱,低声道:「靖……别闹……我、我不擅此道……」

    夏侯靖的唇舌如同最耐心的品鑑师,细细描摹着凛夜口中每一寸柔软,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津液。直到凛夜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夏侯靖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轻啄着那已然红肿水润的唇瓣。

    「朕知道。」夏侯靖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些,唇几乎贴上他泛红的耳尖,「所以朕才说,皇后教导有方。」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不过,白日的《昙颂》听完了,公诸于众的讚美也够多了。现在……该轮到些只属于朕与皇后的……私密诗句了,嗯?」

    凛夜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却又被夏侯靖捏着下巴轻轻转回。「躲什么?方才联句不是没联完?」他故意旧事重提,指尖摩挲着凛夜发烫的下颌线,「『思君难寐,解罗裳』……接下来,皇后觉得该是什么?『抚玉肌,探幽芳』?还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