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页(2/2)

    阿伯内西将信放到他的面前。

    他的记忆

    她差点杀了他。

    空气里已经没有血腥味，床褥也干净得过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塞壬再次睁开眼时，似乎并没有过去太久。

    她真的对格林德沃出手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可以说，他看上去平静得可怕。

    她为什么忽然暴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格林德沃松开手。

    她刚刚在处理信件，那么……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治疗师们几乎险些被吓死。

    那一眼让所有治疗师同时僵住。

    手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没有血迹。

    克洛诺斯小姐差点杀了先生。

    她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后悔，后悔没有真的咬死他。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血。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门被推开了。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头，看向壁炉旁的桌子上，那里堆了一些信件。

    也许是他的，也许是她咬断他手臂时溅上的。

    她昏迷着，呼吸很轻，脸上还有血迹，看起来安静得像刚才那个满口尖牙，几乎咬碎他的人根本不是她。

    然后他会低笑，摸一摸她的头发，说几句锋利又漂亮的话。

    塞壬的目光落到那张羊皮纸上，眼神瞬间冷了。

    “我的手臂。”格林德沃一字一句道，“现在。”

    如果她没有在最后一刻偏开头，真的咬向他的颅骨，而不是手臂。

    “清理这里。”

    格林德沃很晚回来，带一束狐尾百合。她钻进他怀里，问他今天又去骗了哪些政客。

    “把那些信拿过来。”他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真的很好。

    像刚刚只是个荒唐的噩梦。

    他不敢问。

    那封信。

    格林德沃走了进来。

    阿伯内西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得像一张废纸。

    他已经换过衣服，深色衬衫，外衣披在肩上，银白短发整理过。

    “是、是！”

    格林德沃也看见她醒了。

    “先生，您的手臂……”

    房间里立刻重新忙乱起来。

    很好。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腿上的塞壬。

    阿伯内西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

    格林德沃看见了。他闭了闭眼。

    治疗师脸色惨白：“不，先生。”

    但每个人心里都被同一个事实压得喘不过气。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眼看向治疗师。

    阿伯内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壁炉边的羊皮纸摊开着。

    只是他的左臂垂在身侧，而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封信。

    “我看起来像需要你提醒我，我正在流血吗？”

    “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他怀里还压着昏迷的塞壬，片刻后，他低声开口：

    可那种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几乎要把整间卧室的空气冻结。

    格林德沃眼底浮起一点极锋利的冷意。

    格林德沃靠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他看着昏过去的塞壬，又看向格林德沃胸前那片血。

    有人第一时间扑向格林德沃胸口的伤，有人跪到地上捡起那截断臂，又被阿伯内西一把抢过。

    水晶垂饰在昏暗灯光里安静地折出碎光，床幔深暗，壁炉正在温暖燃烧。

    这是她干的。

    塞壬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声音很冷，让整座顶层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可塞壬知道，那不是噩梦。

    塞壬软软倒在他腿上。

    还是那盏熟悉的华美吊灯。

    胸口的伤仍在被治疗，断臂正在重接。疼痛一阵阵从身体里撕扯出来，却远远不及怒火清晰。

    “接回去。”

    阿伯内西猛地回神：“是，先生。”

    一切都像以前。

    阿伯内西哆嗦着把那只手臂捧起来。

    银色光芒与浅蓝咒光在床边交错，治疗师们的手几乎都在抖，却没有一个敢出错。

    止血咒，愈合咒。

    另一个治疗师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胸口的伤……”

    没人敢问。

    他走过去，捡起那封信，只看了一眼开头，脸色就变了。

    她袭击了格林德沃。

    al。

    治疗师低头，声音发颤：“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