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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在地毯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漫画。

    戚冉没接她的话，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偏头看向穆砚：“还有吗？小时候的照片。”

    戚冉合上漫画，把身子微微侧过来。

    “再待一会儿嘛，陪陪我，好不好？”

    戚冉看着穆砚把两碟哈密瓜都吃完，碟子送回厨房，她问穆砚，“好了，你想做什么？”

    穆砚：“……这是每个婴儿的必经阶段。”

    床头扔着个形状奇特的抱枕，衣柜门半开着，地毯上丢着两个游戏手柄，被子也乱糟糟的滚成一团。

    穆砚翻开第一页。

    书桌上摊着几本暑假作业，笔筒里的笔歪七扭八，椅子上还放着几本漫画，书架上面全是漫画，用透明书套包得仔细。

    戚冉接过那套漫画，封面的名字是她不认识的一部作品。

    戚冉看着她，沉默两秒，把手机放回桌上：

    “……戚冉，我就宠你这一次。”

    穆砚拿了美术刀，小心地拆开塑封，把漫画放在戚冉手里。

    “我们一会儿干点什么？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戚冉停下翻书的动作，指着照片问：“那个是你吗？”

    戚冉真的吃饱了，但不好意思拒绝，道了谢，用叉子小口小口地吃。

    “来，再吃几块，这哈密瓜可甜了。”

    但作者名字她认识，和穆砚之前借给她的那部漫画是同一个作者，画风细腻，很熟悉的线条勾勒和色彩搭配。

    穆砚没想到条件如此好满足：“……为什么？”

    没过一会儿，穆砚就抱着本厚厚的相册坐回她旁边，把相册往两人中间一放：

    穆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表情立刻变了：“……别看！”

    穆砚放下叉子，凑到戚冉旁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眉毛撇下来放软声音。

    穆砚想了想，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走，带你去我房间，给你看看小姑给我带回来的绝版漫画，就我们上次说的那个！”

    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裹在粉色的小被子里，眼睛圆溜溜地看着镜头，嘴角还挂着一长串口水。

    戚冉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凑近了看画面上的细节。

    戚冉抿了抿唇：“在你家待很久了，不太好意思。”

    “啊？”穆砚的叉子停在半空，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来，“这么早就回去啊。”

    戚冉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

    “你还没拆？”戚冉问。

    尽管穆砚提前收拾过，但也不算整齐，整洁度和戚冉自己家比起来差远了。

    戚冉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李姨的背影，“我吃不完了，也不好意思剩下。”

    穆砚一边翻一边说这个角色她最喜欢，那个场景她当时追连载的时候心情多么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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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小姑都走了，家里就我们俩。”

    相框里是一张旧照片，一个小女孩站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举着玩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门牙还缺了一颗。

    戚冉被她拽着上了楼，穿过走廊，停在穆砚房间门口。

    “嗯？”戚冉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该回去了。”

    穆砚被夸高兴了，她走到书桌前，从纸袋里把那套还没拆封的绝版漫画抽出来，转身递到戚冉面前：

    “嗯，准备和你一起拆。”

    “现在不可爱吗？”穆砚手压下相框，试图转移话题。

    “我就看一眼。”戚冉站起来伸手拿过相框，仔细端详，笑道：“你小时候好可爱。”

    “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部，绝版，现在市面上都买不到了，小姑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

    “不乱的。”戚冉弯了弯唇角，“很有生活感。”

    穆砚转身去翻柜子，戚冉回到地毯坐下，把漫画摊在膝盖上，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

    戚冉：“噗。”

    穆砚推开门，把戚冉让进去，自己跟在后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穆砚的房间很大，比客房大很多。

    哈密瓜冰冰凉凉的，确实很甜，穆砚坐在对面，一边吃水果一边看她，忽然问：

    “喏，看吧，穆砚同学的成长史。”

    穆砚被逗笑了，“行行行，我帮你这一次，但是以后你真得多吃点饭。”

    “那你帮我把这碟哈密瓜吃完。”

    “那个，我房间有点乱，你别嫌弃啊。”

    聊着聊着，戚冉的目光被书桌旁边的一个小相框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