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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色事人不是他的强项,他每次都觉得难为情,需要做很大的心理建设。



    完了如果没有成功他就又会陷入强烈的内耗,他会觉得自己对容隼没有吸引力了,这是更打击他的事情。



    “那我去外面等你吧。”闻真月弯着腰想去拿自己的衣服,计划一再失败,他只能捡起尊严灰溜溜地离开。



    但是,容隼的手一直紧紧扣住闻真月,从未放下,闻真月不解,鼓起勇气视线一点点上移,被容隼逮个正着,对方突发强势地不许他抬头,手掌压着脖子把他往浴室拖。



    “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容隼的声音听上去些许暗哑,他幽幽说道。



    “既然这么想进来,就进来一起洗吧。”



    超大的花洒倾泻出的水砸向闻真月的头顶,一进浴室他就被容隼推向石英墙面,密集的水流让他几乎睁不开眼,浴室里升腾的热气加剧了他视物的难度。



    由此他不知道容隼在压抑什么,那隐忍的喘息又的是从何而来。



    容隼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吻他,闻真月勒得喘不过气,却选择什么都不说,仅靠着对方的施舍换取短促的呼吸。



    唇齿交融时,容隼凑近闻出了异样的味道,一股不属于他的气味沾染到闻真月本应纯净的皮肤上。



    “又抽烟了?”容隼虽提出问句,但语气明显带着笃定。



    他对闻真月的习惯性认知还停留在温驯好教的过去,难以接受当年的乖仔会变得烟酒都来,而且瘾还不小。



    闻真月离开他的这两年都学了什么,果然人一没人管就会变坏。



    他由此心生不满,下手更狠,手掌覆到闻真月的脸上,擅自做主接管他呼吸的权利,每次都把身下的人逼到极限时,才松开侵占闻真月的嘴唇,放他重获空气。



    闻真月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有泪沁出,本是被欺负的一方,可他自己偏偏不争气,到头来还怕容隼不高兴。



    他主动勾上容隼的后颈,摆出一副任凭对方处置的模样,放软嗓音说:“抽了一点,以后不抽了。”



    “你上次就说戒烟了。”容隼的脸色不见好转。



    “今天没忍住,恰好家里还剩了半包多的真没有了。”



    见容隼似乎还在生气,闻真月把自己摆的位置更低了,他不停地去亲容隼的嘴角,因为知道容隼不喜欢烟味,每一下都很轻,一碰即离,仅停留于表面的接触。



    “我过来之前刷过牙了,还是很难闻吗,我再去刷一遍好不好?”



    他说着要走,容隼忽然改了主意,冷着脸把闻真月拽了回来,双眼如鹰般锐利,威胁道。



    “我不管你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从现在开始给我戒了,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抽烟,等着挨抽吧。”



    类似的话闻真月好久不曾听到过了,容隼思想保守,对闻真月要求严格,信奉的育人观念还停留在过时的“棍棒教育”,以前闻真月犯了错,挨过容隼不少打。



    皮拍摔打在掌心上带来的痛楚,皮肤发烫肿胀的灼烧,消肿药膏敷在上面的清凉,闻真月皆记忆犹新。



    可如今仔细回想,闻真月想到的不止是单纯的痛苦,他深刻的觉察到那个时候他是被在乎的,要不然容隼怎么不打别人,单单只打他?



    他回味出一丝诡异的甜蜜,沁得他产生了某种新的渴望,他感觉自己手掌心已经开始犯痒,身上不安分的细胞都跟着蠢蠢欲动。



    “嗯嗯。”闻真月搂住容隼,重重点头,



    他故意抬起下巴看向比他高出半头的容隼,这会显得他很诚恳,也很真诚。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容隼抿嘴不语,眼神探究地对视回去。



    闻真月滑跪认错,服软保证,整个过程他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敏锐如容隼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这小孩好像一点都不怕挨打了,反而还有点期待呢?



    作者有话说:



    宝们,海星海星,请降落在小狗呜呜叫手心好吗?



    真的不要?



    不知道是因为犯了错急于表现,还是出于补偿心理,整场下来,闻真月配合度极高。



    容隼都没做要求,他自己就很自觉地下弯,膝盖接触到地板瓷砖,象征着无条件的臣服。



    “冷吗?”容隼毫无压力的接受,抬手帮闻真月拨开额前的头发,问道。



    他喜欢在这种时候欣赏猎物的全貌,看对方违背生理规律地讨好,全神贯注地服务,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将得到很好的满足。



    “嗯还好。”闻真月的嘴被占,不太好发声,但还是艰难地回应。



    地砖被热水冲刷到温热,并不会觉得寒冷。



    他反而觉得很热,身体和心理上都是,这种事光是想想就令人脸红心跳了,更不用说他还在付诸实践。可是一想到对方是容隼,羞耻心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对方的感受比较重要。



    当容隼拽着他的头发往外推时,闻真月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但他摇了摇头,眼角发红仰视容隼。



    雾蒙蒙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渴求。



    容隼被闻真月一瞬间击中了,在外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公司董事长,如今在这间潮湿的浴室里,变成了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无助且弱小,可怜到话都说不完整,像是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下去的软脚虾。



    闻真月不知道他现在在容隼眼里是什么样子,他仅知道容隼的目光慢慢加深,一寸寸划过他光滑的脊背,然后扣在他后脑勺上的大手收拢,五指压下用了更大的劲。



    他几乎是被钉死在了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吞咽已成了机械性的条件反射,闻真月放弃思考,全权交出,有那么某一刻,他恍惚认为自己成为了没有生命的渺小一粟,只专注地做一件事,他就已然知足。



    “做得不错。”



    容隼退了出去,靠在墙面上喘息,他伸手帮闻真月擦拭嘴角,可指腹掠过,基本上没带走什么。



    闻真月还没能从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失去支撑的他跌坐在地上,表情痴痴地望着容隼好一会儿,才听清了容隼好像在夸奖他。



    他薄薄的脸皮上很快爬上红晕,随后全身的皮肤都浸染出一种好看的绯色。



    容隼欣赏够了,关了花洒,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两个人达到一样的高度的时候,闻真月突然趴在他耳边,用快要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应该没有难闻的味道了。”



    “什么?”容隼一时间没听明白,等他蓦地转头,紧盯向说话的人的时候,闻真月已经把所有的胆量都消耗完了,他把头埋进挂在容隼脖子的臂弯里,假装刚刚勾引容隼的人不是他自己。



    闻真月这时候想当缩头乌龟,不肯承认,容隼有的是办法让他重新开口。



    换了场地,容隼仍然享有绝对的主场优势,他掌控着闻真月的感官感受,给予什么全看他心情。



    高兴了便从指缝中施舍一点,得到闻真月感激涕零的回报,不高兴了便什么都不给,任凭对方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在难熬中磋磨自尊。



    到了后面,闻真月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什么都不想了,容隼问什么就答什么,还特意捡好听的说。



    容隼问他:“喜欢现在的味道吗?”



    彼时他的脸被摁进蓬松的枕头里,呼吸都成问题,可他竭力侧过头,刻意对容隼展示漂亮的侧脸。



    “喜欢”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闻真月掀起眼皮,从狭长细窄的视线范围内,他看到的不过是容隼的肩膀,对方处于高位,对他一览无余,但他设法努力才堪堪窥视到一角。



    显著的身份差距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因此滋生一种抓不住对方的恐惧感,手指攥紧床单,为了迎合,同时也是安抚自己,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以后都给我好吗?”闻真月说。



    容隼俯视着床上的人,闻真月头发凌乱,睫毛打绺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由于过度使用嗓音都是哑的,合在一起看上乱七八糟的。



    却也迸发出让人难以抵抗的颓靡诱惑,简直像是来人间游乐的魅魔,让人一见就勾了神智。



    至少容隼是无法拒绝,他没怎么考虑就嗯了一声。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答的太快太肯定,失了自己一贯的水准,在闻真月反应过来前,容隼改口纠正道:“看你表现。”



    闻真月眼里刚聚拢的光一下子就散了,他失落地看向别处,但并未产生什么负面情绪,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那好吧,我会加油的。”



    “”



    真是太好欺负了,导致施暴的一方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容隼心想,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待他离开后,闻真月也会像今天这样去问别人这个问题吗?会有人代替他的位置赋予闻真月新的喜怒哀乐吗?



    容隼不能够预知未来,自顾自想了想,仍是无从知晓。



    可他不知道,现实情况是,除了容隼自己之外,没有人会把“好欺负”这个词和闻真月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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