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2/2)
她沉默良久，眼里一闪而逝的怜悯却作不了假。
时间的馈赠摆在明面，宛如天赐的奇迹，代价却会以另一种残酷的方式翻倍收取。
背景是星舰驾驶舱的男人没戴头罩，估计那玩意儿早八百年前就丢了，如今想找一时找不到。他硬朗的面庞上多了几道疤，却不见有多老，向沉稳靠拢的眉眼间全是兴奋。
红头罩们在老爷子们的掩护下四散奔逃，bat咬牙切齿紧追一个目标，最终在他自己的蝙蝠洞逮到了人。
“别吵让我想想还差了谁……柯莉我没忘记！罗伊？他在塔马兰星快快乐乐当王夫呢，待会儿顺路打包带走。”
他用一个呼吸的时间想明白了，这是从特异点转接过来的星际视频。
——然而不具备任何实质参考性。
他从时间回溯尚未发生的“第一世”开始述说，按照时间顺序向后推进，忽略记忆模糊草草略过的内容，整套陈述逻辑清晰，涉及迦勒底的部分不像胡编乱造，跟他们应有的反应对得上。
“达米安·韦恩！”
中年红头罩霸着他的椅子，用着他的电脑装置设备，把他的键盘敲得哐哐响，见他杀到，还有胆子拧起眉毛抬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多熟悉的操作，迦勒底窥见了来自圣杯的恶意。
超人疯得很彻底。不用蝙蝠侠盖章定论，这是随便哪个听众都能瞬间得出的结论。
“嘿，比扎罗！别望了，阿尔忒弥斯在给她的族人发集结信号，现在没空理你，动一动你手边的摇杆，加速加速，赶紧过去接人！”
“还有谁？对了绿灯侠！我是说还在oa星当领袖的哈尔·乔丹！他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地球发生了什么——你们已经有人去联系了？速度这么快？”
“可怜的家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别的不说，就看这全民共通的麻木程度，像是只过了区区五年的样子？
特异点红头罩的吵闹程度跟中年红头罩有得一拼。
“还好我家的提姆没长翅膀，哈，他对我恭敬得很。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难得主动联系我一次居然不肯露脸。”
悄无声息成立的内鬼联盟背着蝙蝠联盟搞了一波大的。
bat：“杰森·陶德你他妈——”
——你完了，鸭子。你们兄弟俩……不，你们三兄弟都完了，达米安·韦恩。
“撤！记得任务！”
好消息，御主早跑了，没听墙角，他们不用一边忙活一边镇压内鬼，还要再劈一叉，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糊弄自家一点也不好糊弄的天才，正好放她出去溜达玩哥哥。
这个世界的活人已经出了大问题，完全可以预见，即使当街目睹蝙蝠侠诈尸和领主搏斗，在场群众估计只会按程序报个警，跟领主问声好，然后目不斜视继续赶路。
没有，蝙蝠侠们打定主意瞒到底。
领主的世界没有英雄，领主既是人类的掌舵者，也是人类唯一能寄托的希望。领主并不需要从漫无止境的义务劳动中收获情绪价值，因为他认为守护地球就是他的责任，他有必要将脆弱的麦苗捧在手心，为它们遮风挡雨，扫去积雪，细心呵护它们生长。
特异点红头罩是领主超人默认的失踪人口。
“原来你还知道啊。”
从领主制度建立到现在，期间历经领主蝙蝠侠背叛，双方激烈斗争，无数人战死，领主超人平息叛乱，战后重建……听起来时间跨度极长，其实满打满算只有五年，领主蝙蝠侠的雕像刚在世界各地立起。
这一回，由于某些人的介入，命运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对bat而言天崩地裂糟心透顶的坏消息：见鬼，有鸭子抢跑！
还好，多出来的这颗扎在蝙蝠电脑里，红头罩并没有悄悄增殖。
于是他清醒地疯了，哪怕【循环】最明显的弊端就在他眼前，他竟也看不见。
b和布鲁斯初来乍到就发现了异样，再听超人浑浑噩噩一说，他们更确定了，循环消耗的绝对不只是误入御主的魔力，特异点本身亦在磨损。
他坚信自己能做到，结果却是他输得彻底。幼苗被暴雪瞬息覆灭，是悲是喜谁也不知道，而超人见证了终末，再次睁开眼，结局如此惨烈，他自然无法接受。
他在领主制度建立之初就跟蝙蝠侠决裂，一怒之下冲出了地球，和法外者同伴一起流浪宇宙，顺带捎上了一大批失望远走的亚马逊人，从此音讯全无。
这之中有御主的事吗？
超人根本不知道提摩西·德雷克还藏着联系宇宙流浪者的手段，因为他把这算得上最后退路的后手捂到了死，一次也没用上。
坚决不怀疑罗宾是bat最后的倔强。
神奇女侠的嘴角讥讽地勾了勾
蝙蝠洞凭空多了一颗左顾右盼的红枣头。
根据他的口述可知，他的第一世至少维持了三百年之久，在这历经数十代人的漫长时间内，人类文明犹如一滩死水，思维停摆，生产力凝滞，科技水平比之数百年前毫无进步，以至于在仅有的保护者落败后，轻而易举被天外入侵的外星科技碾压全灭。
“听这声音是提宝？好哇提姆，当上蝙蝠侠就是不一样，都能对你哥练嗓子了！平行世界的我，啧啧，你说你怎么能混得这么惨？”
所以谁还有耐心跟超人废话？当然是先找证据，找出来砸在他脸上，再疯也必须醒过来。等这家伙意识到循环继续大家会一起完蛋，再捏着鼻子谈合作。
“谁骂我？”
坏消息，超人来之前人就跑了。
他家的中年红头罩通过细说下来要转八百个弯的未·知·渠·道，联系上了特异点红头罩！
bat：“？”
“完美。全速前进，我们明天就回地球！”
bat咆哮，脱离蝙蝠大本营，冲出刹那间只剩蝙蝠侠的会议室。
超人心头一痛：“这是我的世界！”
他条件反射先去揍不见人影的大号恶魔崽子，吼到半路忽然发现不对，临时换了个名字，更加气急败坏：“红·头·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