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bat，自己所崇拜的年长版提姆，这个经过多方诚信认证、人人都夸靠谱的蝙蝠侠，居然瞒着他——不！所有人！搞了件大事！
bat决定用自己的方法重点观察骑士，没跟自己的罗宾通气，他相信撒拉不会有意见，其他人知道后肯定会有意见，所以他干脆略过了他们。
“骑士偷偷黑了迪克的手机，把他的加密档案翻了个底朝天？这是两小时之前的事？为什么我才收到……bat！你在干什么？！”
迪克没察觉到，即使他觉得不能把本世界的麻烦丢给外人，咬牙扛起了这个家，可他还是会忍不住依赖来自平行世界的布鲁斯们。
这个隐瞒观察行为摆明了没把骑士当作家人，而是当一个无关实验体来观测。
这一刻，bat的内心实际是相当失望的。
bat用心声替batan回答。
已知那只怪叫海鸥每祸害一个特异点，总喜欢留下点证明自己来过的痕迹，并且，他对特异点的干涉程度肉眼可见地不断加深，这个世界没理由风平浪静。
除了bat。
他想知道骑士会怎么做，如果是当场爆发，指责所有人抛弃布鲁斯，那么骑士的嫌疑便可以洗清，如果他隐忍不动，那就完了。
bat以前就这样？哦不，他之前不这样，这是突然之间放飞了自我！
迦勒底，情绪不显的男人忽然挑眉，发出诧异的轻咦。
他有事会优先找batan商量，就像现在：说着自信的话，仿佛自己早将自己说服了，隐带不安的目光却不自禁滑落，到了尾音才重新抬起，下意识地从男人熟悉的双眼里获取信心。
batan的存在尤其特别，迪克有时晃眼看到他，总是忍不住出神，回神过后，心里又不禁失落。
死活做不出解药的撒拉应当也有猜测，但她要顾及b的心情，在线索明朗之前，不会把这个堪称鬼故事的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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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了解家族的每一个人：迪克惯用的秘钥？不好意思，倒背如流。杰森伪装时的微表情和小动作？见得多了，他能随便列出一套密码本。恶魔崽子……哦这里没他的事儿。
以布鲁斯·韦恩的性格，别说他还没死，就算他下一秒便会被小丑夺舍，得知儿子们极有可能在外面自相残杀，他必然会爆发潜力把小丑的意识压回去，拼着最后半口气阻止他们。
饭后，迪克找机会把batan叫到一边，言语间不乏庆幸：“太好了！杰森有了明显的好转，他和我们交流的欲。望虽然还不强烈，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排斥我们，愿意在楼上停留更长时间了。”
未曾想一山更有一山高，小提抱着脑袋很崩溃：“bat你还是人吗？我怎么会长成这么糟糕的样子！”
他把对那位“乐佩公主”爆发出惊人执着的骑士一起怀疑上了。
他将个人感情完整地剥离开，全凭绝对的理智行事，虽然这个结果不会影响他的下一步举措……
两个深陷陷阱的布鲁斯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就实际影响而言，其实不算多严重，可问题在于，提姆和杰森难道不是感情深厚的两兄弟吗？他看了无数张证明平行世界哥俩好的照片，还听说bat的二哥生怕他挨饿，自己生着病都不忘给他做好吃能量棒。
总而言之，在加强版摄像头妖怪面前，十九岁杰森·陶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骑士频繁与“蝙蝠侠”接触，对他的异常是否知情？他豁出命去维护“蝙蝠侠”，却绝口不提对方的真实情况，他是否故意隐瞒了某些关键信息？
提姆要疯了。
敲击按键，取消拦截，特异点的年轻提姆延迟收到警报，顿时大惊失色。
提姆很想跟同位体大吵一架，可他不能。
bat怀疑得更彻底。
治疗不仅没能生效，还被打回了原形，这几天的忙碌竟是无用功。
理论上再晚半小时，同样防了一手的提姆也会发现，只不过bat没让他发现。
骑士骗过迪克，用唯独他不可能无师自通的方法绕开防火墙，就为了找到迪克的预案，bat一清二楚。
“发生了什么？等等，骑士——他和b吵着吵着就哭了？”
在明知骑士立场不明的情况下，bat仍在观察他。
特异点的发展实在古怪。
他由衷希望对方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差点以为跟自己赌输了，果然，你还是你，杰森·陶德。”
迪克果然完全没起疑，因为骑士还在正常地跟他互动，顶多话少了点，他们晚上吃饭甚至是挨着坐的。
事情起因是迦勒底内部达成共识的某个猜测。
“他应该很快就能进入……嗯，撒拉说的，心理治疗的最后阶段？”迪克期盼地问，“对吗，布鲁斯？”
骑士以为无人发现他的秘密行动，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摄像头妖怪不止一个，就算他能借着众人统一的疏忽瞒过小的那个，幕后还藏了一个更难缠的老家伙。
没有迦勒底阻止，骑士越发收不住手，之后再与夜翼对上，后果不是不可预料，蝙蝠侠真的坐得住？
他抿唇，紧盯屏幕半晌，笑出了声。
如此一来，知情者不由得生出怀疑：被骑士关在韦恩塔顶的蝙蝠侠，真的是倒霉的汉堡包本人么？
“嗯？”
圣杯消失，蝙蝠侠即将小丑化，进度凝滞的解药，以及，最大的疑点——迦勒底到达之前，骑士与夜翼等人几乎没有回转余地的矛盾。
提姆觉得自己目前已经算是相当理智的了，他对骑士的态度以旁观为主，却也没法彻底抛开复杂的感情，毕竟前任罗宾真的是他的偶像啊。
骑士若无其事地敷衍着迪克，心中兴许打的是蛰伏的主意，他此时不声不响，未来再寻机破坏他们的计划。
崩溃到一半，他才发现，前面还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他。
但他毫无动静。
bat接着往下看。
——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