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妆 我能给你最(2/2)
他直起身。
纪维冬没生气,反而笑意蓬勃,去摸她头发,顺了顺:“怎么这样挂脸,是我吃亏,我以为你希望它好。”
就算不是今天,或许是明天,只要她和他在结婚合约内,她就躲不过去。
“我们、我们可以牵手,也可以,也可以亲亲。别的循序渐进。”
她没法子了,只顾解决眼下的困境,同意他。
纪维冬鼻尖深吸,像在缓缓嗅她的味道,不一样的味道,到她的耳廓,慢声:“是不是很舒服?我说过,我能给你最好。”
到现在,这个角色还没有转换过来。
“钟、钟意。”
“等有了感情基础,我们再做这件事。”
纪维冬奖励地吻她的额角,引导她:“好bb,说完整。同谁,我是谁,我是不是你姐夫?同不同姐夫继续?”
江程雪还是恼,她不甘心:“纪维冬,就你今天的行为,我不一定和你过一辈子。”
纪维冬接下,甚至带着笑,他拉过她手心亲吻,像有些爱惜,甚至更狠厉,但慢慢,他眸子泛起某种施虐欲,和温柔的神色混搅在一起,是一种略显疯劲的色泽。“我说过,你打我越狠,我越是你的丈夫。”
城塌了。树倒了。马蹄破江山。春风却来了。
她会和他离婚。
纪维冬又吻了吻她的眼尾:“乖bb。”
他轻柔地抚她,“放松,放松。这只是前菜。我还能给你。我能给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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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恼怒,指责他:“可是你做事好极端。解决矛盾不一定要用这个方法。”
过了会儿,他继续说:“前几日,我看过你们集团的概况。你母亲的珠宝公司状态不佳,我投五十亿补救,你认为如何?”
“说!”
她被他逼进某个角落,受他支配,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顾应他,是,是同姐夫。
她从来只把他当姐夫。
这期间。她的心尖像冒出一粒种子,破了土,长出芽,全然新的,崭新的她。
纪维冬吻她的唇:“对不住。你好恨我。恨我。江程雪。”
她在城墙。
金属扣的声音听在江程雪耳朵里像炸雷,她乘机又想跑走,她的衣服很不像样地挂在脖子,她的脚踝被抓住,拽回来。
纪维冬亲昵地和她说话:“钟不钟意?”
躲不过去了,今天真的躲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他去缠她,安抚她:“对不起bb,我只能这样做,这一生你都不会忘了我。”
有什么不属于她的,来到她她感知到了,她惊吓地睁开眼:“不行!”
她真的不喜欢他。
但今天他对她这样,她反而不太怕他了,甩脸道:“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你还准备插手我的生活吗?”
纪维冬已将她放好,温和地整她的头发,蹙眉,好似疑惑,要让她看懂:“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我也钟意你。我们算两厢情愿。只是元青在我们中间,导致我们有些矛盾,我们不是在解决这件事?”
他们就像你攻我守的拉锯战。
他们下完一阵雨。
江程雪灵光一闪,恢复理智,和他商议,大大的眼睛显得单纯又无辜,讨好道:“姐夫,你不是要和我约会吗?要不我们、我们正常的接触吧。”
他循循善诱,“只要你愿意,我能给你最极致。不管什么。我都能给你。物质、生理、欲。望、本能,江程雪,你有没有认真思考,你现在需要什么?”
江程雪听完,仰头睁大眼睛惊措地看向他,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反而寒毛直立。
纪维冬见她不答,眸光发狠,命令:“回答。”
江程雪知道,她为自己做了一个茧,这个茧是个死局,她没办法从茧里脱出来,起码在姐夫面前没办法。
他不是真要做她姐夫,他也确确实实不是她的姐夫,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称呼,他在拉她沉沦,拉到他的世界。
无
因为她现在担起了家里的责任,她要守护的不仅是她自己。
江程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这是一场战争,但不是她和纪维冬的战争,而是他们和人类本性的战争。
纪维冬拥着她,亲吻她的眉心,像是温柔,哄她:“没关系,我们是夫妻。”
“我同别人不一样,就应该是这样。我同你,受到法律的保护,合法合规,是权利也是义务。所以没关系。”
江程雪真有些恨他,眼眶湿润润。一巴掌挥过去,咬唇:“你逼我,我真的会如你所愿!”
他在降低她的道德尺度。江程雪分不出注意力思考,但她莫名冒出这个猜测。
可是她不喜欢他。
纪维冬脸色瞬间冷下。
纪维冬眼尾薄薄地散着红,低头,舔她的耳垂:“还要不要同我继续。”
她心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