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过生日(2/2)

    我大方地一挥手：“今晚我要请我的男朋友出去吃饭，怎么样？”

    三年后，我在心底悄悄祈祷，生活幸福，平安健康，我一定要永远如此快乐下去。

    “嗯。”

    蒋峪点评：“鱼好，猫坏。”

    我不满地问：“你就只会讲三个字？”

    但钱落袋为安，我还是小声对我爸说了一句：“谢谢爸爸。”

    蒋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谢谢你。”

    蒋峪爸妈准备的中饭和蒋峪去我家那回一样丰盛，虽然只有四个人吃，但他们拿出来的诚意是非常足的。

    哈哈哈，破案了。

    因为我要来，他们买了超市里面四五种口味的崂山可乐，还问我是不是青岛的那边常喝的。我笑了笑说，我作为青岛本地人只喝过经典口味，其他的也是第一次见。

    “真乖”“真棒”“真不错”，毫不夸张地说，在这种环境下，任何胃口小的瘦子都能被哄得飘飘然，不自觉地被诱惑着吃一点，然后再吃一点。

    “小宝，我也很喜欢这一天。”

    蒋峪爸妈的喂饭能力相当强，上次和他们一起野餐的时候我已经见识过了，所以这次来蒋峪家前，早上我只吃了蒋峪餐盘里的一块苹果。

    依照我对我爸的了解，他果然没要，我爸说我要准备工作了，这笔钱让我去买两身好看的衣服，再买个皮包，别上班穿得破破烂烂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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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几乎摆满了菜肴，香辣蟹相当美味，每一口蟹肉都很肥，炸的椒盐皮皮虾非常酥脆，葱拌八带也很清爽，每一样都尽量复刻了蒋峪电话里提到过的“青岛美食”，我刚拿起筷子的时候，还有一种不知道朝哪儿下手的茫然。

    三年前，蒋峪给我过的第一个生日，我暗暗发誓，我必须要考上研究生，我必须要离开我的家。

    “你留着，不要乱花钱就行。”

    蒋峪说，刚开始养鱼的时候，他妈妈不会养，总是养死，蒋峪爸爸下班后经常要买新鱼偷偷倒进去，从来没被妻子发现过，直到蒋峪妈妈退休，她才拆穿这个秘密。

    于是，某个人成功收到妈妈的一记白眼。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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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略微坐坐，在我的授意下，蒋峪说要走，我们便拎上蒋峪爸妈给的东西，开开心心地出了门。

    结果蒋峪爸爸主动招呼蒋峪说：“蒋峪，来，你唱个生日歌。”

    对我来说，这真是好开心的一顿饭，一切亲密融洽、轻松自在，我非常满意这个生日。

    我小声告诉他：“不行，我说不就不。”

    蒋峪担心我吃撑以后不舒服，在妈妈再一次要我吃些什么的时候，他伸筷子直接夹走了刚放我碗里的鱼，他说：“妈妈，我也来尝尝。”

    蒋峪爸爸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据蒋峪透露，他爸爸年轻时候是一个烟酒都来的高冷酷哥，认识妈妈以后，还没等两个人好上，自己先主动戒了烟。

    “不错，一会咱们去银行存上吗？”

    过了一会，她又说：“女孩吃这个好，这个你也尝尝。”

    ……

    我想了想，对蒋峪说：“我得先打电话问问我爸，看看他要不要。”

    吃到哪道菜，蒋峪妈妈便热情地给我介绍，蒋峪爸爸会矜持地看我一眼，再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妻子，那种情感流动，让我感到一种平淡而温馨的幸福。

    青岛那次，虽然蒋峪从我爸那里得到的五千块被蒋峪转给我了，但蒋峪爸妈这次给我的钱，是蒋峪先拜访我家的回礼。

    到餐桌前坐下后，蒋峪妈妈和我说：“这个很好吃，小俞你来尝尝。”

    蒋峪好笑地问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院子占地不大，里面搭了一个简易亭子，旁边全是种的花草和蔬菜，角落里还砌了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水池，水里养着小莲花和金鱼。

    健康、快乐。[蛋糕]

    在我眼里，这笔钱就像以小孩之名的“压岁钱”，是大人之间的人情往来，我并不具备支配权，所以我要先去请示一下我爸。

    “然后，她把猫抓来骂了一顿。”

    “然后呢？”我问蒋峪他妈妈最后是怎么养活这批鱼苗的。

    我以前和蒋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蒋峪给我唱生日歌，这回有蒋峪爸妈在，我便不肯他张口了，因为我觉得不好意思。

    自从经济独立以来，读研的学费、生活费，我一分钱都没有找我爸要过，除了过年给我发的二百块钱红包，我爸也没给过我一分钱。

    饭吃到最后，我们一起收拾了餐桌，在蛋糕上桌前，蒋峪妈妈还特地铺了一块漂亮的刺绣桌布，她深谙年轻人的拍照之道。

    蒋峪爸妈家的猫咪是蒋峪从外面零元购带回家的小野猫，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偷偷捕猎主人的小金鱼，更是不在话下。

    挂了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说：“蒋峪，今天发财啦。”

    红票子的重量有数，我掂了掂，又点了一遍：“蒋峪，你妈妈给了我八千八。”

    因为蒋峪搬走了，这张床现在放的是秋冬换季被子，堆得有些满，蒋峪和我转了转就出来了，我们去阳台外面连接着的小院子玩。

    “嘘。”

    在蒋峪车上，我开始拆蒋峪妈妈塞给我的见面红包。

    他突然这样大方，我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看着早已踱步过来的三花女士，我悄悄戳了戳蒋峪的胳膊。

    我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但还是当着蒋峪爸爸妈妈的面，在蒋峪的“happy birthday”里，对着蜡烛上雀跃的火苗，我闭上了眼睛，安静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