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牵起她的手(2/2)
“若是我不来,你就任由他那样欺负你?”谢知玉略带责问的语气责问,盯着她低垂了头,露出的鲜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沈漪见他为难,便不再追问,侧过脸去看小白。
鳏寡丧偶之人难道就要一直守着孤坟到老吗?
这话叫李婉茵心头警铃大作。
沈漪知道谢知玉担任尚书令,朝中事务忙碌,不是谢怀安所说的什么桃色之故。她身为兄嫂,受了谢知玉这样大恩,总要关切几句的。
李婉茵是被冯夫人千挑万选进入谢府的人,原本她以为自己就要飞黄腾达,没想到进了府,被冯夫人好生历练调教了半年不说,见到了谢知玉,才是调教的开始。
她却丝毫不察。
无论结果如何,谢知玉都难以否认,他当真陷入了沈漪的芳泽之中,无法自拔。
作者有话说:
小白被谢知玉安顿在单独一个院落,谢恒精心照料着这来路不明的小奶狗,满心欢喜。
到底她犯了什么错,李婉茵至今也不知道。
她又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来。
迎接她的,却是更为严苛的审视和压迫。
雨过天晴的鸟雀声乍起,莺莺婉转作响。
她生得如花似玉,眸如林鹿,身姿婀娜,水蛇般的腰身一扭,叫人魂都跟着走了。
这些日子她奉命来伺候谢知玉。
另外一个声音道,成亲又如何,人的一辈子变数颇多,怎会没有别的可能。
“是哪里不对,公子倒是找个能对的人给奴家瞧瞧呢。”李婉茵半嗔半怒地说了句真话。
李婉茵低垂着头,放慢了脚步。
谢知玉却已经不耐烦,摆摆手叫她出去:“让行夏进来伺候。”
恳切的要求,合乎情理。
握住的拳头,久久未能再松开。
即使她不能替谢知玉解忧,听一听他诉苦也是可以的。
而他在看她。
脑海里,那个女子的身影越发曼妙,在每一夜随他同眠。
相牵的手上那偷来的片刻美好,就这样烟消云散。
心底的声音响起:她成亲了。
谢知玉从来不会靠近她,只是远远就问她用什么香,学的什么书法,又问她哪里人士,并未出于关心,只是如同审讯牢犯般例行询问。
可沈漪却压根不畏惧,只是有些羞赫,他分明是嘴硬心软,在替她出头。
思绪乱糟糟的,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谢知玉眉头不易察地皱了一瞬,瞳光定在眼前女子身上。
研墨添香,这些事情李婉茵都会。她才走了几步,就被谢知玉纠正:“不对,走路慢些,端庄典雅。”
尚书令府邸。
她只知道,第二日,就奉了行夏的要求,照着画像,换了发髻、衣衫、鞋袜,再次出现在谢知玉书房。
她所做诗作,到底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他今日如同解救她于为难的侠客,面上冰冷冷的,却实则热心得很。
抬头看去,她睫毛轻轻抖动,认真地端详谢知玉:“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一连五六日,谢知玉都不曾来给谢怀安授课。
随后谢知玉怪异地要她穿上这一套粉裙,命令她给他研墨。
原以为她来了只要教这么子敦伦,享受人间极乐,可没想到竟被冷落嫌弃成这样子。
而夜色朦胧的明月楼中,李婉茵一如往昔,身穿素粉纱裙,巧手提掀香炉盖,往里添香。
第一日就进了书房,她柔柔地褪去外衫,却被谢知玉厉声喝止。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方为正道。
她墨色的发丝围着一圈金色柔光,温暖柔软,看着那一只奶味的小白狗。
观此一景的人却冷冰冰地摇头:“不是如此。”
和他走得近时,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热浪般的气息,就好像站在火炉旁边,还有那一阵令人安心的墨香。
雨后天际复晴,阳光透过云层,撞开迤逦的车窗,打在温婉的女子身上。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京城店铺上千,全城都是屋舍,何愁寻不到躲雨的地方。
那里有她手心的温度。
心脏怪异地扑通扑通跳着,沈漪浅浅地试探问道:“逐英这几日忙着?”
“逐英?”沈漪见谢知玉驻足不语,又柔柔唤了一声,满带着长嫂的关怀之意。
因此沈漪并不觉得冒犯:“他只是说话难听些,并不算什么。店铺生意人很在乎门面整洁,我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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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被批评了几夜下来,李婉茵早没有了伺候谢知玉的念头。
若是被人瞧不起就要算账,那京城人人都有一本账要算,算也算不清了。
没想到竟像是乱石激起浪花,向来面色无波的谢知玉竟露出了半截阴阴笑容:“日后你会见到的。”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