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史蒂夫笑呵呵看着大侄子的热闹，比犹豫是否该发扬人道主义精神抢救钢铁侠的友商还站得住，完全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史蒂夫愣怔。
爷爷奶奶同时松了口气。
托尼目光游离了一下：“我的葬礼上怎么连一个漂亮姑娘都没有？当然亲爱的，不是说你不漂亮。”
“摩根，快过来……反了！我过去。”
激昂的鼓声仿佛径直敲上神经，伴随嘶吼的人声震穿耳膜。
托尼并未立刻招呼女儿过来，他沉默着抬头看天，头顶天色阴沉，层云挡住了日光。这时的季节应当不到深秋，四周却始终有股萦绕不散的寒意，也不知是否与梦的主人的心境有关。
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
在圣诞小队叮呤咣啷抵达之前，她已经靠自己摆脱了噩梦。
他没有上去跟熟人交谈的打算，就在一旁眯起眼，逐一分辨着，人群之中多了一些他还没来得及认识的陌生人，以及……
刻在上面的字样果然是那一句：【proof that tony stark has a heart】
结果出乎意料。
大哥的噩梦星级只亮起了一颗星，细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符合他冷酷到底的人设，但布鲁斯……
我们居然来晚了——不是为时已晚的意思，我也很震惊！
家人们，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按理来说韦恩先生垫底才正常啊！
撒拉正嚷嚷着要给小伙伴开后门：“闯关是大人的事，小孩子有一次性获得所有礼物的特权！”
等到厮混进漫威片场的孙女玩得差不多满足了，玛莎才把她召唤回来：“撒拉，接下来我们去谁的梦？”
落地后，他一眼发现了摩根搂住不肯撒手的初代反应堆，便朝女儿伸手，摩根松开僵硬的手臂，主动把东西递给了他。
“……爸爸，你来了！”
“摩根，这是我和玛莎奶奶送给你的圣诞礼物，清早醒来以后记得瞒着你爸爸，我们联手骗骗他。”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大片也不行，谁决定的要搞得这么肃穆？
摩根的梦里有年轻面貌的美国队长出现，但很遗憾，可能是那孩子和他不熟的缘故，那个“他”并未展现出足够鲜活的人性化，只是一个性情模糊的投影。
虽说很有立刻杀进布鲁斯的梦中一窥究竟的冲动，但我还是得遵守规则，星级从高到低挨个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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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dc的我拍拍脑袋，干脆把剩余的关卡全确认一遍：“下一个戴安娜，噩梦星级三星。迪克四星，韦恩先生一星，他们的联合梦星级只有两星，排在再下一个，也就是说——嗯？大哥和布鲁斯居然垫底！”
“做个心怀宽广的长辈，托马斯，史蒂夫是你的榜样。”
不管是不是，钢铁侠的葬礼都该选在阳光明媚的日子。
最了解他的女人果然笑着走了过来，他嘴皮的蠕动微不可见，一闪而逝的真心话犹如高速吟唱：“我很想你。”
一场开头还很正经的葬礼在中途画风突变，音乐嘈杂，群魔乱舞……别忘了还有圣诞老人！
她又历经千帆，一个普通的噩梦远不如旅途中遇到的千奇百怪幻觉或魔法来得恐怖，是以意识刚沉入梦境，她便立时清醒了过来。
圣诞精灵叹气，抓回用蝙蝠侠慈祥的笑容恐吓友商的小心眼丈夫，替他摘掉只有装饰作用的麋鹿帽子，转而戴到孙女头顶。
他不介意死后是被火烧还是被虫啃，他也不在意有多少人替自己哀悼，托尼·斯塔克本人只有一个不满——好歹开心点！热闹点！全都苦着脸一脸哀愁干什么？别给刚失去父亲的小女孩留下永久的心理阴影！
被人山压在最底下的托尼吐血：“你们想谋杀我？？？”
佩珀眼神危险：“托尼·斯塔克，你再说一遍！”
找回活跃的摩根和她一起蹦跶：“就是就是！我全都要！”
欢庆的节日不应有悲伤存在，所幸没人察觉他的异样。
“就那样，不过有时候也会过热发烫，老毛病没法改。”
摩根在旁边笑出了眼泪，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如可怜老爹所愿，给他放起了非常钢铁侠的摇滚乐。
她曾经执念深重，植根入骨不得解脱，而在她终于释怀后，昔日的梦魇再也无法影响她。
“爸爸，哈哈，只要不打响指，你做什么都行！”
托尼恼怒：“你们在打什么坏主意？我！听！到！了！”
爷爷刹车，奶奶呆住，史蒂夫爷爷露出恍然神色：“他就是——”
一口气说到这里，托尼停顿，随后斩钉截铁：“而我就在你身边。”
“来了来了！我看看。”
“咚咚咚咚、当当！”
迦勒底圣诞送温暖小队再度出发，我雄赳赳气昂昂，摩拳擦掌准备拯救深陷噩梦的戴安娜公主。
圣诞老人狡黠地昧掉了托尼的魔法礼物，撒拉顺势给摩根出主意，怂恿她清早只把仙女棒拿出来给托尼看，配套的亲子装适合留到最后再登场，给老父亲一个峰回路转的巨大惊喜。
不止大惊之下差点把他手指头掰断的佩珀，他在场的亲朋好友整齐地面露惊恐，从四面八方扑上来阻止他：“别打！”
托尼蹲在摩根面前，两双相似的焦糖色眼睛凝视着彼此，他说：“宝贝，你爸爸不介意你把这东西留下暖手用，但你值得更好的。他留给世界的最珍贵的宝物是什么？对，是你，所以你得骄傲地向前看。”
托尼将佩珀抱起，泰然自若地从“自己”的坟墓里飞出来。推进器自动复原的战衣起到维护面子的关键作用，避免了钢铁侠需要张牙舞爪蹬腿爬出坟墓的狼狈，他现在可不会再嫌弃它碍事了。
赶在史蒂夫之前，托马斯对他微笑，象征性挥了挥拳：“你没听到，听到也没关系，小伙子，等你醒了就忘了。”
摩根在清醒过来的瞬间认出了他，小女孩破涕为笑，毫不犹豫投入父亲的怀抱。
雪橇车闯入的时候，她正置身于漫漫花海中，与另一个人拥抱。
托尼欣然解除战甲，摸着摩根的头，不动声色看向梦中的佩珀。
过于漫长的生命容易造就极端，戴安娜就是一个突出的例子。
“什么？”佩珀挑眉。
托尼迅速转移话题，正要打一个帅气的响指：“那首《shoot to thrill》就不错，钢铁侠电影第二部 的主题曲，除了我这儿你们可没地方听——”
这下对劲了，不会再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你可以去掉那个‘小’字，做钢铁侠摩根·斯塔克，你可以漫不经心地享受人生，没事泡泡实验室，天才发明家的名头喜欢么？我觉得没什么用，你也是？不愧是我的女儿。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得到五彩缤纷的未来，那就是托尼·斯塔克做出的选择的意义，他的灵魂始终与你同在。”
“那我们继续吧，一鼓作气到底。戴安娜！我来了！”
“哈哈哈，合理的要求，孩子总是有特权的。”
我瞬间起名：“很温柔先生，就决定是你了！”
托尼·斯塔克有一颗温暖的心。
说实话，小蝙蝠一点也不像迦勒底最阳光开朗的人，可他的梦却是五颗星全黑，真给我弄迷惑了。
“我说我要换个伴奏，死气沉沉不是钢铁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