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眼睛(2/2)
“嗯”女人的确堆积的比我好，她有手，是双手。
我仿佛是一个挂件，或是一个见证者。
随时可以拉过来解决性欲，用身体解决她受到的挫折。
“她睡了，我陪你堆吧？”
女人以为是个人脸，洞口是眼睛，我听后摇头道，“这是狗头，洞口是用来插耳朵，至于眼睛我没打算赐予她。”
我或许不该窥视这纯粹的幸福。可又带着悔恨的嫉妒。
她的拇指压在我的颈动脉上，指腹也剧烈战栗着，却始终下不了痛下杀手的决心。
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我倚靠在金夜的怀里，将自己的右半身藏了进去，看着周围的年轻情侣，牵手，拍照。
我也只是这场喧嚣的陪葬品，或是一个炮灰，随风倒，随地埋。
金夜答应后我围上围巾出了温暖的室内，外面的雪花刮在我脸上有些痛，我找了个好位置背对着风的方向开始堆积。
“嗯只能在门口。”
眼前模糊一片，她也蹲坐在地上喘着气。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有文采的。”
她手里抱着一个完整的自创狗脑袋，踩着雪发出糯糯的呻吟声，“这个怎么样，我觉得没有耳朵，比没了视觉好看不少。”
居住环境入乡随俗，典型的日式茅草屋结构。
面前这个摧毁我的人胸腔哼哼的鼓动，冷漠开口，“继续说吧。”
这漫天飞雪，或许将是我、是金夜、是任何一个人生命中的最后一场雪。
风雪呼啸，仔细观察它们的降落很有规则，斜斜地交织而下，看似散漫，实则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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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体贴帮我的假肢穿戴好，给我的心里暖暖的。
金夜打心底里不服气。她就是觉得，大家同为血肉之躯，凭什么柳章一伸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世间想要的一切？这种偏执狂是劝不动的。
我觉得暗示的够明显了，虽然金夜和柳章合作过，但实力悬殊，不如早早退场。
这番话似乎在女人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等她回过神时，我已经拍掉了身上的残雪，退回到避风的屋檐下安静地坐着。
“陈雨”金夜咬牙切齿，眼眶猩红。
“自私这个词也适合插在你穴里。但你没用对地方。”
全意的基础是要互相尊重，这点我懒的对她废话。
单手的我速度慢上许多，手也冻的发红，肿胀，失去了知觉。
我们叁人围坐在炉火旁，橘红色的火光中，柴火发出毕剥的爆裂声。
可我那脱轨的脑回路里，好奇的却是，那个女人下身的毛发，难道也是雪白的吗？还是说，寸草不生呢……
耳边似乎还留着金夜的话。
可没意义，雅致尽失时还是要亲手磨灭它。
甚至他们连亲吻都带着青涩的羞赧。
这里地处偏僻，发展明显滞后于外界，连冬雪都降临得格外早。
她一脸不可置信，突然不耐烦的推开我，同时扑上来掐住我的脖颈开始用力。
此时的我已经团了个球出来，还在上面挖了两个洞。
炭火边温着粗陶酒壶，听说是当地的特色浊酒。
我头顶一片暴雨，而金夜一直站在窗内。
来接应我们的是个有着白化病的女人，金夜说我见过她，可我真的没印象。
不过这种事情被我当玩笑说出来后应该不会那么尖酸了吧，真的很委婉了啊。
我想质问，你要我如何全心全意？你又何时对我全心全意过？！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她布下这盘局的真正目。
“还有遇到不公，又明知无法战胜时，人确实要学会戳瞎自己的双眼装聋作哑。我们不过是蝼蚁，当头顶的巨人无法跨越时，就要学会低头，学会服从。你听过古代那些开国皇帝的故事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很快来到目的地。
后面忽然有了脚步，帽檐遮着，我几乎是扭过整个头才看清来人，是那个白化病女人，她递给我一双手套，和一个小铲子。
窒息感转瞬即逝，脖颈上的双手余温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泪水不可避免的滑落。
留着那招人烦的东西干什么？
我因缺氧而涨红了脸，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最终还是不舍的起了身。
“先别扯别的，现在柳章就是皇帝，她现在要来杀我们了，就因为你不听话。你脖子上的链子不牢固了。”
“我想去外面堆雪玩”
远野。
而且手机信号很差，屋内必须生起传统的围炉才能勉强御寒。其实，我私心底里挺害怕这破草屋里会爬出虫子的。
“不会，你试着想一下，这只狗也许天生就是个瞎子，也许是后天被人剜去了双眼。又或者，她根本就不需要眼睛，因为她从来都不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这种卸磨杀驴的帝王多了去了。但你扯这一大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冷声问。
大约过了半个月，两边几乎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这份安静让心神不宁。
“没有眼睛，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她疑惑。
“你这条舌头，看来是真的不能留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地站在我这边？！”
“你想堆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