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她没有训狗的癖好(2/2)

    “斯尧，”韩舜忍不住打断她，“这个问题，我用八个字就可以回答你。”

    她没有训狗的癖好。

    ?“可我不想打乱你的生活节奏啊，你现在三点一线辛苦奔波，任劳任怨的，付出那么多，久而久之难免会有怨言。”

    心一瞬间痛得无法呼吸，他刚刚的话跟钝刀一样，割她的心。

    左斯尧惊愣一瞬，她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一片濡湿。

    韩舜脸色已经黑得堪比水深千米的海域，有一种死寂。

    左斯尧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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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绿帽癖。

    她心骤然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最尖锐的疑问问完：“难道你真的愿意忍辱负重，容忍我的荒唐，原谅我的犯错，然后大方地对我说，只要我回家就好，你确定你做得到？”

    “如果你舍得，行，我答应你再也不来纠缠你，再也不来看小雨滴，我会好好开启新的生活，我会本着对别人负责的态度，从此跟你一刀两断，跟你永无瓜葛，而你，还有小雨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让你们把我的家庭搅得一团糟，我会慢慢把你们彻底放下，不再眷恋，路上遇见我把你们当陌生人视而不见，我赚的每一分钱只会给到我的新家庭，我也会好好爱我的妻子和婚生孩子，你舍得吗！”他字字珠玑。

    韩舜说：“但你后来爱上了我不也是真的，我主张的是论迹不论心。”

    论迹不论心……这不是她的主张嘛，他不仅不追究，竟还用她的逻辑来回应她，左斯尧心中一股暖流淌过。

    她不想质疑他的真心，便将矛头对准自己，把最坏的可能性摊开：“那如果哪天我对你心意淡了呢？我生出外心，见异思迁了呢？”

    她不想成为那个让他偏离轨道的人，也不太敢堵一些不确定，怕他只是得不到而骚动，得到了就弃之如敝屣。

    左斯尧点点头，她料准了他肯定做不到，生而为人，就该有人的直立姿态，一个人要是丧失了尊严，沦为一条无底线的舔狗，她只觉得病态。

    左斯尧垂下头，沉吟过后将心底最深的心虚问了出来：“那你不怪我当初接近你居心不良吗？我当初把你当工具人，欺瞒你愚弄你这些都是真的，你心里没有一点芥蒂吗？”

    左斯尧怔住，他这八个字明明份量很重，却化作了一根轻盈的羽毛，扫得她心尖一颤。

    左斯尧嘴唇颤抖，“我舍”

    她刚启唇，一道影子顷刻之间压了过来。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看到韩舜脸色变了，黑脸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左斯尧内心触动，他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她最软的地方，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会表白。

    “我的憧憬只有你。”韩舜目光像一潭深水，历久弥坚。

    韩舜却是反问她：“斯尧，我是做了哪一件事让你质疑我的人品？还是说我做得还不够让你很没有安全感？”

    左斯尧浑身一凛。

    左斯尧摇摇头，“没有，我没有质疑你的人品。”

    “什么？”

    韩舜紧紧盯着她。

    左斯尧弱下声，语气游移不定地试探：“所以说，你面对我这样曾对你有过算计、有过欺瞒、对未来也不确定能不能经营好一段长久关系的，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更简单更纯粹的人”

    韩舜强吻上她，堵住她的口。

    “是吗，你舍得我吗？没错，我当然可以去跟别人结婚生子，做别人的丈夫，做别人的父亲，可是左斯尧，你舍得吗？”韩舜冷声道。

    左斯尧面如死灰。

    如同洪水翻江倒海般袭来，左斯尧被他压制着，无法动弹，她脑袋落在沙发背上，脖子生生梗着，唇齿被另一个唇舌强势撬开，她被搅得翻江倒海。

    韩舜下颌绷紧，咬咬牙，“确实做不到。”

    忽然，有一滴泪落在她脸上，不是她的。

    但她也没有就此罢休，爱是真的，可是爱也总是此一时彼一时，她见过太多感情始于真心，终于厌倦，也见过太多情侣夫妻爱时浓情蜜意，却最终分崩离析，他跟她的爱情保质期又会有多久，更何况真心总是瞬息万变。

    韩舜盯着她，目光如炬，势要将她一瓣一瓣剥开直触她的本质，看她到底会不会像她说的那样，自以为是地将他推开，轻飘飘地见异思迁，罔顾他的感受和尊严。

    他生气了。

    左斯尧心脏像被攥紧，隐隐不安。

    她曾想过这些而心中泛酸无比，揪心无比，然而当他赤裸裸地道出来后，如同事实血淋淋地摊在眼前，如同恐惧具象化，触目惊心，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酸楚一万倍。

    韩舜于是道：“那就不要预设我会怎么样，不要给我戴莫须有的罪名。”

    她垂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被他的柔情冲昏头脑，反而愈发清醒，干脆把所有的顾虑都摆上桌，把所有的雷一次性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