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有功利心就代表可耻、不道德、不光彩吗？(2/3)
两人正巧走到电梯口，话音刚落，“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滑开。
“学长，我约了她下午过来一趟，等hr跟她谈妥细节，我就带她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谈完了，赵胤一送人离开，行至前台区域，常欣蕾脚步放慢，迟疑地问：“你们还有其他办公区域是吗？”
他一转回头，看见常欣蕾的目光仍凝聚在学长那渐远的背影上，眸色沉静，不知在琢磨什么。
韩舜抬起眼看向赵胤一，问道：“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你已经发offer了？”
很快，她重新下了决心，如果他真的不来联系她，那么，她就逼他一把。
他有对象了？她难以置信。怎么会有别的女人，在他成功之际摘取了果实！他那样对于感情宁缺毋滥、近乎挑剔的人，怎么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
韩舜凝思过后，将那阵烦躁压回冷静的权衡之下，先静观其变吧，如果常欣蕾是为他而来，源头在他这里，那就不棘手。
“行。”韩舜应了一声，面上没流露半分多余情绪，他不想扫兴，然而，在赵胤一报完喜准备离开时，他又叫住他，想想还是给他打个预防针，“胤一，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兴奋，事情毕竟还没有尘埃落定，候选人随时都有可能改变主意。”
她原本想慢慢筹划，可是陶阿姨突然跟她说，“欣蕾，阿姨希望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别总惦记着韩舜了，他也已经有新对象在发展了。”
常欣蕾于静谧深夜，直面自己最赤裸、最不甘的欲望。
“很强的意愿？”
他脚步未停，视线甚至没有在另一张面孔上多作停留。
“就是想给你介绍个人。”赵胤一邀功道：“刚才那位女士，是我努力想从bos动力挖的f工程师，叫常欣蕾。”
听罢，韩舜沉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就是后悔当初答应分手了，如果她当初够果决，赖着他跟他一起回国创业，如今也许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出言劝诫也站不住脚，毕竟，常欣蕾并未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真的，要完全无视她吗？
常欣蕾点了下头，“没关系，应该会有机会见的。”
赵胤一被问得一愣，下意识解释：“她很资深啊，一直从事f设计，经验丰富，完全有能力担任我们舜一的首席f设计师，而且她还跟你待过同一家公司，这层背景不是很好吗？”
“没什么问题，你正常推进吧。”
这是他熟悉的腻烦神态。
他想插手，理由却难以宣之于口，他已经明确放权给赵胤一，用人决策上他不该再横加干涉。更棘手的是，他不想告诉赵胤一，这位被他如此看好的候选人，是他的前任，他也无法点破，常欣蕾的“强意愿”背后，可能藏着比职业发展更复杂的动机。
如果又争又抢就能得到想要的，那所谓的“雌竞”，她也要参与，并且，在所不惜。
常欣蕾刚刚给他回复了，她愿意接受舜一给出的薪酬。
“哦，好的！”赵胤一咽回了已到嘴边的话，看着韩舜径直大步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身影利落。
韩舜没回答，反而抛回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挖她？”
直接劝阻是不行的，他不能出尔反尔失信于胤一，动摇他作为舜一另一创始人的权威，让他在人前落了面子。
“额”赵胤一被噎了一下，支吾片刻，“我觉得值，更重要的是，她本人对加入舜一也有很强的意愿，我们之前已经在线上聊过一段时间了，她对f的理念，跟我，还有我们的方向都非常契合。”
joe登时纳闷，谁t惹老大了？
韩舜目光平稳地掠过两人，在赵胤一准备侧身介绍人之际，开口打断，“胤一，我稍后过去找你，现在有急事要处理。”
两日后，赵胤一难掩激动地推开韩舜办公室的门。
她回想起下午在电梯口那短暂一瞥，他的眼神就那么轻轻掠过她，淡漠地像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直接切入正题：“刚才在电梯口，你想跟我说什么？”
“还没有，在等她最后的决定，如果她接受我们的条件，我是打算给她发的。”赵胤一讪讪说完又追问，“学长，你有问题吗？”
赵胤一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韩舜面前，语气掺着好奇与试探：“学长，你以前在波士顿没跟她共事过吗？还是说，你没什么印象了？”
赵胤一便一五一十将常欣蕾如何在领英主动添加他，如何在元旦前夕专程回国约他见面详谈的过程和盘托出，说到最后，索性也讲了为她准备的薪酬方案。
赵胤一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就被敲响，韩舜推门而入。
意思不言而喻，她慌了，真的慌了。
一旁，快步跟上自家老大的joe，心里浮起一个大写的问号，急事？哪来的急事？
可是，一直等到晚上，没有一条信息，她坐在酒店书桌前，目光却牢牢锁在沉寂的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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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舜与joe一前一后从轿厢内走出。
有那么一瞬，常欣蕾感觉自己是在自取其辱，在他眼里，恐怕会觉得她是个心机和功利心都极重的女人吧，看到他事业有成，就想回头攀附。
“学长！”赵胤一满是意外之喜，“刚好”
可那又怎么样！有功利心就代表可耻吗？就代表不道德、不光彩吗？
“学长，怎么了？”赵胤一觉察到气氛不对，“难道我不该招她吗？”
常欣蕾回去后等着韩舜主动联系她，她以为他一定会联系她的。
他疑惑地瞥了一眼老大，见他眉头微锁，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韩舜感到一阵无声的烦躁在胸腔蔓延。
韩舜淡声问：“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付出翻倍甚至更多的成本，去跨洋聘请一个bos动力的人？国内招不到合适的人才吗？”
“对，刚刚参观的只是我们研发部，其他部门像市场营销、行政都在那边办公。”赵胤一指了指另一侧的办公区，“我学长的办公室也在那边，不过他这会儿估计不在，不然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跟他打个招呼。”
可她知道，他是一个极有教养，骨子里谦逊的男人，难道是成功，是权位，让他变得冷硬？变得对过往的交情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