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16：我喜欢的人在这边所以不能回总(2/2)
电话那头沉默。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反正我现在每天都能看见你。”
她甚至不知道。
这句话说得很轻。
她盯着自己看。
可还是问了。
没有沉渡川。
“哪样？”
喜欢摸鱼。
又来了。
下周两天的时间应该够。
“下个月回来。”
“姐姐不知道吗？”
“什么事？”
“知道一点。”
裴多菲索性靠进座椅。
裴多菲站在镜子前。
而另一边。
她嫌冷。
“因为说完了，姐姐会跑。”
只有冰箱运行的声音。
晏春生沉默几秒。
喜欢吃东西。
同一时间。
“那她喜欢你吗？”
这次他接了。
对方语气更冷：“为了什么？”
会说他已经做得很好。
“说一半。”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这不是商量。”
这种不肯替她说破、非要她自己承认的方式最烦。
裴多菲没有回复。
然后不知怎么，忽然想起裴多菲昨天那句：
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控制。更不喜欢一个人明明前几天还敢毫无顾忌地盯着自己看，突然又开始躲。
以前他可能会说项目、说历练、说自己还没学完。可今天晚上，他忽然不想编了。
===
没有晏春生。
“我不喜欢你和沉总单独出差。”
挂断电话以后。
你不用非得得到他的认可。
直白到她一时没找到装傻空间。
“我不回。”
“在忙。”
两间房。同一层。
裴多菲反而更烦。
沉渡川正在看下周出差的行程。
还是家里的电话。
【下周出差。】
“我喜欢的人。”
晏春生盯着她。
麻烦。
洗澡。
不是“我不知道”，也不是“可能”，是会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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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文件。
最后打开手机。
晏春生也沉默了。
裴多菲心里猛地一跳。
她最讨厌麻烦。
太直白了。
晏春生轻声说：
却比任何直白表白都更像承认。
晏春生脱下湿掉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也会在别人灌他酒的时候替他挡。
聊天框里最新一条还是他发的：
然后非常严肃地下结论。
他扫了一眼，没有问题。
嫌麻烦。
最终什么都没发。
而是站在玄关发了会儿呆。
沉渡川盯着看了一会儿，很轻地皱起眉。
沉渡川关掉手机，重新看行程。
“我不知道。”
裴多菲愣住。
“有话就说。”
明天再说。
===
“说。”
晏春生看着她。
她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为什么？”
“她知道吗？”
语气很轻，却笃定得近乎傲慢。
所以先睡觉。
如果她只是觉得晏春生更有意思，那更不行。
过了一会儿。
刚进门，手机又响了。
“会的。”
几秒以后。
会让他别那么在意沉渡川。
“忙到连家里都顾不上？”
“喂。”
晏春生站在黑暗里，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拿起手机。
明显到连她这种主动装瞎的人都快装不下去了。
亚麻色长卷发还带着水汽，绿色眼睛因为困意显得有些懒散。
“沉总给我提供工资。”
忽然笑了。
答案太明显。
===
几秒以后。
“所以慢一点也没关系。”
“嗯？”
过了很久。
全程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晏春生回到家。
这次他没回答得那么快。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压着火。
他盯着聊天框。
晏春生笑了一下。
晏春生垂下眼。
回到家以后，她第一次没有立刻躺下刷手机。
吹头发。
喜欢看他和沉渡川。
她换鞋。
裴多菲没有发消息。
那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告诉他：
“有人在这边。”
裴多菲没再说话。
秘书刚发来酒店确认信息。
恋爱就是麻烦。
“真的？”
晏春生却已经转头看向窗外。
“那就不知道。”
“晏春生。”
房间很安静。
她其实知道。
“那我也不是在商量。”
“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又是这种退一步的说法。
晏春生是不是喜欢她？
可更麻烦的是。
慢一点，确实没关系。但是沉渡川不能太快。
脑子里浮现的是裴多菲站在雨里的样子。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