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2/3)
段行野简直爱死了。
往常都是他居高临下地看舒白景。
妄念上头的时候,舒白景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如一个顽劣的孩童一般,完全随心所欲地摆弄着段行野。
舒白景说得没错,他累了,他需要休息,那么段行野就觉得自己不能再打扰舒白景。
段行野微微俯身,舒白景下意识眯起眼睛,在唇瓣即将相贴之前,段行野没忘了舒白景给他制定的规矩。
无论舒白景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
没办法,他有什么办法?
说着话,舒白景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可惜的是,舒白景今晚只有玩弄段行野的计划。
这却给了段行野全新的感受。
舒白景歪着脑袋看他,小小一只缩在段行野两腿之间,天真地笑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懂。”
一旦将疼痛和喜欢联系在一起,舒白景就愈发回不了头,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一条不归路上去了。
段行野觉察到他的意图,护着舒白景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腰腹上。
因此,舒白景打算,明天就好好帮段行野弄一下。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早早就喊累的!
段行野当然选择照做。
至于舒白景绝对不允许他做的那些,他当然也不会做。
豪华套餐享用完毕,舒白景身上的短袖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不过比起连浴巾都被丢掉的段行野,舒白景觉得自己这样也算不错了。
而且舒白景也不是完全绝情,至少今晚,他们好好地接吻了,舒白景还那样骑在他身上,这怎么不算一种福利呢?
舒白景这也算是赶鸭子上架,他心里没底又不肯表现出来时,面上便多少掺着几分从段行野身上学来的冷。
不过他心中也知道凡事都得有个度,太过分的话,段行野也会难过的。
舒白景抬眸看他,粉嫩的舌尖探出口腔舔了下干涩的唇瓣,“不,不热啊。”
段行野毫无芥蒂地将嘴巴贡献给舒白景,半眯着眼眸欣赏着舒白景脸上的表情,再往下,就能看到舒白景颤抖着的腰身。
“请问,我可以亲你吗?”
进了浴室,段行野站在花洒下,思索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温水。
段行野心中无比满足,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等比例在他的身上表现出来。
段行野:……
舒白景玩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筋疲力尽,什么都没有了,才堪堪停下。
接着,他颇为骄矜地指挥道:“张嘴。”
他巴不得舒白景对他有无数个要求,甚至要越来越过分才好。
舒白景暂时还不准备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段行野,他怕段行野以后没轻没重,也怕段行野骄傲。
欺负老实人固然有一种负罪感,但被人完全服从的滋味又实在曼妙,舒白景喜欢看段行野为难又因为自己而低头的样子。
何尝不是一种盛宴?
段行野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偏偏纵容是他的本色,再难受,也都是他惯着的。
舒白景双手撑着段行野健硕的胸肌,一点一点挪向前方,几乎要坐在段行野脸上时,便微微趴俯下来。
段行野走后,舒白景睁开眼睛,狡黠一笑。
力度比弹额头要轻很多,但对于这种位置来说仍然十分致命。
舒白景继续道:“要是被我发现你敢偷偷蹭我,明天我就让你去赵今家陪妮妮睡狗窝。”
他怎么会违逆舒白景的意思呢?
话虽如此,舒白景心里却感觉到了另一种奇异的刺激。他细细品味了下,发觉自己好像并不讨厌在这种时候产生的痛感,甚至觉得,这是段行野在意他,喜欢他的证明。
舒白景“呜”了一声,用仰头去吻的动作给予了他最鲜明的回答。
他躺在枕头上,眼皮微垂,已然困得不成样子。
舒白景或是用指甲,或是紧紧地攥着,总之连半分舒畅都不肯给予段行野。
舒白景鼓鼓嘴巴,气呼呼地再度调整姿势,双腿弯曲,半跪在段行野脖子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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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好好接吻,因而段行野几乎是立刻就倾身压上,他含着舒白景的唇瓣用力吮吸,好似要将这几天的份都补回来。
段行野诚恳道:“好几天没亲了,忍不住。”
段行野当即倒吸一口冷气,仰着额头,喉结滚动的克制模样被舒白景尽收眼底。
段行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一身的牙印去了浴室。
段行野笑了声,却故作不懂地问:“你热了吗?”
因此他只是推了下段行野的肩膀,轻声道:“你要是好好表现的话,以后就允许你每天都亲我。”
舒白景每天工作很辛苦,晚上必须睡个好觉才行。
况且,伺候老婆,这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做到的事情吗?
段行野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的舒白景,他忽地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舒白景,有种另类的爽感。
每次都让他手疼腿疼的位置尤其如此。
得益于天然的身高差距,段行野眼中的舒白景几乎没有不可爱的时候,就连咬他都像是撒娇。
然而当高度差距反转,段行野躺着看坐在他身上的舒白景,就倏地发现,舒白景睥睨着看什么时,生巧色眼眸中浅淡的情绪竟然也是有几分冷的。
当然是换个位置吃。
舒白景理所当然道:“对呀,我已经累了,我要睡觉噜。”
嘴上说着不懂的人,下一秒就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舒白景用近乎目中无人的态度,说出这种堪称绝情的话的时候,真的好可爱。
他嗔怒着拍了段行野的肩膀一下,倒吸着冷气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他也是个很贪心又贪吃的人,叫段行野用了嘴巴还不够,那高挺的鼻梁也要出现在菜单上。
半晌又觉得这样不对,想直起身子,忽地发现,在这样的姿势下,一旦自己坐起来,就差不多是直接坐在段行野脸上了。
段行野只得哑声苦笑道:“你要玩死我了。”
段行野坚信,只有自己能满足舒白景所有过分的要求后,舒白景才彻底无法离开自己。
段行野上前用额头蹭了下舒白景,不可置信又十分委屈地问:“你就不管我了?”
如果连老婆都伺候不好,那这样的人也不配有老婆。
也就是几息的工夫,舒白景的唇瓣就吸得红肿起来,还一阵阵泛着酥麻的,细微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