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进化型(2/2)
「这有什么用？」
和顾沉今天描述的那只完全不同。
【依当前样本资料判定：是。】
沉辞又问了几个问题，林晚将自己能确定的内容逐一告诉他。
至于胸口那一枪，伤口同样存在，却没明显阻止它的行动。这点和之前那些东西差不多，它们对疼痛的反应本来就很低。
「你记得很清楚。」
沉辞拿着资料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她躺回床上，视野里持续了几个小时的资料更新终于结束。
沉辞抬起头。
沉辞自己大概也知道，那股气味早已不存在。
只是颅骨比他们之前检查过的几具更厚。
「头呢？」
「你的手怎么了？」
他安静两秒，最后还是拿走了。
骨骼也发生了改变，尤其集中在手指、腕骨和前臂。有些骨骼明显增厚，部分关节结构也和正常人体不同。
「目前。」
林晚顺手推过去。
灾难刚开始时，没有人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什么。很多人甚至无法确定那些突然攻击人的人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答案很简单。
沉辞整理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弱点资料更新：头部。】
「只是更难杀？」
「头部还是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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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依照时间重新排列，越接近现在，资料才逐渐完整。军方开始主动收集情报后，目击地点、数量与行为特征都有了基本纪录。
沉辞看了一眼。
这个理由足够合理。
林晚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背有些发红，指节附近尤其明显，像是反覆清洗过很多次。
沉辞将这些记下。
有人以为是毒品，有人认为是精神疾病，还有人直到逃进北岭，都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
「会跑。」
林晚看了一会儿。
林晚看着桌上那迭纸，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沉辞低头看了一眼。
但至少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
这些名称目前仍然只存在于伊甸的资料模型里。
沉辞记完最后一笔，视线落在她整理好的时间表上。
【当前样本数量：1。】
「力量呢？」
头部仍是弱点，但破坏难度增加。
【新增分类：进化型侵蚀者。】
沉辞今晚要将它们重新整理成一份能直接使用的纪录。
「速度？」
林晚关掉介面，伸手熄了床边的灯。
林晚补充：「但没今天这个快。」
「嗯。」
沉辞没有拒绝。
她当时根本没和对方正面对抗，能逃出去已经耗尽全部注意力。
至于对声音的反应，她记得很清楚。
「不知道。」
他将带回来的资料摊开。除了今天的初步检查纪录，还有北岭这几天陆续收集到的外勤回报与医疗资料。
她回想片刻。
林晚低头将剩下的空白表格整理整齐。
林晚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只有这一个？」
目前最常见的那一类，对声音与移动目标反应明显，痛觉反应低，头部是主要弱点。
沉辞将整理好的资料迭起来。
「心理作用。」
有，而且十分明显。
最早的纪录尤其混乱。
林晚皱了皱眉。
「只是初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纸张翻动与笔尖摩擦的细碎声音。
第一枪虽然命中头部，却没造成足以立刻停止行动的损伤，第二枪才真正破坏关键部位。
沉辞知道她在问什么。
这不是单纯的体型差异，也不是它生前原本就有的特征。
今天带回来的异常个体则被单独列在另一栏。
「时间、地点和数量我整理。」她伸手将其中一迭拉过来，「身体变化和伤口你自己看。」
骨骼与肌肉结构异常。
【已知特征：力量提升／反应速度提升／骨骼结构异常。】
「差点死掉的事情比较难忘。」
「凌晨四点左右。」
力量明显提升。
第一个追着她离开时，速度已经足以逼得她全力逃跑，只是动作仍带着明显的不协调，转向和避开障碍物的能力也远不如正常人。
两人一直忙到接近九点。
检查结束后，他已经洗过很多次手。消毒水与清洁剂的气味早就盖过其他味道，可他总觉得仍有一股腐败的腥味黏在手上。
这意味着他们这几天摸索出的经验并未失效，只是同样的攻击方式，未必还能得到相同结果。
沉辞没再追问。
林晚想到那只从帆布下露出的手。
【侵蚀生物资料模型更新完成。】
沉辞抬眼看她。
速度提升。
林晚的笔停了一下。
两人很快分开工作。
最后整理出的资料仍算不上完整，却比原本散落在不同地方的纪录清楚许多。
北岭目前还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称呼这种东西，甚至连外面那些会攻击人的人，都尚未真正统一名称。
真正不同的是速度、力量与身体强度。
「给我一半。」
原本各自分开的内容十分零散。有些只写了地点，有些只记录伤口，甚至连时间都只能确定大概范围。
桌边放着一包还没拆封的湿纸巾。
前臂、肩膀以及部分胸背肌肉都出现异常增厚。肌肉纤维比正常人粗，分布却不均匀，部分位置甚至已经挤压到原有组织。
那具尸体的变化比外表看见的更明显。
林晚闻不到。
「你第一天遇到的那个呢？」
沉辞没有做更多推测。
名称的位置依旧空着。
「还是弱点。」
林晚等他喝完才问：「检查完了？」
之后遇到的那些个体，速度与行动方式并不完全相同。有些更快，有些仍然迟钝，即使出现在同一天，也存在明显差异。
「第一个？」
北岭现在没有足够设备进行更详细的检查，只能先记录肉眼与简单解剖能确认的部分。
单一样本能证明的事情太少。
「洗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