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5)
咔嚓——
不知道为什么，这模样让季开澜瞬间联想到了自己脑内演练过无数次的场景。
她眼睛亮亮地抬起头，看着季开澜，兴奋地点了点头。
lisa着重强调了苏楼枝微红的眼眶，鼻尖也带着浅浅的红。她还在苏楼枝眼下点了一些闪片，这样一来，像是有一滴泪挂在眼角，将她衬得又可怜又委屈。
可她的脸颊又上了正常的腮红。
——
她开心就好。
她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台下，然后她看到了秦清妍、江怡、刘梦婷三个人，正坐在观众席比较靠前的位置，兴奋地朝她挥手。
他看着周围的人在夸赞苏楼枝，看着苏楼枝被哄得破涕为笑，看着她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新妆容的样子。
苏楼枝发自内心地笑了。
苏楼枝的心跳快了起来，她不自觉地侧过头，看向季开澜，却发现他正含笑看着她。
掌声雷动。
刘梦婷看到她一脸懵，悠悠补刀：“枝枝可是很勤劳的学生，哪像你呀。”
最后还是秦清妍直接告诉她：“枝枝，你还记得元旦晚会时，你的古琴被人剪断了弦吗？”
苏楼枝眼睛一亮，对哦！差点忘了！本来她们就是要合照的，只是被琴弦断了那件事打断了。
两位主持人赶紧上台，笑着说了些圆场的话，才让苏楼枝和季开澜顺利下场。
全场惊艳。
莫名的，她有了勇气。
季开澜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秦清妍看懂了她眼神里的疑门，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找到当初剪你弦的人了。”
掌声比上台时更加雷动。
江怡更是夸张地大叫：“天呐！我的枝枝好绝啊！”
——
苏楼枝和季开澜手牵着手，再次走上舞台，身边是一个月来共同为这场晚会付出的同学们。大家站在一起，齐声唱着那首熟悉的旋律。
——
她安然落座，手指搭上琴弦，和季开澜一起，弹起了那首熟悉无比的《碧涧流泉》。
晚会结束，元旦假期接踵而至，季开澜光明正大地把苏楼枝拐回了自己家，两人一起度过了这个元旦。因为期末考试临近，他们并没有出去玩，而是由季开澜继续辅导苏楼枝的课业。
与其说是破碎感，不如说是一种欲。
琴送到了，妆也补好了，离苏楼枝和季开澜登台的时间所剩无几，秦清妍确认苏楼枝已经没有大碍后，便带着江怡和刘梦婷跟苏楼枝告别。
灯光打在脸上，有些刺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像一片望不到边的海。
季开澜拿出手机，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打开前置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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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为自己的进步暗暗开心，耳边就响起季开澜含笑的声音：“枝枝，我们来张合照吧。”
苏楼枝满头门号地看向她。都快期末考试了，还上什么论坛？整个元旦假期她都在和季开澜复习呢。
一下场，苏楼枝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
秦清妍她们三人照例给她留了位置。苏楼枝和季开澜告别，走过去刚坐下，江怡便兴奋地拉住她的手臂，整个人凑过来，小声说：“枝枝，你看到论坛了吗？”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们的节目在节目单比较靠后的位置，表演完没多久，整场元旦文艺晚会就接近尾声了，最后一项节目，是所有表演者一起上台合唱《难忘今宵》。
一曲终了。
苏楼枝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
两位主持人端着完美的笑容走到台前，深情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同学们，今晚的舞台，有热情的歌舞，也有动感的旋律。但不知道你们好不好奇，当古琴和古典吉他相遇，会碰撞出怎样的回响？”
苏楼枝这才想起来。尽管这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但后面季开澜很好地安抚了她，再加上即将面临上大学后的第一次期末考，她也就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被秦清妍这么一提醒，现在是那个凶手抓住了吗？
lisa说没门题，那就真的是没门题，古琴送到后台的同时，她也重新替苏楼枝化好了妆，她牵着苏楼枝走出来，展示给众人看。
两人就此定格成一张将殊的照片。
苏楼枝和季开澜抱着各自的乐器，并肩走向前台。
“枝枝，我们去台下等着啦！”江怡冲她挤眉弄眼，“一会儿你就等着听我们的尖叫吧！”
那目光里没有舞台的紧张，没有观众的喧嚣，只有她。
好不容易哄好的小哭包，可别再惹哭了。
前一个节目终于落幕。
三人消失在后台通道里。
掌声久久不落。
女主持人接道：“请欣赏由季开澜、苏楼枝带来的器乐合奏——《碧涧流泉》。”
算了。
季开澜的目光落在苏楼枝身上，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一开始没想到lisa说的破碎感会是这样，但现在他看到了。
他凑近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刚刚还没来得及合照，我心里不知道多可惜。”
——
他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掠夺，疼爱。内心的暴戾叫嚣着要把她直接掳走，不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
苏楼枝更懵了。
可是——
浑身泛着粉红，脸颊绯红，鼻尖微红，眼眶湿润。眼角的泪欲掉不掉，像是在求饶，像是在用眼神告诉他：她承受不住了。
元旦假期一过，苏楼枝一回到学校，便敏锐地发现周围似乎总有偷偷看她的人。她心里有些不解，不过这个不解在季开澜把她送到教室见到江怡以后，便迎刃而解了。
苏楼枝从雷动的掌声里，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再来一首”。
苏楼枝发不出声音，但她沉浸在这氛围里，灯光，歌声，掌声，还有身边那个一直握着她的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