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2)
巴斯蒂安摸摸鼻子，鼻子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痛得他倒吸了口冷气：“嘶——东区人认识很正常，反正我拿了你的种子之后，就……”
……
他没有这种能力，在那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好像你们要搞得场面很伤感。
而且当时你确实听到有人喊了，你还以为是过来找你们的提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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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东区的其他人，骑士哥和搅局者都浓眉大眼，看起来不像是巴斯蒂安的人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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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巴斯蒂安是怎么知道应该破坏金砖块的。
“打感情牌并不会让你的行为变得正当化，你懂吧？”
否则又要给他找到机会把话题转走，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既然已经开始问话寻找刺激，那不如贯彻到底。
东区的人着实有点对合理与正当这事过敏，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直好人。
“两者可能都有，但是更偏向前者。或者说——”他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又猛地撑开：“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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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让你好像心里被戳了一下，巴斯蒂安从来不跟你说谎，他要是说了，那便是实话。
可你能复活这事，你又觉得不太想告诉巴斯蒂安。
你应该懂巴斯蒂安那句应该撤退里所包含的意思的。
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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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来，当时好像确实跟她说过金砖块是那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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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跟你汇报？”
你已经是有二十万就能买个复活币的人。
他每次就问问你还有没有在喘气，并且还会对哈士奇小姑娘许以重饭。
“老实点！”你抽出棍子，捅了捅他的肋骨：“再胡扯，我就召唤基地的机械臂，将你立刻绞杀。”
原来喊得不是‘影子’，而是‘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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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你才憋出来一句话：“我摆不平，你也摆不平。”
不对——
他扭过头看你：“当时他们跟我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
你就说她像哈士奇！
巴斯蒂安兴致勃勃：“基地又安装新玩意了？怎么没……”
也对，好人也搞不出来末行者这事。
也对，巴斯蒂安本来就在东区，很有人脉。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说：“我只是想找人帮我看看你的近况。”
“正当化，好新鲜的词，不在我的字典里。”巴斯蒂安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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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消失一周，你就以为我离开哥谭了？我看蝙蝠侠他们也经常不在哥谭，说不定我是出门了。”
“不汇报，就是保证你没遇到什么摆不平的事。”
“其实那天本来应该撤的，有你们在，但我想过来确认一下，万一他们认错了呢，鸡仔那家伙又不靠谱，在那之前他都认错了八个人了，全城的金发女可能都认识他了。”
又不是你一个人那么觉得。
只能说一句，福尔摩斯果然永不过时。
你也是没想到哈士奇小姑娘居然是巴斯蒂安旗下的一员间谍。
巴斯蒂安：“不是你告诉哈士——她叫什么来着，罗莎的吗？”
就算是哈士奇小姑娘，也应该只是知道你要回家而已。
游乐园人多眼杂，你当时完全没考虑过身边有人可能正竖着耳朵听着你们说话。
可末行者最近的行动，让你又有点不确定他还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巴斯蒂安垂下眼帘，但抬起眼就又是满不在乎的他：“我想让我的形象显得高尚点，真的，但是——”
哈士奇小姑娘一份生意两头赚，比你更适合进入韦恩企业打工。
看这话说得，倒好像你稀罕他陪你去死似得。
你都看见他眼睛往这边偷瞄了，迅速摆了个冷酷的表情。
巴斯蒂安跟你庄严宣誓，真的没有让她当上间谍。
“你认识她？”
……
巴斯蒂安道：“在游乐园里，你跟那个小姑娘说的。”
“你还带着她跟着那个红小子跑了，连有人喊我都没听见。”巴斯蒂安双手环胸，脑袋一扭，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游乐园，蝙蝠很闲吗？”
你觉得提提哥应该拿着红毯鲜花，去找哈士奇小姑娘，抱拳拱手说欢迎商业届的龙王来到哥谭。
比你更早能够使唤动东区的神偷兼包打听小分队。
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
对不起，错怪你了，大漏勺提提哥。
“你说的应该撤，是因为你觉得我们在，你们干不掉稻草人；还是觉得我们在，不用担心游乐园里的那些人。”
巴斯蒂安嬉皮笑脸道：“摆不平是一回事，但要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就说不定有个人能回来呢。”
他低低地笑起来，倒显得释然：“在你面前装模作样有什么意义？反正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你又想起来件事情。
她甚至什么工作都没有干过，唯一透出来的情报就是你跟她说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