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荒唐而清醒(2/2)

    主动了一回,便好似再无顾忌。

    一口桂枝汤,一颗蜜饯樱桃。

    说过这句话,他俯身,寻到她微启的唇。

    备受折磨的日子多得数不清,又哪里能试出药的苦涩,自然更不需要蜜饯来哄着。

    “病还未愈,想去何处。”沈泽谦抓住她的手,又让她跌坐回自己怀中。

    “去找景时。”祝沅嚼着清口的薄荷叶,回答他,“我们多年不见,都生疏了许多。”

    她又怕痒,唇瓣偏移,受不住地在他怀中扭动着躲避,撇开他的手臂。

    “这都不知道,便想着要与他成亲。”

    还有她香甜的唇脂。除去赴宴上妆,祝沅极少抹唇脂,只有在精神萎靡、脸色苍白时才会涂一点点改善气色,今日也是这般。

    手掌本能地在她腰上攥紧。祝沅身形远算不上弱柳扶风的纤瘦,腰腹也有与脸颊和手掌心一般的软肉,指尖捏一捏,果真如想象中那般绵软,手感极佳。

    夜阑宜自省。白日诸事一桩桩在脑中查漏补缺了一遍,也就自然而然地,想到祝沅的亲吻。

    沈泽谦素来不食蜜饯。一来是觉着甜腻,二来确是如她所言,用药多了,早已习惯了。

    燥热感从不曾散去,而她服药后嚼过薄荷叶,口腔又比他的凉。

    “祝沅,你会不会。”他垂首,额头与她的相抵,“知不知道该如何同人亲吻。”

    她病着,神思混沌,只是单纯地想要他尝一尝她的桂枝汤,又并非有意轻薄。

    耳鬓厮磨,垂落的发丝不分你我地缠绕在一处,他微垂着眼,一处都不放过地亲吻。

    他不曾再滞留,比素日晚了一个时辰,按部就班地更衣、洗沐,又补上因处理公务而落下的生姜红枣汤,方合衣卧到榻上。

    感受着她伏在他肩头疲累地喘息,轻软而细碎的气息打在赤露的脖颈,血脉都好似在为之偾张,心跳声也愈加鼓噪。

    昔时在书院与她悄摸溜出去烤鱼那回,她也在无意间咬到过,沈泽谦那时没说,只自己垂眼时才发觉,指腹上留了个浅浅的印子。

    起初的生疏是难免的。但很快就变得熟练,无师自通般,他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又撬开她齿关,舌尖探入,循着本能索求。

    沈泽谦掐断了这一绺思绪,转而去过了一遍余下之事,并不错漏,方阖眸,悠然入睡。

    祝沅有颗很不明显的小虎牙。她并非很活泼的性格,素日笑也总是腼腆地抿着嘴,常叫人想不起这一颗,尖尖的,被碰到时比预料中更痒,也更难捱。

    碰到指腹尚且如此,何况是脆弱的唇。

    闹够了便想不负责任地逃跑。

    被他强行掐断的思绪不依不饶地黏上来,同祝沅今夜一般,不依不饶地,定要他尝一尝她的桂枝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喂药时为了便利,并未过分顾及男女之防,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中,侧身喂时,鼻尖也几乎顶在她颊侧。

    他攥着她下颌,重又吻来。一回比一回熟练地,顶开她牙齿,绞住她舌头。

    沈泽谦指腹上移,摁住她下唇,迫她将紧闭的樱唇稍稍张开。

    并不该有什么可想的。

    不轻,又或许很轻,这力道沈泽谦记不分明,只记着她唇瓣贴来时柔软的触感,独一无二,难能比拟。

    梦境将那个短暂的亲吻拖得冗长,将所有细枝末节的感受,都逐一放大。

    她病中自是比不得素日清醒,总是在咬蜜饯时,牙尖磕碰到他的指腹。

    腻。齁。过多的糖霜在舌尖融化,囫囵吞下时,只令人觉着口干舌燥。

    怀中的少女懵懵地摇头。

    手掌着她后腰,将她严实地桎梏在自己怀中,指尖沿着她脊骨缓慢地游移,说不清是为了安抚,还是为了撩拨。

    桂枝汤当真算不得苦,更印象深刻的是蜜饯樱桃的味道,酸甜、可口,远不似自己品尝时那般甜腻,却同样令人口干舌燥。

    只是这一觉,或许睡得很浅,才会做梦;又或许是睡得很深,才会分辨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在书院受了那样的委屈,他又何必同她纠结。

    今日却鬼使神差地想要试试。回神之时,那蜜饯已入了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这理所应当的话听着分外刺耳,沈泽谦抬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唇齿相依,她并非是为了亲吻,只是蛮横地要让他尝药,动作便也决计算不上轻……

    像初春柔弱而芳香的花瓣,又像她喜爱的乳酪鱼,滑嫩而有弹性。

    “我们是娃娃亲,怎么能生疏?”她不高兴道,“我日后大抵要嫁他的……”

    “生疏便生疏。”

    他尝到了清甜的荔枝蜜,还有零星温润的、淡淡的油脂味道。

    祝沅比沈泽谦身量娇小许多,站着时堪堪到他下巴,今日一同坐在她榻上时就靠得比素日更近,头顶发丝柔软,能若有似无地蹭到他敏感的耳垂。

    “哥哥教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