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3)
屋内没有点灯, 仅有的一丝光线便是琉璃花窗上斜进来的夕阳。萧卫承的脸隐在晦暗不明的昏暗里,棱角冷厉,阴沉可怖。
逢春的心跳毫无规律的急促起来, 她抚着胸口,几乎喘不上气。
两根手指如烙铁伸来, 钳住她的下颏,阴影和压迫倾倒,逢春清楚地感受到下巴上的疼痛, 和震耳的心跳声。
“好青青,告诉我,你是想留在我这儿, 还是去找江行雪?”
他手上轻轻一抬, 逢春的脸便不得不仰向他。对上那双仓皇失措的眼,萧卫承眼底的阴寒渐渐聚拢。
她的慌乱不是没由来, 她知道这件事。
手上不自觉用力, 他眉心轻压,逼近她:“怎么不说话, 嗯?”
他想要她说什么?逢春不知道,也许她知道,可此刻她没法子思考, 她不知道是梁雨的动作太快, 还是江行雪自己找到这里的。但她隐约明白, 他如今的愤怒, 大概不是因为这。
此刻在他眼底里,比愤怒更多的,是疯狂的占有。
在他狂热的目光里,逢春咬牙, 任眼泪横流,“侯爷,疼……”
她有意将声音放得软,带着哭腔,楚楚可怜。萧卫承的眼神滞了一瞬,手上却更加凶狠起来,“青青又想骗我,是吗?”
“没、没有……”现下是真心疼哭了,下颌上剧烈的疼痛叫她五官拧成一团,身体本能地挣扎抗拒,“你弄疼我了,放手、求求你放手……”
眼泪滑过脸颊,滴落下去,留下一道清亮的水痕。萧卫承低头俯身,在哭咽中扣住她的后脑勺,“那你说,是要留在我身边,还是去找江行雪?”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找江行雪……”抱着他的手臂,她哀声讨饶,“我发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想留在你身边……我不跑,我真的不跑……”
得到满意答案,他五指松了松,却依旧没有丢开手,轻轻揉她的下巴,“刚刚把你弄疼了吗?”
语气在一瞬间转变成温和轻柔。
逢春瑟瑟发抖,“没有,侯爷……没有弄疼我。”
手指还在抚,渐渐不再是安抚。滑过下颏,摸上唇瓣,他的指腹压在轻颤的唇上,低低叹了一声,“青青,本侯并无伤你之心,只是你要乖,明白吗?”
她的呼吸紧了一瞬,“小的……明白了。”
那根手指向下压,唇瓣上下分开,向内探。
她明白,她应该把嘴张开,放他进去,任他作弄。可她做不到,她的牙紧紧咬着,本性不受理智控制。
温热的指腹带着些淡淡的凉,辗转在她唇瓣上,染了些湿热的水色。萧卫承低眸看去,她的眼睛紧闭着,无声抗拒。
呵,这就是她的明白?
他不禁冷笑一声,还真是,和江行雪一模一样的死心眼。指上用力,他的耐心濒临告罄,“是你自己乖乖听话,还是要我动手?”
逢春身子一抖,哭声细若蚊呐,“我、我不是……”
他没兴趣听她再诡辩,雕花窗棂的影子一格格映在墙壁上,随着夕阳滑落,一点点攀升。
最后一格光影消失在空气里,屋内陷入沉寂的昏黑。
萧卫承眼神幽幽,抬膝上床,将她推倒。
乌发在空气里荡漾,伴着她的低呼声,铺散在被褥之间,如大片的墨迹未干。黑暗中,她的脸似玉如瓷,莹白柔嫩。萧卫承抚了抚,随后手掌穿过脖颈托起她的头,凑过去,朝着两片粉唇紧紧贴了下去。
逢春大惊失色,丝毫未料到他竟突然如此,双唇被夺去的瞬间,她脑子里轰一声,一片空白。
紧咬的牙关被撬开,他的唇舌长驱直入,肆意搅弄。逢春本能的要躲,可头被他扣住,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察觉她的反抗,萧卫承眉心一抹不耐,抬起头,他抚摸她的脸颊,鬓发,而后插入她的头发里,声音低冷,“青青,乖一点,别逼我做小人。”
“我、我没有……”逢春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侯爷,侯爷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萧卫承心里一阵火窜上来,他用力,紧紧握住她的腰,“刚刚不是还说乖乖听话?刚刚不是还说只想留在我身边?青青,你以为我留一个女人在身边是为了做什么?”
逢春面无血色,只是倔强抓着他的衣袖,泪流不止,一味地摇头。
萧卫承冷笑,捏起她的下巴,“怎么?这么刚烈,想给江行雪守清白吗?”
话语声里,一瞬间含了重重冷意。
“没有……我没有,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不是为着他,那你这幅模样做什么?”
她只是哭,萧卫承的那股火不光没消下去,反而更甚,“怎么,嫌弃本侯?觉得本侯配不上你?”
逢春又无助又无力,她忽然发现,原本劝自己委屈一下的那些豪言壮词,此刻都灰飞烟灭。她做不到,她确实嫌弃,她的本能在拒绝。更何况,就算真的……萧卫承真的就放过她了吗?紧紧闭上眼,她只能把脸偏到一旁。
萧卫承眼底怒意翻滚,用力将她的脸扳过来,沉声道:“冯青,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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