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3)

    言聿的神情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那也没说亲这么久。”

    言聿一顿。

    文既白拉住他的手:“过来嘛。”

    言聿低头看她,语气很轻:“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言聿低头看她:“怎么了?”

    言聿看着她:“猫为什么吵架?”

    文既白呼吸不稳,唇色被亲得发红,眼睛湿润地看他。

    “你……”

    他低头贴着她的唇,停了短短一瞬,随即很快撬开她唇齿,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吻加深。

    六千多步。

    水母展区光线更暗。人群的声音被厚重的墙体和水声隔开,世界像慢下来。

    可爱得一本正经,可爱得财大气粗,可爱得她想把人揉来揉去然后掐来掐去再坐一屁股。

    言聿也停下来。

    文既白盯着他。

    文既白今天喷的香水很清新,靠近时,淡淡的玫瑰香先漫过来,随后是荔枝果肉一样清透湿润的甜。

    言聿却在那一瞬呼吸停了半拍。

    言聿看着她:“不疼。”

    言聿看了一眼周围不断流动的人群:“下次清场?或者我们等不营业的时间来?”

    “我理解有偏差。”

    言聿的吻越深,她越觉得自己像那片玻璃缸里的鱼,被蓝色水光、荔枝玫瑰和他的独特气息全部淹没。

    今天室内温度偏暖,假肢内侧闷出汗,皮肤与硬质承托之间的贴合变得发涩。每一次迈步,左侧腰背像被一根钝绳慢慢勒紧。

    她怕碰到他的手杖,又怕他站得不稳,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言聿察觉到她的顾虑,拿着手杖的手掌压在墙面,另一只手扣着她后颈,身体把全部重量倾过去。

    言聿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声音低哑:“你说亲一下。”

    他的气息带着檀香和一点淡淡的冷冽气味,把她整个人都圈在角落里。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转头,发现言聿已经很久没有说话。

    “谢谢。”

    文既白复又看向那片巨大的玻璃。鲨鱼从头顶游过时,小朋友们爆发出一阵尖叫,其中一个孩子因为没挤到前排,忽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声非常响亮,像一只突然拉响的警报器。

    水族馆的楼梯间,墙外是小朋友哭闹和游客说笑,蓝色灯光落在她的帽檐和睫毛上,她仰着脸亲他,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文既白临时起意的小奖励。

    文既白抬头,拉下口罩,眼睛亮亮的:“亲一下。”

    “嗯?”

    文既白把言聿拉到那里,随手关门。先看了一眼外面,确认没有游客往这边走,才转身看他。

    文既白觉得自己完全说不过他。她看了一眼外面,确认没人注意这里,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越来越不纯情了。”

    文既白沉浸在漂亮的水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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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聿没有立刻松手。

    文既白转头看他。

    不知道多久,言聿才稍稍退开。

    “嗯。”

    “我才没有。”

    文既白看得认真。

    文既白愣了一下:“谢什么?”

    其实他们已经逛了很久。这一路虽没有剧烈运动,但对他来说已经远超普通散步。

    没说完的话被言聿吻回去。

    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她牵着言聿往旁边走,水族馆的主路线一直沿着展缸往前,人群都集中在有展台和拍照点的位置。旁边有一段通向二层观景区的楼梯,楼梯间角落没什么人经过。墙边只有一盏蓝色指示灯,地面干燥,台阶旁有一小片平整平台。

    “腿会疼吧?”

    左侧髋部假肢依靠骨盆包覆和腰腹固定来带动。走得越久,接受腔上缘越容易在骨盆突出处形成持续摩擦。

    “不疼?”她语气平静,“言聿,我发现你总在骗我。”

    文既白被他问住,决定随口糊弄:“因为猫有自己的恩怨情仇。”

    言聿低笑。

    她踮起脚,柔软湿润的唇带着口罩闷出的温热贴上言聿的嘴角。

    墙外还有人走过,脚步声和说笑声隔着一点距离传来。她紧张地抓紧言聿的衣服,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这种隐秘感,心跳更乱。

    左侧骨盆处的压迫则变成更深而折磨的钝痛,沿着下腹和腰侧慢慢扩散。

    疼痛先是右小腿外侧有一种细碎的针刺感,随后足背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布。

    言聿的身体消耗却在这时变得更明显。

    言聿在文既白想退开前,抬手扣住她的后颈。

    他仔细确认,看到女孩眼底有担心,也有一点被他隐瞒后的不满。

    “那没有。”

    言聿停在平台边缘,手杖落地,姿态依旧端正:“既白?”

    水母展区的玻璃缸里漂浮着透明的水母,灯光缓慢变换,从蓝色到紫色,再到粉色。它们舒展、收缩,像一朵朵在水中呼吸的花。文既白站在玻璃前,一下没了声音。

    言聿眼底带了笑:“下次我会提前确认。”

    言聿握住她的手指:“你教的。”

    文既白把手机收起来,握住他的手。

    他真的在考虑下次把水族馆清出来,或者等闭馆后再带她进来,让她安安静静看鱼。

    文既白瞪他。

    下一秒,玫瑰混合着荔枝香笼罩住他。

    文既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可爱。

    在最不该让人分心的地方,忽然给他一点亲近。

    言聿垂眼看她。

    文既白心口一软,她笑着重新走回来,抱住他的手臂:“走啦。”

    水族馆地面虽然平整,却不断有人经过,孩子乱跑,婴儿车擦肩,地面偶尔有水汽和反光。他必须时刻判断落点。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过来。”

    长时间站立和慢走比短距离快速通过更难,因为每一步都需要维持姿态,不能把疲态显出来。

    他站在她身侧,表情仍然平静。可是唇色比刚进馆时淡了一点,握着手杖的指节也显得更紧。文既白心里一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步数。

    文既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文既白心跳很快。

    “既白。”

    她睫毛一颤。

    文既白背后抵到墙边。

    女孩总是这样。

    “言聿。”

    “你……”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反客为主啊。”

    “可惜人好多啊。”她感慨,“果然不能选周末。”

    文既白转身要走:“我要去看水母了。”

    文既白只想轻轻碰一下,像平时偷亲他的脸一样,撩拨完就跑。毕竟楼梯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出现,可言聿没有给她跑的机会。

    右腿的鞋内支具把脚踝固定住,避免脚尖拖地,可也意味着他无法靠脚踝灵活调整细小地面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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