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卡文迪许先生伸出手把她扶上。

    一夜之间,所有的报纸上出现了无数关于这位埃林斯顿男爵的丑闻。虽然用的是baron e的代称,但各种细节明显到一眼就能猜到。

    他们得到应允在花园那边散步,卡文迪许先生骄傲地说这些园林都是由他设计的。

    幸好,他没有含糊过去。

    真相就是这样离奇。

    自卫杀了他和这种,好像不太一样。

    他说了一个名字,或者说封号,

    这种交易很隐蔽,同意后女方说明去更衣室等候,再由侍者带过去,就像熟人似的拜访。

    “不,小姐。”卡文迪许轻松地说,“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只要三天,您就能看到。”

    她站在另一边,看着绿色的草坪。

    卡文迪许低头看她,“事实上,小姐,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

    他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对方不是位贵族。

    一下传遍了大街小巷。更有变本加厉的版本,比如传说他杀了什么人,某个被丢弃的女尸就是出自他之手。

    于是莉齐娅就这样被认错了,去了那个包厢。

    但再怎么样,都是男爵,没法交给法庭审判。

    他有个亲叔叔喜欢版画。

    莉齐娅不想自己被这种人困扰一辈子。

    卡文迪许先生遗憾说他还有更多的收藏,不过在楼上不好去。

    “很好,我也不想。”

    其他的更数不清了。

    ……

    卡文迪许当晚就知道了。

    反而更为郁愤。

    从这几天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莉齐娅想那位大概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没选择声张。

    怕是他自己看了都能被气昏过去。

    那时候面孔尤其稚嫩,但一般的倨傲,从不用正眼看人。

    决斗是运气游戏,卡文迪许一向不会莽撞,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不想,先生。”

    莉齐娅看得津津有味。这其中甚至还有个安格尔的手笔。

    他玩笑说卡文迪许家的人总有点收藏的毛病,他那位堂叔德文郡公爵喜欢收集雕像。

    他突然站直,认真地看着她,

    这还只是正式的大幅肖像。

    他继承的那两位远亲,一个给他留下了一个大植物园,一个有五百个各异的鼻烟壶。

    他去医院的病例,关于梅毒和淋病的感染记录,他和谁(匿掉)共享女人,诱骗过谁,如此等等。

    他说是亚眠条约时和父母亲旅行时候画的。

    卡文迪许本以为是谁针对她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但知道事实后也没让他愉快多少。

    她不确定对方认不认识她。

    因为卡文迪许先生对她一直很好,莉齐娅从未意识到他身上的权力和能量。

    但他有承诺和责任,必须情况下是应该的。

    伯林顿大厦跟德文郡宫差不多的长度,门前也有巨大的广场和喷泉,后面修着长廊和街道隔开,有着优美的花园小溪。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会反过来威胁我。”

    在青春的面孔上显得没那么讨厌。

    那个包厢属于他的朋友(私人包厢每年付费200基尼),他看中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的金发妓女,通过纸条让她过来。

    不过可以直接毁了他。

    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有这种打算,如果对方和他地位相似。

    这位先生靠在柱子上,神色倨傲。

    他们默契地没再提及。

    “埃斯林顿男爵。”

    “注意报纸上的轶闻。”

    一路走上柱型蜿蜒的古罗马式长廊。

    卡文迪许先生扯着嘴角,露出个微笑。

    莉齐娅很平静,就像她猜想的那样,一个误会。

    他做了审判,“埃斯林顿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公子,赌博嫖妓。小姐,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他现在正躲在公寓里养伤,没有脸出门见人,他不会想把这件事闹大。”

    他母亲正好也抱怨去逛街道路太挤。

    “那时候我无知进了军队。为了纪念画了一张。”

    她要为这个背负上一条人命吗?

    “我这几天确信,他那边不认识你,至少毫无印象。”

    歌剧院这样的来往不会少,也难怪那位侍者那么轻车熟路。

    莉齐娅睁眼望着,心下一惊,“先生,你不会要找他决斗吧?”

    很好地拿捏到了底线。

    于是她达成了协议,“留他一条命吧。先生。”

    情节跌宕,引人入胜。正式报刊言语委婉加上小诗,各类小报描写详细用词粗俗。

    只是在知道对方身份后,他不会自降身份去找这样的人决斗。

    栩栩如生,他如何诓骗情人的钱财,他怎么拍下初夜,虐待十几岁的女孩,他许诺娶两位交际花,但在榨干她们后一一抛弃。

    “我寄了匿名信件,没有任何值得的回应。他没有忏悔,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相反,他宣称会对外说明是敲诈勒索。”

    不过缺点是和外界的人离得不算开。经常有路过行人往庭院里丢垃圾。

    卡文迪许先生知道怎么把一个人逐出社交圈,名誉尽失。甚至更过头,只不过他从没这么做过。

    吹了会风后,莉齐娅突然问道,“先生,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他说他父亲准备修个拱廊,从侧面彻底阻断,与邦德街靠近,连接伯灵顿花园直到皮卡迪利大街,打造成类似于牛津街那种高级市场的样式。

    再后来,他一点点长大,十六七岁意气风发的一张,穿着军装。

    但不这样,她永远得不到一个道歉。

    她反正不认识。

    不止对地位低贱的妓女,他还试图染指良家少女,无法无天。关于性无能的嘲笑,面面俱到。

    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

    他十几年来的所有艳情史,他鸡奸的可能(这种在当时罪无可恕),和妓女之间的关系,特殊的癖好,不付嫖资的习惯,精准到这几年去了什么房间做了什么。

    “你想原谅他吗?”

    还有大概两万本藏书,还好伯灵顿大厦够大放的进去。

    后面是他从学校毕业,穿着学士服,再然后当选议员后穿着正装,获得了律师资格披着律师袍,最新的是去年他作为大使秘书跟着出使俄国。

    “小姐,你想要他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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