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1:想要嫖遍乐队的少女没想到上来就(2/2)
“对。我来看你破功。”她顿了顿,更诚实,“也因为我想被你按住。你呢?还当我是好用的女粉吗?”
“那就让他劝。”苏冉慢慢从他身上下来,精液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滑,凉意让她颤了一下,“你先当我是好用的女粉。我也当你们是好看的乐队。”
进去的过程被写得很慢。头部挤开的时候她眉心皱起,不是痛,是涨。内壁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都带着摩擦的热。顾衡的额头抵在她后肩,呼吸全乱了,一声都憋在喉咙里。全部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住。苏冉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跳,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后那种酸胀的满足,也能感觉到他小臂上绷起的筋——他在忍。
“当。”顾衡说,呼吸已经不稳,“也想看你破功。”
他照做。舌面用力碾过阴蒂,手指重新伸进去按那一点。苏冉高潮来得很凶,腿夹他的头,脚尖踮起,内里一阵一阵地吸他的手指。乐谱从架上滑落,纸页散开。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余韵里穴还在跳,他的舌头还贴着,像不肯把这拍收干净。
“慢——不,就这样——”她自己都矛盾,穴却诚实地绞紧。
亲吻是撞上的。他的嘴唇薄,齿关却死,被她咬开以后才肯伸舌头。苏冉不给口。她抬腿,膝弯挂上他的髋,明确到近乎指令。顾衡闷哼,额发擦过她眉骨。他的手从裙子下摆进去,掌心热,先摸到她腿根的湿。指腹顿住。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顾衡仍站在那架昂贵的钢琴边,衬衫皱着,领口开着,手上还沾着她。灯没开,窗缝那点光够把他的下颌和鼻梁刻出来。漂亮,冷,刚射过,仍不像会深情的人。
至于副歌写给谁,今晚还不必有答案。
“顾衡——”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尾音发飘,“那里,再重一点。”
“门没锁。”她提醒。
手机在口袋里震。顾衡:「到了回我。」
“那你关灯。留窗外那一点就行。”
「衡,别带人回琴房。」
“沉予川会来劝我。”他忽然说,声音还哑。
他看她。眼神暗,没有情话,只有生理性的沉迷。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把刚才几次见面里没说完的挑逗全用身体说完。苏冉的呻吟终于漏出来,又被她自己咬住唇咽回去。快感堆积得太满,小腹发紧,脚趾蜷起,内壁痉挛着吸他。她高潮的时候仰起头,颈线拉长,穴里一阵一阵地喷出水,浇在他最深的地方。
“我知道。”
结束时他没有立刻退出。苏冉的腿还挂在他手臂上。两个人的呼吸在暗里交错。顾衡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动作干净,几乎礼貌——像刚才把人按在钢琴上的不是他。
进入之前他把她转过去,小腹抵上琴盖沿,冰凉的木面激得她穴又收缩一次。苏冉自己伸手回去,握住他,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和硬,以及他掌心的抖。处男的身体不会藏。她引导他抵上来,湿润的肉缝含住顶端,她自己往后坐。
“第二次看你挽袖口。”苏冉喘,“第三次看你耳尖。现在——你手指别停在外面。”
门外有脚步。他没有抽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脚步过去。他的手指还埋在里面,弯了一下。苏冉的叫声被他掌心吞掉,变成湿热的气。她咬他虎口,不重,像回敬。
“可以动。”她说,声音已经哑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声音低得像怕谱架听见。
他开始动,先是试探的浅,后来失控。少年的粗暴来得很突然:掐着她的腰往回撞,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在空琴房里清楚得不像话。苏冉被顶得向前,胸口擦过冰凉的琴盖,乳尖发硬。快感从交合处一层层往上推,阴蒂偶尔蹭到琴沿,刺激得她眼前发白。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
顾衡把她翻过来,抱上琴凳。她坐下去,更深。这个姿势里她能看清他:额汗、咬紧的后槽牙、薄唇张开却不肯出声。苏冉伸手抹他的汗,动作轻,话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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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乐队群里沉予川对着全员的一句:
“里面有监控。”他说。
苏冉把截图保存,没有回复。夜风从侧门灌进来。她走进去,腿间的湿还在,心里却很清楚——这不是爱。这是生理性的互相看中:他好看,她放浪;他需要一个会看他的女粉,她需要把第一枚邮票盖在主唱身上。
他站起来,吻过她的腿根,再吻她的嘴。苏冉尝到自己。顾衡的耳尖红到颈侧,领口被她抓得不成样子,可眼神里仍没有深情,只有被欲望砸中的那种清醒的热。
顾衡被绞得抽气,动作彻底乱了。他按着她的后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短,最后埋在里面射出来。热的,一股一股。苏冉能感觉到被灌满的那种具体的涨,能感觉到他射的时候额头抵着她,喉结滚动,终于泄出一声极低的、不像唱歌的喘。
顾衡终于跪下去。那是很短的一跪,也是他今晚最不像少爷的一分钟。脸埋进她腿间,呼吸先到,舌头后到。苏冉小腿挂上他的肩,脚背绷直。他舔得并不乱,像按弦——先含住阴蒂吸,再往下把缝舔开,舌头挤进去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苏冉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话更直:穴口一缩一缩地送,淫水沾到他下颌。她看见那张总是很冷的脸埋在自己两腿之间,下颌线绷着,睫毛在暗里,羞耻和快感迭在一起,小腹抽紧。
她整理裙子。腿心还在发热,穴口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被进得多深。
“你里面好烫。”她喘着说,“顶到那里了。对,就是那里——顾衡,看我。”
灯灭了。内院的光从窗帘缝进来。苏冉把包扔在椅上,走到他面前,这次没有先解腰带。她抬手,指腹从他喉结滑到锁骨,像在确认一件乐器的温度。顾衡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却没有拉开。
“苏冉。”他叫她,声音发紧,“你来不只是听歌。”
他听懂了。中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腰软了一下,小腹发紧,内壁跟着绞。顾衡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像还在数拍子。他加到两指,拇指按上阴蒂,并不熟练,但力道干净。苏冉抓住他衬衫,布料在掌心皱起来。快感不是一下子到顶的,是一阵一阵往上涌:先是腿心发麻,再是腰眼发酸,然后是那种想把人夹紧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