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的选择(h/做恨play)(2/2)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沉默久到羽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我突然,觉得你有点意思了。我现在又不想杀你了。”

    而他刚才,用粗暴的方式,把所有的恨与不甘,都发泄在了这个让他第一次动摇的人身上。

    苍鸾的手指骤然收紧,随后松手,紧紧地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抽离。

    “你懂什么?”

    “所以现在,你不能死。”苍鸾深深地盯着她,目光近乎偏执,“你要活着。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你要让我看着你,确认我没有选错。”

    他都已经为了她,做出了违背族群的事情。

    “因为……它是你的。”

    “我让那道最纯粹的血脉死了。”他近乎自嘲,“就因为我犹豫了,就因为你。”

    “我是不懂。”羽儿被顶得身体往上滑,却还是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颤抖,“可我只想要娘亲你不要那么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再早一点,我也愿意换那个孩子的命……”

    羽儿眼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惧害怕,反而是小心翼翼的心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后颈,拇指缓缓摩挲过刚才留下的红痕,动用灵力去抹掉那些让她疼痛的痕迹。

    她用澄澈的目光去看着苍鸾,看着他因为疼痛与自我厌弃而拧紧的眉,看着他眼底崩溃的裂痕。她没想到他真的选择了她。这对苍鸾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违背“族群意志”,这是对族群的背叛。

    然后,他低声开口了:

    苍鸾还压在她身上,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掐出红痕的脖子,看着她泪湿的脸,他眼里那片血丝密布的疯狂,终于慢慢被空洞的痛楚取代。

    羽儿的掌心还贴在他已经完全瘪下去的小腹上。她轻轻地抚摸着那处空荡,仿佛在安抚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孩子,也是在安抚苍鸾自己。她的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还是固执地往里送,哪怕明知道什么都护不住。

    苍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撞进去,冷冷道:

    他开始更癫狂地抽送。

    苍鸾的性器没有退出,就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撞了进去开始抽送。

    羽儿眨了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很轻:

    苍鸾没有看她,把自己的脸埋进羽儿发间,心中涌出不可思议——

    苍鸾抬起羽儿的下巴,看进她的眼睛。

    苍鸾没有回应,他扣着她的腰,还在一下下顶弄,不过动作放缓了许多。腹中的空荡与身下的湿热形成尖锐的对比,让他每动一下都更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又抓住了什么。

    羽儿的掌心还贴在苍鸾的小腹上,那里面已经空了。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苍鸾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被堵在宫口,他没有动,也没有退,只是相连,就让他感受到难得的安心。

    手指用力,拇指死死压在她的喉结两侧,几乎要将她的呼吸掐断。羽儿的双眼骤然睁大,泪水不停地往外溢,淌过他指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压住,膝盖抵着大腿,腰肢也被他按得无法动弹。

    如果只是和羽儿在一起的话,有没有族群,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去嗅闻她身上的柔和的气息。射完之后他没有退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沉默相拥。

    羽儿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突然掐住了羽儿的脖子。

    “我为了你,背弃了族群。”

    羽儿快要窒息,她噙着泪水对上苍鸾布满恨意的眼。

    羽儿剧烈地咳嗽着,泪水与唾液混在一起,失神地看着上方。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你为什么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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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灵胎已经死了。

    苍鸾掐着她的脖子,疯狂地耸动,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囊袋几乎都要塞进去。冷汗滴落在羽儿脸上,与泪水混在一起。

    苍鸾对上羽儿那软怯的眼神,被看得心里一颤,手下意识松了力道。随即精液一股股凶狠地灌进羽儿体内,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抽送,把所有精液都深深灌进去,直到他彻底射空,才终于松开手。

    孩子死了。

    “是你……”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让我失去了它……”

    “其实……可以完全不管他们。”

    她一边被顶得呜咽,一边抬眼看着他,眼里还带着泪,却也带着笨拙的认真:

    性器凿得很深,硬生生地将龟头卡进甬道深处的宫口,被迫让那窄口强行打开,又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进去,把龟头都塞进子宫。他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逐渐发红的脸,看着她失神的泪,动作却越来越重。

    羽儿的手指轻轻蹭过他的侧脸,触到他额角还没干的冷汗。她知道,对苍鸾来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动摇。

    苍鸾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心里却在想:反正,最后我都要死的。

    天道的反噬在某一刻,压垮了那枚已经濒死的灵胎。

    腹中细若游丝的存在感彻底消失了,像一根线被剪断,微弱的牵绊,都在那一刻归于虚无。他僵在她身上,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这句话像对自己说的,同时也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无法回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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