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当众羞辱:你女朋友知道你那里小吗?(1/1)

    沉欣的离开,让李烬言心里有一股莫名的难受和空虚。

    他难受的是自己那无法理喻的行为,他希望能够见到沉欣,他一定要和她道歉。

    与此同时,他的名气却像被点燃的野火,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速度在北京的艺术圈子里蔓延开来。

    那幅被高价买走的油画,成了他最好的名片,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他,想向他求教抽象油画的秘诀,甚至有人开出高价请他画画。

    李烬言对此一概回绝。

    他很低调,但名气这种东西,就像光芒,你想遮都遮不住。

    当初色彩水粉老师陈欣那句“写实都没画好,画抽象不可能画好”的断言,如今听来就像一个笑话,像一阵清风吹过,再无人提起。

    他所在的室内设计叁班,掀起了一股模仿李烬言的狂潮。

    同学们纷纷丢下枯燥的素描和色彩,拿起油画笔,涂抹着他们自以为的“抽象”。

    有人模仿他,有人结合着国外大师的风格,画出了一堆堆不伦不类的作品,然后满怀信心地主动跑到北京各大画廊去推销。

    在2003年这个有些浮躁的年代,能挣到钱才是硬道理。什么写实功底,什么艺术沉淀,在金钱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风气所致,班上大部分同学甚至绕过了陈欣,直接去找隔壁班专门教装饰抽象画的王玲老师请教。

    陈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一个个“叛逃”,内心充满了不爽和挫败。他固执地认为,是李烬言带坏了整个班的风气。

    在他眼里,李烬言就像一个不守规矩、擅自主张的士兵,一个人就搅乱了整个军队的军心,他觉得,李烬言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班上。

    然而,那些兴冲冲拿着画去画廊的学生们,绝大多数都吃了闭门羹。

    能卖出作品的寥寥无几,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李烬言,却发现运气这东西,玄之又玄。

    李烬言不禁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发财靠运气,当官靠运气,娶老婆也要靠运气。

    而这叁者,娶到一个好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男人如果老婆没娶好,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事实,似乎真是如此。

    随着李烬言的名声越来越大,北京民族大学也把他当成了一块活招牌,学校里但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活动,都会拉他去上台发表感言。

    说白了,就是让他给学校做广告,吸引更多的新生。

    每当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那些充满憧憬的年轻脸庞,李烬言都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内心深处其实在祈祷,孩子们,快跑,别来!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民办大学,本质上就是以盈利为目的的生意。

    喧嚣之外,李烬言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对自己超能力的训练中。

    极超音速。

    他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种能力,更不知道那是因为很久以前,无意中吞食了一个神秘的发光体,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潜藏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只要他想,就能爆发出超越常人想象的速度。

    但他需要跑得更远,每一次将极限距离往前推进,对他来说都像一场炼狱般的磨难。

    这几年来,他近乎自虐地通过不断跑步来提升心肺功能,终于,在整整一年的苦练后,他将极超音速状态下的奔跑极限,从十五公里,提升到了一十六公里。

    仅仅一公里,却耗费了他一年的时间。

    过程虽然痛苦,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极超音速会疯狂消耗他的体能,让他必须大量进食来补充能量,但也同时在淬炼着他的身体。

    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其缓慢,却异常有力,正常人一分钟心跳六七十下,而他,只有叁十八下,强大的心脏泵血效率,让他的新陈代谢也异于常人,衰老的速度,比同龄人要缓慢得多。

    周六上午,阳光正好。

    李烬言在自家的小院里支起画架,正聚精会神地在一块新的画布上勾勒着。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又是那个张美美?他心里一阵烦躁,准备开门把她好好训斥一顿。

    然而,当他拉开院门时,却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张美美,而是张晓美。

    她今天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穿着一身崭新的耐克运动服,浑身散发着朝气蓬勃的健美气息,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李烬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特别是她的耳朵。那是一双又大又饱满的耳朵,耳垂尤其丰厚有肉,像极了……邓梅梅的大耳朵。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张晓美看着他发呆的样子,笑着开口。

    她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站在门口,让一米七一的李烬言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也让他瞬间慌了神。

    “不是,不是!”他连忙让开身子,“是你今天……穿这身运动服太帅了,帅得我都有点看痴了。”

    “呵呵,你的嘴还是这么甜。”张晓美走了进来,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

    “绝对不是!”李烬言跟在她身后,语气无比真诚,“你今天真的很漂亮,看到你来,我太高兴了。”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从绘画艺术到学校趣闻,气氛轻松而愉快,张晓美身上那股爽朗大方的气质,让李烬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就在他感觉时机差不多,准备试探着将两人的关系再往前推进一步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拍门声,像战鼓一样擂在李烬言的心头。

    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知道,一定是张美美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他皱着眉起身去开门,心里已经想好了几句最难听的话。

    门一开,果然是张美美。

    但她身后,还跟着几个让李烬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人——宋智,刘兆财,还有那个尖嘴猴腮的朱羲,以及另外几个他素来看不顺眼的同学。

    “你们来干嘛?”李烬言堵在门口,没好气地说,“这里不欢迎你们。”

    宋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最擅长话里藏针:“哟,犀牛出名了,架子也大了?都是同学,来你这儿坐坐,不给面子啊?”

    看来上次那根棒球棍还是打得太轻了。

    李烬言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悔恨,早知道就该用上极超音速,把这宋智这个个杂碎给打死,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不欢迎,滚回你们那个蜗居去。”李烬言的声音冷了下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房东儿子过来?”

    就在他说话分神的瞬间,张美美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胳膊底下一溜烟钻了进去。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看到坐在那里的张晓美,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不屑和挑衅,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李烬言正要去赶她。

    宋智和刘兆财已经趁机一把推开门,带着朱羲几个人大喇喇地闯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挤在沙发上,一副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样子。

    张晓美见状,对李烬言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人都进来了,现在下逐客令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宋智一坐下,就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张晓美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然后转向李烬言,又看向张晓美,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

    “美女,你是犀牛的女朋友?”

    与此同时,张美美已经熟门熟路地打开了李烬言的冰箱,自顾自地拿出一罐可乐喝了起来,接着,更是变本加厉,把里面一瓶瓶价格不菲的进口啤酒全都抱了出来,分给宋智和刘兆财他们。

    整个客厅里,充斥着他们放肆的笑声和粗俗的言语。

    张晓美冰雪聪明,只看这几眼,就明白了李烬言在班上没少受这帮人欺负。

    这已经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欺凌和羞辱,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里,当着她的面。

    张晓美那副天生性感的欧美唇微微抿紧,添了几分冷意。她那双漂亮的眉眼间,也浮起一缕难以掩饰的怒气。

    “你们是流氓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清冷得像冰,“分不清主次?这到底是你们的家,还是李烬言的家?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刘兆财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嗝,眉眼松散,一脸无所谓的散漫模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用一种带着十足不屑的语气,懒洋洋地开口了。

    “犀牛大方着呢,你一个小姑娘那么小气干嘛?又不是你家。”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晓美和李烬言之间转了一圈,脸上的嘲弄意味更浓了。

    “你是他新泡的马子吧?我劝你啊,还是别跟他了。”

    刘兆财的声音在喧闹的客厅里,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他的家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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