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骂骂咧咧抢洗衣服(2/4)(1/1)

    骂骂咧咧抢洗衣服(2/4)

    “海生啊,你这么小就长那个东西了?”

    “是不是久坐太多了?还是蹲厕太久了?”

    “哎哟,女孩子家家的,也长那个东西,疼不疼啊?”

    他们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海生不知道,但说到疼不疼,她连忙点点头,有种痛了一天终于有人理解自己的共鸣感:“疼!”

    “疼就对了!长肉球就是会疼的!出不出血啊?”

    海生又点点头:“出了好多血!”

    肖爷爷:“出血是正常的,疼也是正常的,你先拿一支药膏回去涂一涂。注意上厕所不要蹲太久,一定会好转。”

    海生感激地道过谢,几乎要喜极而泣。

    回到家,她打开药膏,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令人安心,挤了些在指尖,却犯了难。

    这是要涂在身体里面,还是外面?出血的地方具体在哪里,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

    但想到要拿镜子仔细照看那私密的部位,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抱着侥幸心理,涂抹在了那处的四周皮肤上。

    涂上后皮肤有种凉凉的感觉。明明身体还在流血,但海生还是因此感到心安不少。

    肖爷爷在村里卖药膏很多年,人人称赞。这管药膏一定会有用的。

    这么想着,她又扯了些棉花,做了几张垫子备用。做好饭后,等着阿礁回来。

    /

    晚饭后,江景辞疲累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夜晚的海风很凉快,吹得他昏昏欲睡。

    不知躺了多久,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近段时间他开始打工以后,和海生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很多。所以晚饭后到睡前这段时间,她总喜欢黏着自己聊天。

    大多时候她是聊自己的事情,偶尔也试探性地问一点他的事,但都不敢深入。

    他都已经默认他的这段时间是属于她的。

    可是,她今天竟然很安静。

    一时间,睡意淡了不少,江景辞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侧头看去。

    海生难得的躺着休息,闭着眼睛,肚子上盖着薄被。

    换平时,她就算不和自己说话,也会在看书或者做点针线活儿。

    “你不舒服么?”

    她眼皮动了动,过了一小会儿才睁开眼,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呀。”

    他支起身体,安静地观察她。

    瘦小的身体躺平在折叠床上,四肢放松,脸色看上去好像没生病,但神情蔫蔫的,是极少有的疲累。

    “你今天干嘛了?”

    她反应有些迟缓,好几秒才回应:“唔?”

    他耐心重复道:“你很累?干什么去了?”

    “唔没有呀,就是困了。”说罢,她适时打了个哈欠,那模样,像只被打扰的、贪睡的小猫。

    “今晚不学习了?”

    一说到学习,海生就来了劲儿,躺了一会儿撑起身体,慢悠悠去拿来草稿本和铅笔。

    “不是困?”他扫一眼那本子。

    海生趴睡在他床沿,脸半埋进臂弯里,侧头仰看他:“困也可以学。你说,我听。”

    没了精神的她懒懒的,一头短发散开在床单上,反倒显出几分乖巧温顺来。让人很想摸一下她的头。

    江景辞低眼看着她,抬手将草稿本合上:“困就睡觉。哪天学不是学?”

    海生微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去吧,早点休息。”他把本子和笔推给她。

    她一动不动,保持着看他的姿势。

    昏暗的火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困意让两人都有点出神和反应迟钝。

    对视了一小会儿,他才别过头,摸了摸脖颈,微微抱怨:“干嘛一直看着我。”

    他从衣领处露出来的脖颈很是白皙,这个距离都能看见淡色的血管在蜿蜒,抚着颈部的手更是骨节分明,骨关节处都透着淡粉色。

    阿礁,连手都很好看。

    “阿礁,你好温柔。”她淡淡的声音有点飘,眨眼的速度很慢,目光却还清明。是清醒地在说这句话的。

    听到这话的男人一激灵,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哈?你疯啦?”

    “困、困了就早点睡觉!别搁这说胡话!”

    她看着他那一连串的小动作,还是没有反应。

    阿礁,是不是在害羞?

    相处久了,她好像越来越能读懂他了,不管是语言还是动作。

    想到这,她忍不住弯起唇笑。

    “你喝酒啦?笑得好肉麻,快点去睡觉!”他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终于起身。

    这晚睡前,海生许了个愿,希望明天起床时,身体不流血了。她想好好活着,和阿礁在一起。

    -

    次日清晨,江景辞起床时海生已经不见了,门开着,他寻思她应该是去厕所了,没大在意。

    只是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她还没回来。

    她今天也不送自己么?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来,犹豫了下,还是迈步往厕所去。

    离着还有几步远,他冲里边喊:“海生。”

    话一出口,他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叫她名字。这还是第一次。

    “咳!”他佯装咳嗽,“我要走了。”

    “哦!好!”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说实话这样等在女生厕所门口,实在是不像话,非常没礼貌。要是礼仪老师在,一定会狠狠训斥他。

    但他就是想说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

    又站了几秒,没见她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江景辞懊恼地抓抓头发,走了。

    她这两天,是不是对自己冷了些?

    虽然完全还在正常范围内,他可以肯定她没有在生闷气,但心里却总像扎进了一根很细微的鱼刺。

    存在感不强。

    但是,膈应。

    一门之隔。

    海生正有些发抖,地上的血纸和棉花团是她刚刚换下来的。

    她昨晚流的血更多了。明明涂了肖爷爷的止血药膏,非但没用,情况反倒越来越糟。这样流下去,她会不会虚弱而死?

    担忧,恐慌,无助,充斥着她。令她无暇思考其他事情。

    在厕所呆了许久,久到双腿发僵,她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再多也没用,就算真的要死了,站在这里耗着也拦不住血流。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撑过今天再说。

    下午时分,她躺在吊床里小憩。一颗心虽然还悬着,但她实在虚弱,只能多休息。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沉到家里来了人都不知道。

    “喂,海生!”

    睡梦中感觉到有一根很尖锐的手指头在戳她。还伴随着淡淡的香水味。

    “什么呀,睡得那么沉,家里来贼了都不知道!”

    那抱怨的女声有些熟悉,她缓缓睁开眼,是白婷来了。

    “你搞什么啊,我叫你好半天了!”白婷提着一篮水果,晃了晃,“呐,水果,给你和那个乡巴佬的。”

    “哦。”她揉揉眼睛。

    “那个乡巴佬呢?怎么也不在里面?”白婷有些不耐烦地自顾自往屋子走去,“热死我了,里面有风扇吗?”

    海生慢吞吞地下了床,缓步跟进去,没有力气反驳她说的乡巴佬,只说:“阿礁去镇上打工了。”

    “什么?打工?”白婷把果篮重重往桌上一放,满脸嫌弃地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他打工干什么?”

    “他说不好意思一直让我养。”海生倒来一杯水放在桌上。

    “呵呵,”白婷面容扭曲地笑了,“也是,一直吃女人软饭怎么行。”

    海生抬了抬眼,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他不是。”

    “哼。”

    海生目光落在果篮上,问:“你怎么带这么多水果啊?这些很贵吧?”

    果篮里,几颗很贵的贵妃芒,还有半个切好的西瓜,两串葡萄,深黑色的。

    那品种她认得,要十多块钱一斤呢,是她买不起的。

    白婷不以为意,只是卷着自己的发尾,四处打量这屋子:“这算什么。那乡巴佬呢,没有说要来我家住?”

    “嗯。”海生拿起一串葡萄,进了浴室清洗。

    白婷跟着进了浴室,倚在门口,惊疑地问:“为什么呀?”

    海生洗葡萄的手一停,想了想,不确定地说:“他不喜欢白医生。”

    “那会儿的事他还记着呢?那是我爸不好,你让他别计较呗!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他要是来我家,手表马上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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