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观音我的鱼呢？(2/3)
嫌他年纪小是吧？谁说的？谁说谁倒霉。
“长春宫附近那个？”嬴政恍然。
“哦，没立过战功。”嬴政微笑，“那这几年在干什么？研究周礼吗？”
义安王涨红了脸，辩解道：“臣虽未立什么战功……”
有用吗？唯一的用处是差点把打瞌睡的李渊惊醒了，其他就没了。
“阿娘。”
“说了会有用吗？”嬴政瞅他。
李渊算是发现了，这孩子外温内冷，其实比李世民难搞得多。
“对。”李渊颔首。
萧瑀气得够呛，上次在突厥这个问题上，他还是支持李世民的呢，这么快，就时移世易了。
“你好辛苦哦。”
“当然，你这两天老是苦着脸，都不爱笑了。”
如果谁对他不友好，马上就会回以双倍的不友好，一点亏不吃。
“关外很冷的，很早很早就下雪了。”
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
李世民现在不在长安，难免有人狗急跳墙，到时候只怕难以收场。
对于太子出征，年幼的雍王殿下监国这件事，朝堂上震动了一阵子，但因为李渊光速退休，裴寂那几个不敢吱声，天策府一系支持老大的所有决定，最后萧瑀反对无果，吹胡子瞪眼地怒喷了几十句。
“有用啊。”李世民笃定道，“一想到你们都在等我，我就会有所牵念，记挂着要早些回来。”
“政儿也辛苦，以后要起得很早了。”
“那没办法，今年这个战机的选择权，不在我们手里。我希望，通过这一战，彻底改变大唐和突厥的形势，从此不再有北顾之忧。”
等他摸完彩虹小马们想再摸政崽的时候，孩子连忙抗议：“不许摸我！”
嬴政没理萧瑀，桌案也没动。
“献了个粮仓，就能封王？”嬴政吃惊道，“这王封的也太不值钱了。韩信要是知道，在地下都得气死。”
“还有？”
萧瑀一时语塞。削减封王可是个危险话题，很容易引发暴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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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嗯？”
可惜嬴政年岁虽小，却并不好糊弄。
“你阿娘也担心，但她不说，现在你也这样了。”
李渊太喜欢封王了，有功的封，没功的也封，大人封，小孩也封。满朝都是他的亲戚朋友，像裴寂这种尸位素餐的不在少数。
“我们大唐的郡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嬴政慢慢悠悠地丢出炸弹来，“在册的王爵接近六十个，对府库的压力有点大呀。是不是该裁减一些功不够大的，降为县公？”
李世民嘿嘿一笑，孩子越不让摸，他越要把孩子抱起来一顿揉搓。
什么礼不礼的，不合就不合呗，那咋了？
“这是义安王李孝常，论辈分，你该叫他一声叔公。”李渊在旁边悠悠接了一句。
然后与她一起，等一封又一封的战报。
“当初太原起兵时，义安王时任华阴县令，永丰仓就是他献的。”李渊解释道。
“……你知道我很担心？”
李道玄笑嘻嘻道：“就是啊，说不准是在叫我呢。”
“那叫义安王就好。”李渊开启看热闹模式。
“萧公反应如此之快，看来是早就有这个意思了？”嬴政反问。
李渊哭笑不得：“这怎么一样？韩信功高桀骜，又是异姓王，义安王与我们同族，且封的是郡王，也不算逾制。”
“雍王殿下的意思是，要削减封王吗？”萧瑀跳了出来。
有人窃窃而笑，笑得义安王更窘了。
嬴政不像李世民性子那么好，能按捺着暴脾气，笑眯眯听着，他懒得费口舌的时候，就选择以攻代守。
长安已经不下雨了，可嬴政的心里下起了雨。
此话一出，所有被波及到的、功劳不够的宗室，脸色都是一变，再没心情去攻击几岁殿下监国合不合理了。
“这……没必要吧？”李渊圆场道，“都是大唐的功臣，岂有卸磨杀驴的道理？”
李世民离开长安后，有不少老臣等着看嬴政笑话。看孩子年纪小，就觉得他只是来当吉祥物的。还有人犯蠢，试图把权力再揽回李渊身上，好借机给自己弄点好处。
“还有吗？”
“朝堂之上，当称呼官职爵位吧？”嬴政面色不动，“否则我叫一声叔父，谁知道我在叫谁？”
当李世民真正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他是完全不在乎外在的阻拦的。
小朋友扭来扭去，崩溃地捂着脸，深觉自己全身都脏了。
“自古以来，岂有皇帝陛下仍在，就令皇孙监国的道理？何其荒谬！”有人跳了出来。
以他的身高来说，多亏座位在高台上，底下有几节阶梯，不然他看这些朝臣，都得抬头。
“你哪位？”嬴政冷冷淡淡地俯视半生不熟的人。
“义安王。这几年没怎么见过，是靠什么战功封的王？”嬴政微微抬起下巴，明明是在疑问和观察，但不知为何，透出一股“你连我面前都没混到，在这大放什么厥词”的轻蔑感。
嬴政看不得这情况，既没功劳又没用的人就不配身居高位，赶紧下来吧。
祖孙俩的桌案几乎并排了，光这一点，萧瑀就愤怒地指出这于礼不合，不尊君长。
他本来有爱笑吗？
嬴政当然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也赞同他的战略，正因为如此，就只能像长孙无忧一样，纵容他远离，奔赴遥远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