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国二·梦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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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没丢掉发球局，比分一路平追。
鬼（oni）和凪，分别取了首字母的o和n，分不出正反。
只靠招式的话，鬼十次郎这个前辈太破格了，他的网球做不到让鬼十次郎感到强大的精神压力。
“此局鬼得分！4-4！”
“和迹部一样站着失去意识？不可能，那可是鬼十次郎！”
杆底刻着的n的网球拍再一次摔到了球场上。
动力链的训练成果是可观的。
“鬼十次郎，请走向对面场地发球，倒计时6、5、4——”
网球的发球是有的时限，只要过了这段时间，鬼前辈还没有动作，他就会被判发球违例。
观月初卷着自己的头发，说出了更精准的结果，“还没到桃城的程度，他只是手部脱力，不是手骨断裂。”
幸村精市猜到了原因，“鬼前辈和圣久郎球拍底部的字，都是上下对称的。”
别让他听到“输了我就不养”这种便宜全被凪圣久郎占了的馊主意。
赶着吹哨的时间来到发球区，深红发色的高中生屹立在球场的对面，如一座鬼神雕像，全方位的防御着。
“不算吧，只是链接了一半？”
凪圣久郎慢吞吞地拾一个网球，继续自己的发球局。
“看来圣久郎君的手臂情况不容乐观。”柳生比吕士撑起了伞，把立海部长也罩至伞下。
凪圣久郎丧丧地望着又掉了的网球拍，和刚喊出“1”、即将宣布鬼十次郎失分的裁判示意，“……我弃权。”
是幸村精市来到集训营后，以精神压力为基础，开发出的另一种招式。
又掉了。
白发少年蹲下身，试图捡起球拍。
只是……鬼十次郎的力量依旧无解。
凪圣久郎从会被鬼十次郎一击打飞球拍，变成能运转全身的力量回敬攻击了。
网球落在了地上，无人接起。
“枫酱可以吗？”
他的布局从赛前和鬼十次郎商量发球局的时候就开始了。
“鬼前辈太强了吧。”凪圣久郎借着局中的时间缓了缓，虎口和手腕是止不住的酸疼，小臂肌肉颤动，再不节制地发力下去，离痉挛也不远了。
“嗒、哒哒……”
立海部长立刻察觉到了微妙的熟悉。
“只是换球场号的太无趣了吧，鬼前辈，我们加点其他的赌注吧？”
不过，也差不多了吧。
“呼——”
“等等！鬼前辈！你同意了吗？”
那就……
心理干扰、言语引导、催眠动作、环境暗示……无所不用。
“怎么，你完成了？”他曾给过这位后辈全力一击，让凪圣久郎的右手都拿不起球拍，入江这才把人劝去建设起了动力链。
……
凪圣久郎早有打算，“我输了就给枫酱找一只恋鼠，然后我领养一只枫酱的孩子，剩下的全归你，大家聚在一起暖乎乎地过冬。太好了呢，鬼前辈，你辈分升级了。”
所以只需要……
“15-0！”
旁观的初中生面露不忍，“和桃城一样的下场啊。”
“那你输了呢？”
五感被剥夺了？不，鬼十次郎还存留着一点应对外界的反应。
“我赢的话，枫酱给我养一星期……五天……不，三天就可以了。”白发少年合起手掌，对着深红发色的前辈拜托道。
“圣久郎会不会弃权啊？”
“此局凪得分！5-4！”
这是……梦境？
“鬼前辈！你怎么了！快醒过来！”
动力链还是不行啊，真得找白头叶猴前辈请教一下了。
“咔哒。”
左右手的损耗差不多，凪圣久郎没有换手。鬼十次郎的重球不是一只手能接下来的，除了发球，这一场比赛他几乎都是双手握拍回击的。
猜拳结束，两人却没有各自回到场地，还在交谈，这让观众也不知道是谁先获得了发球局。
鬼十次郎脚步抬起，就要前往网球的落点……
鬼十次郎的力量，位于集训营中选手的顶点，没有之一。
“40-0！”
左手握拍和右手握拍的动力链是相反的，天生右撇子的他做不到左右边完全一致，因此左边的动力链还在适应中。
“……我没有部长那么厉害啦。”
第三次发球，凪圣久郎的力道越来越轻，甚至小球底部都蹭到了网，重心不稳地落到了对方球场。
黄色小球低抛过球网，速度慢、力道轻、球路简单，一看就是个极好接的“臭球”。
唉。
“下手发球？”
“啪嗒。”
接下来要交换场地，由鬼十次郎发球。
这是鬼十次郎强大的根本，无法动摇。
“不，鬼前辈的情况很奇怪。”幸村精市的目光投向了看似严正以待的五号球场领队。
切原赤也满脸纠结，他是鬼前辈五号球场的队员，又是凪的小伙伴兼室友，唔，他很想给好友加油，可是周边的初中生都没有反应，部长和柳生学长他们就不说了，丸井学长也没有声音……
先前的发球局，为了保住得分，凪圣久郎的进攻一直是猛烈而疾速的。
即使身体的其他部位仍有余力，可手臂确确实实到了极限，马赫发球是打不出来了。
“嗒啦。”
鬼十次郎转身选了他那边的球场。
视野中的白茫茫的，网球拍落在了地上，呼出的白气消散在嘴边。
“手都那样了，握不住球拍了吧。”
“……”鬼十次郎仿佛一座人偶，没有了任何反应。
抬起手臂，将网球释放，右手的拍子向前带动，轻轻击中了这颗黄色小球。
“好吧，你要赌什么？”
“鬼大哥怎么了？”
鬼十次郎的脸色一下黑了起来，“……你说什么！”
“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