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电竞圈里的初心白月光十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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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约定，我完成了。”
没抢救过来？
“你是……凌晨？”父亲哑着声音问。
“叔叔，您说什么？松月去哪里了？”
“喂？”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哽咽。
两个中年人看起来苍老而憔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他们看到凌晨，愣了一下，然后母亲捂住嘴，又哭了出来。
全场沸腾，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但凌晨的脸上没有笑容，他只是冷静地推掉了对方的水晶，然后摘下耳机，走回休息室。
还是没有回复。
五杀！凌晨在世界赛决赛的舞台上拿到了五杀！
癌症？
凌晨站在人群中央，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金色彩带。
星火战队赢了！他们是世界冠军！
“她……一直瞒着你。”男人哭着说，“她说不想影响你比赛……她说要看着你拿冠军……今天下午，她昏迷之前，还在问……比赛开始了吗……”
“虽然她今天可能没有看比赛……”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
“她在哪里？”凌晨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double kill！”
凌晨愣住了：“请问……这是松月的电话吗？”
金色的雨从天而降，落在舞台上，落在奖杯上，落在五个少年身上。队友们跳起来拥抱在一起，教练和工作人员冲上舞台，所有人都在欢呼，在尖叫，在庆祝。
3:1。
第二局，赢了。
最后，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凌晨选手，作为这次世界赛的fvp，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凌晨接过话筒，沉默了很久。
器官衰竭？
第二局，凌晨选了“追风者”，一个以高风险高回报著称的刺客型射手。
“triple kill！”
但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拼命地跑，跑出场馆，跑上街道，拦下一辆出租车，让他开往机场，用最快的速度买好最近的航班。
“penta kill！”
走了？
“是……你是……凌晨吗？”
“她……去世了。”男人终于说出了那个词，“癌症，今天下午……器官衰竭……没抢救过来……”
“但我还是想告诉她，我做到了，我拿到了世界冠军。”
凌晨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颁奖仪式，捧杯，采访。凌晨机械地完成每一个环节，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但眼睛里没有光。
“松月呢？”凌晨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她是不是出事了？”
第四局，对手开始疯狂针对他。五个人抱团抓下，越塔强杀。但凌晨硬是换掉了两个，然后在下波团战中拿到三杀，再次carry。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凌晨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男人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和地址。
第二局开始前，凌晨又看了一眼手机。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他做到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操作！”解说激动地大喊，“凌晨选手杀疯了！”
第三局，凌晨选了另一个高风险英雄。同样的凶悍打法，同样的不要命操作。这一局他拿到了两个四杀，carry全队。
铃声响了很久，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来到医院后，凌晨看到了松月的父母。
“追风者！”解说惊呼，“这个英雄在世界赛上很少见，因为它太容易暴毙了！凌晨选手这是要……拼了吗？”
对线期，凌晨的打法极其凶悍。他不再稳健补刀，而是疯狂换血，甚至越塔强杀。对方打野来抓，他不退反进，一打二反杀一个，丝血逃生。
回到后台，凌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拨打松月的电话。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除了他自己。
之后的每一波团战，凌晨都冲在最前面。他的追风者像一道闪电，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切入都精准而致命。他不再计算伤害，不再考虑生存，只是疯狂输出，能换一个是一个。
“凌晨！你去哪里！”教练在后面喊，“马上要庆功宴了！”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
他看着镜头，看着那个他等了快一年的女孩，轻声说：“我想感谢一个人。”
既然联系不上她，既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还是先专心打比赛吧，起码不能让她失望。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凌晨的心脏。他握着手机，站在喧闹的冠军后台，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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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不懂这个词。走了？去哪里了？为什么走了？
世界冠军。
“adra kill！”
“我是，请问松月在吗？”
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说完，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转身走下舞台。
什么意思？
“松月她……她……”男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今天下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