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1)

    但很快,他就被激烈的亲吻模糊了意识,只剩下下意识的迎合。

    直到两人分开时,容润之眼神里的迷离都未曾散去。

    等晚上,让我看看你的余量,好不好?

    阳光暖暖的洒下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江年泽突然觉得,此时的阳光是如此的灼热,竟让他感觉有些燥热。

    他难得的有几分羞赧,将容润之放下来。

    容润之也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耳根有点发红。

    两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将那种旖旎的气氛散尽了。

    门外恰好传来敲门声,有奴才恭敬地在外面请示。

    “家主,陆少将回来了,求见家主。”

    容润之闻言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轻声道,“主人,既然承钧回来了,奴才就先告退了。”

    江年泽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来为那人整理好衣领,这才目送那人离开。

    容润之出门的时候,还在门口碰上了正在等待的陆承钧。

    容润之一想到刚才自己和主人在书房怎样旖旎,而那时候这人大概率就守在门口,虽然那人大概率什么都没听见,可他就是莫名觉得自己彷佛在承钧面前罗本了一样。

    整个人害羞得无地自容,匆忙打了个招呼,就慌乱地低头离开了。

    好在陆承钧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要见到主人的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这才叫容润之稍稍保全了一点脸面。

    江年泽在里面没等一会儿,陆承钧就敲门进来了。

    他显然是一进门就来请安了,连身上的军装都没来得及换下。

    江年泽看着他肩章上的金色枝叶和金色星徽,眼里的赞赏藏都藏不住。

    还没等陆承钧跪下请安,江年泽打趣的话就先说出了口,“陆少将穿这一身,真好看啊。”

    陆承钧闻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看向江年泽的眼神简直就在放光。

    江年泽毫不怀疑,若是此人现在身后有条尾巴,怕是都要摇上天了。

    “谢主人夸奖。”

    说来也是遗憾,陆承钧授衔的那日,他因为事务繁杂都没赶上去观礼,今天倒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穿这一身。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的帅气。

    江年泽就这样定定地单手托腮看着他,陆承钧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目光,便温顺地走到江年泽的身侧跪下。

    见状,江年泽笑得更灿烂了。

    他静静地等了两分钟,却发现那人只是悄摸摸地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想来若不是怕自己生气,这人还想更进一步,直接靠在他的膝盖上。

    不过

    江年泽恶趣味地看了看他的身下

    倒也不是不能满足他。

    他伸手将人往前拉了一把,陆承钧就顺势乖巧地靠在了他的膝上,眼里的惊喜都要溢出来了。

    “主人?”

    江年泽却没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陆承钧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

    ”主人“

    江年泽还是没理会他,直到那人受不住快要求饶,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少将大人这些时日,解决过吗?”

    陆承钧本来已经因为主人的逗弄,脸都涨得通红了。

    可是如今乍一听闻这话,脸色当即就变白了。

    哪里还顾得上热?

    当即慌乱地抬起头,若不是自己还被主人制衡着,怕是已经要吓得跪伏在地了。

    他看向江年泽的眼神中满是恳切,“主人明鉴,奴才不敢。”

    “奴才这段时日,从未有过。”

    “真的”

    “您,您是知道的,奴才不能”

    眼看那人已经被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江年泽这才安抚似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人身上带着锁,他当然知道刚才问的话不可能发生。

    毕竟,那锁还是在陆承钧临行前,他亲手送给陆承钧的。

    那人不能,也不敢。

    问这句话,不过是源于他一贯的恶趣味罢了。

    是以他虽然嘴里说着话,动作却没停。

    陆承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前又是他最敬爱的主人。

    哪怕心里再怎么害怕,却也熬不过生理的正常反应。

    是以,他只能一边强忍着,一边用哀切的眼神恳求着江年泽。

    虽说因为外界原因,此刻不完全需要他的忍耐,但这滋味到底不好受。

    更别提,他这次一走就是几个月。

    从他离开主人到现在,都没有舒服过。

    被逼到极致的身体,如今忍耐起来更是难熬。

    殊不知,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更是叫他主人心里咕噜咕噜直冒坏水。

    陆承钧现在的状态就已经足够吸引人。

    更别提他如今还踩在制服控的爱好上,更是叫江年泽万分喜爱。

    可他偏要不紧不慢的折磨着陆承钧,“是吗?”

    “我倒是愿意相信少将,问题是空口无凭,少将怎么自证清白呢?”

    陆承钧的眼眶已经被逼红了,嗓音也变得沙哑。

    “奴才,奴才”

    要不说江年泽恶趣味呢,这样的问题,陆承钧根本无法自证。

    其实若真要论起来,那锁就是最大的保障。

    可主人如今明显不想听这个答案,甚至不相信锁的存在,他当然不能再拿这个做挡箭牌。

    可偏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是以支支吾吾半天,除了把自己逼得浑身颤抖,竟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江年泽看着人的眼泪已经不受控的流了出来,眼瞧着状态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怕再逼下去,真把人玩坏了。

    便罢了手,又好心地告诉他答案,“这样,少将再委屈一会儿,忍一忍,等晚上,让我看看你出去一趟存了多少钱(bhi),便都心知肚明了,好不好?”

    陆承钧这才松了口气。

    主人将话暗示成这样,他要是再听不明白主人是在调戏他,那可真是太扫兴了。

    知道主人没有怀疑他,刚才那番话也不过是在打趣他之后,陆承钧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当然不会对主人生气。

    哪怕他被折磨得此时还在颤抖,也不会。

    他只是虔诚地抬起头,看向江年泽,谢恩道,“是,奴才多谢主人。”

    “奴才今晚,一定不会叫主人失望。”

    他终于如愿听见了家主的声音

    江年泽开玩笑归开玩笑,可是真认真起来做事,还是很有家主威严的。

    每每这种时候,他身上那股冷意就叫陆承钧又爱又怕。

    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上位者姿态,让他觉得主人离自己很遥远。

    哪怕如今两人挨得如此之近,却也消磨不了地位上的隔阂。

    不过好在江年泽办公的时候一贯认真,是以并没有注意到陆承钧时不时的打量。

    陆承钧这才能斗胆多看两眼。

    不知过了多久,侍奉的奴才按照惯例轻手轻脚地奉上了茶水和甜点。

    陆承钧见主人没有抬头,便在那人放下东西后,便抬头示意他出去,不必打扰主人办公,自己来伺候就是。

    可陆承钧万万没想到,那奴才竟然这样大胆。

    他明明瞧见了自己的吩咐,却还是我行我素地靠近了主人。

    陆承钧皱了皱眉,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自己直接动手将人拎出去的时候,那人竟然一个腿软撞上了主人。

    好巧不巧,正正扑进了江年泽的怀里。

    陆承钧的脸当即就黑了。

    他错了,他刚刚就不该纠结,他就应该直接把人丢出去。

    也好过如今让这个混账东西打扰了主人好。

    那奴才都已经直直撞上了自己,江年泽再怎么专心,也不可能对一个贴在自己身上的,活生生的人没有反应。

    他下意识就把人推开了。

    这些年,虽然家里伺候的奴才多,可除了他们几个,他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

    他皱了皱眉,那人已经慌乱地跪下了。

    “家主恕罪,奴才该死。”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他跪下的时候,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腰间的伤,青青紫紫一大片,瞧着甚是骇人。

    衣领也松松垮垮的垂落着,露出一片春光。

    许是一直没有听见家主的回应,他的语气变得惶恐起来。连连磕头,“求家主饶命,奴才该死。”

    江年泽看着他罕见的沉默了许久。

    陆承钧瞧着状态不对,心猛地提了起来。

    从他的视角来看,其实看不见那奴才面前的春光,但他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

    哪里就能那样巧合?

    进门不腿软,奉茶不腿软,偏刚一靠近主人就腿软?

    还是在自己暗示他出去的情况下,偏要靠近主人,岂非明晃晃的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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