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1)
“周家的事情,看在周小姐的份上,也别做得太绝了。这些事情,自己心里要有数。”
穆衍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父亲突然提起周家小姐,绝不是随口一说。
自从两个月前提过一次让他与周小姐见面之后,父亲便再未过问。
如今刚说起樊沐,紧接着便提到周小姐……
他的心一路沉到了谷底。
难道
他猛地攥紧了拳,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穆知白便摆了摆手:“行了,说了这么多话,我也累了。你出去吧。”
穆衍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门。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着父亲刚刚的一言一行,越想心里越害怕。
万一
他猛地摇摇头,不行,事涉主人,绝不能有万一。
他必须早做打算。
江年泽早上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却破天荒的看见一封邮件。
没有署名。
邮件的内容也很简短,只有几个字。
“我已进入董事会。”
江年泽猛地清醒了,他瞬间猜到了这封邮件是谁发来的了。
是周微。
他挑了挑眉,这人,倒是比他当初猜测的,还要有能力。
竟然这么快就进入董事会了。
可喜可贺。
一想到自己离搞死周若琮又进了一步,江年泽就觉得心情大好。
他飞快的输入几个字,“恭喜。”
因为一大早就得知了这样一个好消息,江年泽的心情十分美妙。
一起床又从沈青阳的口中得知楼峣的身体已经大好,一时更是开心,只觉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是以,一大早,他就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愉快的宣布道,
“周家的事情到今天,也算是解决得差不多了。”
“这些年,我忙着掌管江家,你们跟着我,也天天尽忙着做事了,似乎都没怎么跟你们放过假。”
“不如,我们趁着这段时间,出去旅游怎么样?”
“大家一起去,好好玩玩。”
听到这个提议,沈青阳顿时眼睛都亮了,“真的吗?太好了!”
刚欢呼了一声,沈青阳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看向周围,发现大家的眼神中虽然都很喜悦,但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不成体统的大喊大叫,又默默的低下头,有些羞赧。
江年泽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没事,开心就好,这么拘谨干嘛?”
“咱家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一个活泼点的人,要是都变成你楼哥那样沉默寡言,家里可真是半分人气都没有了。”
楼峣闻言有些尴尬,他张嘴准备解释些什么,可又实在做不到像青阳那样活泼,于是又闭上了嘴,只能哀怨的看向江年泽。
江年泽乐得不行,还要故意打趣道,“看,就是现在这样。”
楼峣的脸涨得通红,江年泽没忍住一把抱住了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你确实沉默寡言嘛。”
楼峣罕见地瞪了他一眼,倒是叫江年泽暗暗称奇,这人还真是,跟自己变熟了很多呢。
可喜可贺。
if线——楼峣虐身梗1
(当小江得知四年前的黑帮老大是自己家奴,却不选择原谅时)
“这就忍不住了?”
江年泽伸手抬起楼峣的下巴,指腹擦过那人额角滑落的冷汗,汗水混着血珠,在他指尖洇开一抹猩红。
楼峣还在因为疼痛止不住地抽搐着。
“不是说随我尽兴?”
整整三个小时。
楼峣被锁链吊在铁架上,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的镣铐上。
脖颈上的东西时有时无地放出电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逼得他整个人弓起又绷直,可意识却更加清醒了。
楼峣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罪奴,罪奴不敢……”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逐渐渗出血腥味。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少主已经如此厌恶自己,若是再叫出声来,惹少主烦心,岂不是太不懂事。
可这副样子落在江年泽眼里,却只让他心头那把怒火烧得更旺。
这些天,无论他怎么折磨这人,他永远都是这副模样,疼到浑身发抖也不求饶,昏过去又被痛醒也不曾说半句服软的话。·
这副宁死不屈的姿态,看着实在叫人恼火。
“啪嗖——”
这一鞭实在有些狠。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此时此刻,他只能庆幸,还好少主提前把他绑起来了,否则此刻,他定然是跪不住了。
“啪嗖——”
“啪嗖——”
“啪嗖——”
又是接连的三下,伤痕交错叠在旧伤之上。
一滴血顺着鞭梢飞溅起来,落在江年泽的脸颊上。
他皱了皱眉,抬手将那滴血抹去。
面前的人一身血污,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江年泽看着这副景象,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
楼峣低垂着头,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胸膛的起伏几乎微弱得看不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江年泽冷嗤一声,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管针剂。
药效发作得极快。
楼峣被这阵剧烈的疼痛强行拽回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
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绳索几乎要勒进骨头里。
直到剧烈的束缚感传来,他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随即脸色煞白。
若不是被绑着,方才那样的挣扎力度,便已经是抗刑了。
他惴惴不安地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少主。
江年泽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依旧很冷。
楼峣的心脏猛地收紧。
他声音嘶哑,因为恐惧还有些颤抖,“罪奴不该抗刑,罪奴该死……”
江年泽嘲讽道,“楼先生这话我可不敢当。更没规矩的事您也做过了,这又算什么?”
楼峣虽然依旧意识模糊,却还是能分辨出少主语气中藏着极强的不满。
想到当年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心更是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楼峣,你该死。
你记住,这些都是你该受的。
他深吸一口气,撑开沉重的眼皮,“少主恕罪。罪奴,罪奴快到极限了……求您允许罪奴,用一管增敏剂……”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笑打断了。
“你是觉得,如今你这样取巧卖乖,我就会原谅你,赦免你吗?”
江年泽俯下身,声音轻柔,眼神却极冷,“你做梦。”
“我们做一个游戏吧。”
江年泽的声音不疾不徐,“我记得楼先生的记忆力超绝。那您对我做过的事情,肯定也不会忘记。”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楼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这样,您回忆出一件,我就在你身上用一件。如果你想不起来了,那就由我提醒你。我提醒你的部分,翻倍。”
if线——楼峣虐身梗2
说罢,他也不等楼峣回话,转身从桌上取来另一管针剂,随后干脆利落的将药液推进血管。
一瞬间,楼峣只觉得空气中微弱的气流都变得锋利起来,吹在身上宛如刀割。
江年泽走到墙边,取下刑具。
楼峣不知道自己今日能撑到什么时候。
可是少主既然已经发话,他就是熬死,也要保持清醒。
只是,回顾自己当初对少主做了什么……
楼峣苦笑。
少主还真是知道,怎么往他心口扎刀最疼。
眼看着少主已经选好刑具转身,他更加用力地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溢满口腔,才缓缓松口。
他听见自己沉稳地答道,“梭指……”
“贴加官……”
“烙印……”
被摁上肩膀上的瞬间,白烟升腾起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可他却在疼痛的间隙里,苦中作乐地想着,这样,也算是主人赐给他的印记了吧。
只是若叫主人知道自己这样作想,怕是会觉得恶心。
时间在无尽的疼痛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终于,他恍惚地感觉到少主停了手。
“我记得,您当初还赏了我幽禁吧……”
“那今天最后一项,便用这个吧。希望楼先生能多撑一会儿。”
江年泽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也没关系。你撑不住,你脖子上的东西也会帮你的。”
“长夜漫漫,好好享受吧。”
随着“哐当”一声,地下室的门被狠狠关上。
黑暗铺天盖地地包裹了楼峣。
关于那日后来的记忆,楼峣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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