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6/8)
“最后一下,记在骨子里。”慕容辰深吸一口气,右手手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凝聚了这场跨时空家法最沉稳的威严,对着那片早已沦为一片浓红的部位,结结实实地,落下了最后一掌!
“啪——!!!”
那一声近乎闷雷般的巨响过后,卧室内归于寂静。苏绵绵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后,整个人彻底脱力,软泥一般瘫软在慕容辰的膝头上,除了微弱而剧烈的抽搐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红痕满布,秩序重建。大梁王朝的摄政王,用这一场严厉却克制的肉体体罚,将他逃跑的王妃,死死地缝合在了属于他的铁血守护之中。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下两道粗重,不规律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死死地纠缠,拉扯。
疼。
那是能将骨髓都一寸寸生生烧断的剧烈痛楚。
可就在这层层迭加的肉体极刑之下,苏绵绵那双长长睫毛下,原本总是盛满游离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彻底地聚焦了。
她没有昏死过去。相反,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头顶微黄的灯光,更倒映着眼前这个正紧紧扣着她腰肢的男人的影子。那瞳孔深处,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也最病态的依恋与臣服。
她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慕容辰保持着高高扬起右手的姿态,整个人如同一尊在风雨中伫立了千年的铁血石雕,僵硬得动弹不得。
他的右手掌心,此时正一片通红,麻木,那上面沾染了苏绵绵全身各处伤痛的热,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常年握剑而生出的茧都生生融化。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大腿上这个被他打得服帖,打得满身伤痕的女人。
从大梁王朝那间空荡荡的寝殿,到为了寻找古籍残卷而在藏书阁里疯狂地撕咬,屠戮;再到他不惜流尽战神之血,逆行时空法阵跨越生死的界限,这不眠不休的负荷,在这一刻,伴随着手下这片热气腾腾的狼藉,迎来了最可怕的精神反噬。
他赢了。
他用最严厉,最残忍,也最不留情面的家法,把摄政王府的铁律一记一记拍进了她的骨髓里,让她再也没有了半分逃避的可能。
可当他看到她那张因为极度羞耻与痛楚而剧烈痉挛的侧脸,看到她嘴唇上那被她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以及她手臂上那些凌乱的自残抓伤时
他心底那层用至高皇权与铁血手腕筑起的最坚固的防线,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那种由极度的恐慌,后怕与至深爱意交织而成的毒素,瞬间化作了一股能将他整个人都生生撕裂的酸楚,直冲他的鼻腔与眼眶。
他害怕。
这辈子在战场上万箭穿心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的开国战神,在面对这个随时可能消散在虚空中的异乡人时,他骨子里的那点自私,那点暴虐,统统碎成了最卑微的恐惧。他怕自己若是再晚来一天,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干尸,他怕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真的用这样作践自己的方式,彻底将他一个人抛弃在那个冰冷孤寂的龙椅之上。
“苏绵绵……”
一声沙哑,破碎,几乎不成人音的低喃,从慕容辰的喉咙深处生生挤了出来。
在苏绵绵惊愕而依恋的注视下,这个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道,猛地俯下身去,毫无顾忌地,死死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王爷……?”
突如其来的,近乎要将她骨头都生生勒碎的巨大臂力,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身后的伤处因为这暴烈的肢体触碰而再次拉扯出一阵钻心的火烧感,可她还没来得及喊疼,一阵黏糊糊,却滚烫到了极点的液体,便毫无征兆地,大片大片地砸落在了她赤裸,汗湿的肩膀上。
慕容辰将那张憔悴得形同枯骨的脸,狠狠地埋进了她的颈窝与锁骨之间。
“呜……呃……”
一声压抑,沉闷,带着无尽绝望与后怕的痛哭声,在这个冷清卧室里,毫无防备地爆发开来。
这个掌控着大梁王朝无数人生死的至尊主宰,在这一刻,哭得像是一个在废墟里好不容易找回了唯一玩具的疯子。他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苏绵绵的颈项一寸寸滑落,将她身上那些挨了打,正散发着高热的惨红指痕,全部浸湿,洗刷。
“你当真……当真想要逼疯本王吗?!”
慕容辰死死地咬着她肩膀上的皮肉,并没有用力,只是将牙齿抵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声音带着泣血的沙哑:
“你居然敢给本王当个活死人!你居然敢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苏绵绵,你若是真的死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你让本王一个人守着那座冷冰冰的皇宫……去杀谁?!去恨谁?!”
他的眼泪,滚烫得几乎能将苏绵绵的皮肤都生生烫伤。
听着他在耳边这一声声,一句句充满了怨恨却又深沉到了极致的绝望剖白,苏绵绵那颗刚刚在皮肉之苦下清醒过来的心,在这一瞬间,被狠狠地剜碎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容辰。在大梁,他是生杀予夺的王,哪怕在最动情的时候,眼底也带着抹不掉的霸道与威严。可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龙椅,没有奴仆的卧室里,他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皇权统统剥离了干净,只留下一颗为了她险些疯掉的,卑微到了骨子里的真心。
“我错了……王爷,我真的错了……”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只能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挲的声音,一遍遍地凑到他的耳边,吻着他被汗水与泪水糊满的鬓角: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作践身体了……你打得对,绵绵在这儿,绵绵哪也不去了”
这一场属于跨时空家法的秩序重塑,在最隐秘的血色烙印中,将两个在两界缝隙里险些发疯的灵魂,重新死死地勒在了一起。
痛哭过后,卧室内狂乱的气流渐渐平息了下来。
慕容辰粗重的呼吸逐渐变得沉稳,但他依旧把脸埋在苏绵绵的颈窝里,过了许久,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那一双原本总是充满杀伐决断的鹰眸,此时一片红肿,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虽然憔悴狼狈,可落在苏绵绵身上的视线,却沉重,胶着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着大腿上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她浑身上下都是冷汗与泪水,纯棉睡衣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身后,胸前那些高高红肿的伤处,在卧室冷气与汗水的交织下,正呈现出一种让人揪心的紧绷感。
慕容辰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虽然心思粗粝,但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最是清楚这种大面积的皮肉淤血若是不及时清理,化解,到了明日,这具娇弱的身体怕是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这样脏乎乎的成何体统。沐浴的地方在何处?”苏绵绵指了指浴室。
他冷哼一声,微微一使力,将苏绵绵整个人再度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摩擦到了身后的伤处,苏绵绵的眉头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弱的轻吟,本能地将头更深地缩进他的胸膛里。
慕容辰长腿迈开,没有任何犹豫,抱着她径直跨出了卧室,重新走进了那间在几个小时前,见证了她无数绝望自厌的浴室。
“啪。”
触控开关被慕容辰怀里的苏绵绵顺手按亮。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锃亮的金属水龙头,这一切富有工业气息的物件,让大梁的摄政王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排斥。但在看清那座巨大的,带有恒温功能的白色浴缸时,他那高超的智慧与适应力,迅速让他明白了这些器物的用法。
他将苏绵绵小心翼翼地先放在一旁的防滑垫上,让她靠着墙壁站好。在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身后的红肿在空气中一阵紧缩,痛得苏绵绵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弯下腰,那一身名贵五爪金龙朝服,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用那只习惯了握紧缰绳的手,在混水阀上试探性地拨弄了几下。
“哗啦啦——”
下一秒,清亮,温热的水流从顶端的莲蓬头与下方的出水口同时轰然倾泻而出,砸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溅起无数道晶莹的水花。
科技带来的恒温热水,散发着氤氲的白雾,迅速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开来。不一会儿,那些大理石瓷砖,巨大的全身镜表面,便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模糊的蒸汽水雾,将那些刺眼的冷光,统统折射成了一种如同古代闺房内,烛影摇红般的暧昧与朦胧。
慕容辰直起身,没有一丝犹豫,当着苏绵绵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
袍服落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紧接着是里衣,裤褶。
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属于大梁王朝的威仪遮掩,赤裸裸地站在苏绵绵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力,让苏绵绵呼吸一滞。在那些古老的战场勋章下方,有几道因为逆行阵法,气血逆流而震裂出的,正在缓缓渗着血丝的新伤口。
这个男人,是真的为了她,把半条命都扔在了大梁。
“过来。”
慕容辰跨进蓄满了温水的浴缸里,转过身,对着站在雾气中央,有些不知所措的苏绵绵伸出了双手。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处最隐秘的羞耻地带,此时正因为方才连续不断的掴打而高高地肿胀着,惨红的手印在温热的雾气里散发着火烧火燎的痛觉。可以前的羞耻,在这一刻,在看清了这个男人满身的伤痕与眼底那深沉得不见底的爱意时,统统化作了最死心塌地的顺从。
她迈开那条布满了惨红掌印,此时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大腿,任由慕容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放进了那一片温热的池水中。
“嘶——!!”
当那滚烫,温热的水流接触到她身后,胸前,以及私处那层层迭迭,通红发亮的伤处的一瞬间,那种将痛苦成倍放大,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里的尖锐刺激,让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本能地想要往上窜,眼泪再次从红肿的眼眶里飙了开来。
“老实点!别动!”
慕容辰沉喝一声,大手却如同一把稳固的铁锁,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整个人重新死死地按回了温水之中。他那具滚烫,结实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将她娇小的后背死死地搂进自己的胸膛里。
“疼……王爷……好烫啊……放开我……”苏绵绵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哭喊着,那种由于皮肉受伤后接触热水的酸胀与火烧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再次摧毁。
“本王说了,不许动。”
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虽然严厉,却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沉稳力量。在温水之中,他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处被皮带和巴掌抽得最惨烈,此时正呈现出紫红的臀部。
他没有再动手打她。
相反,他用那只大手挑起了浴室里那带着淡淡清香的沐浴乳,温水将那泡沫化开,混合着他的体温,一寸寸,极有分量地覆盖在了那些高高隆起的硬痕上。
他开始为她揉搓伤口。
“呃鸣——!!”
苏绵绵的身子在水里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十指死死地抠着浴缸的边缘。
每一次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下去,都会将那些皮下散落的淤血狠狠地揉开,碾碎。那种深入骨髓,伴随着温水热度的酸胀感,简直比刚才承接家法时还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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