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听说了几个条件——婚后男方要无条件服从她的决策,全力支持她的事业,不得干涉她的私事。婚前必须做财产公证,婚后男方还要把全部身家八二分,时墨占八,男方二。婚后所得也按这个比例分。最离谱的是,她还有权在任何时候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无需向男方支付任何补偿,男方还得倒分她八成资产。”

    他所期待的不舍,挽留,见不到分毫。

    “好,我去。”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嘴角带着笑?,眼?底是坦荡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迈不动腿,怕自己后悔答应时墨离开。

    那天是个大晴天,京城的天难得那么蓝,槐树叶子被晒得蔫蔫地卷了起?来,胡同里弥漫着谁家炸酱面的酱香味。

    他沿着胡同一直走,走过那棵老槐树,走过那个修自行车的摊子,走过那面爬满爬山虎的灰墙,眼?前曾经走过多次的街道莫名陌生起?来。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时墨,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一直跟在你身后。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墨笑?了笑?,保证道:“好,你可?是我的金牌助理,位置给你留着呢。”

    刘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刘巍出?国的前一天来跟时墨告别。

    时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迟疑。

    时墨又说了一句:“刘巍,你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拓宽一下眼?界,丰富你的阅历。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感谢自己今天的决定。”

    刘巍走后没?多久,京城收藏圈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传出?一个消息。

    书房很安静,窗外有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意?乱。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跳着,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他怕自己在她的生命里,也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的过客。

    他还想说很多话,可?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似的。

    “这叫佣人??佣人?还给钱吧,她这克扣的比旧时代地主还地主啊!

    微风吹起?时墨披散的长?发,她看着刘巍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忽然有点怅然。手?里吃了一半的桃子,放到嘴边,又放下了。

    刘巍点了下头:“好,等我回来。”

    “疯了吧?这哪是相亲啊,这是找佣人?呢!”

    “我不想去。”刘巍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收紧,松开,又收紧,颤抖的睫毛抬起?,看向时墨,“我想留在你身边做事。我走了,你这边怎么办?”

    刘巍低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发白,他依旧沉默。

    “人?家有资本啊!年?纪轻轻又是大作家,又是文物?专家,长?得还漂亮,个人?资产少说也得几百万了吧。不过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搁谁谁干?”

    “嗯,路上小心。”时墨站在门口,微笑?送别,“到了学校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别省钱。”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宿主,你真的舍得放他走?他可?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多好用啊。助理、资料员、跑腿的,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工资还只要一个人?的。】

    刘巍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像是在演一出?独角戏,舞台上的灯光全打在他一个人?身上,而观众席上坐着的她,只是作为朋友在礼貌地鼓掌。

    他低下头,把那张纸折好,收进上衣口袋里。纸张的边缘有点锋利,隔着衬衫的布料硌在他的心口上,泛着丝丝疼痛。

    他知道时墨在看他,他挺直脊背,步子迈得很大,怕时墨看出?异样。

    时墨对他,始终只是欣赏、是看重、是朋友之间的推心置腹,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愫。

    “真的假的?时墨还需要相亲?”

    “诶,我怎么觉得你们说的不对,我看她就?是不想结婚,故意?开出?这么苛刻的条件,让那些追求者知难而退。”

    【那你怎么办?再?找个人?培养?这样的人?可?不好找,又聪明又踏实?还肯干的,满京城也扒拉不出?几个,再?说你不要找个婚姻合伙人?么?】系统替时墨着急起?来。

    “我这边又不缺人?。”时墨看着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善意?的无奈,“刘巍,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做出?慎重的决定。”

    时墨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刘巍听到了,心里一颤。

    时墨停顿了下,继续道:“而且,你不是我的附属品,你有自己的人?生。你应该去伦敦,去学最先进的经济学知识,去看外面的世界。等你学成归来,你能帮我更多。如?果你担心生活费的问题,我这边可?以全额出?资。”

    “条件呢?时墨那样的条件,一般人?哪里配得上?”

    可?走远后,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终于忍不住,蹲下痛哭。

    仅此而已。

    他站在院门口,穿着时墨买给他的那件深蓝色夹克——是他生日时她送的,说是“工作服”,其实?料子和做工都很好,比他自己买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贵。

    他想说,他怕离开这两年?,她身边会出?现有更得力的人?,他再?也没?有现在这样亲近她的机会。他想说,他怕离开久了,时墨就?会慢慢忘了他,就?像她忘了那些曾经热烈的追求者们一样。

    “千真万确!我一个朋友的远房表姐,跟她爸妈住一个家属院,亲耳听她妈说的!她妈跟人?聊天时说的,还能有假?”

    时墨要相亲了。

    “谁说不是呢,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她以为自己是公主啊?”

    “是呗,周瑜还打黄盖!”

    【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还愁找不到人??】时墨说得很轻松,但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啃桃子。

    他到嘴边话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刘巍猛地抬起?头,看着时墨。

    听到这话的人?都傻眼?了。

    “刘巍,你放心,你的位置我永远给你留着。等你学成归来,想进公司也行,想自己创业也行,我都支持。我不是那种用完人?就?丢的老板。”

    “时墨,我明天就?走了。”

    “也是,这条件随便挑了,指不定有愿意?的。”

    他的眼?眶忍不住泛红,但他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他给时墨带来困扰了吗?

    【没?什么不舍得的。】时墨嘴上说的轻松,转身走进院子后却还是叹了口气,【他不该被束缚在我身边。他有更好的未来。】

    “我不是担心钱,我是……”刘巍的声音有些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