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1)
等雪村没关注这边后,他私底下里肯定是要再修理对方一番的:d
这么想着,巴黎完全没有将手从雪村雾弥脑袋上收回来的意思,反而顺势用力敲了一下。
雪村雾弥捂住脑袋:!
他就知道。
巴黎哥哥看上去挺有气质挺漂亮一艺术家,看上去对很多东西都不怎么在意。
本质上却是暴躁美人哥qaq
看什么看,打的就是你。巴黎暗金色的瞳孔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对方脑袋有没有被敲红,然后没好气地道,你就是心肠太软。
就像是无论如何都始终对自家孩子有着无限的包容一般,横滨从来都只有被逼急了才会无奈地下狠手。
比如触及到了他最根本的原则。
而在其他时候比如巴黎看到过的一些横滨的小兔崽子们在作乱,横滨都是轻轻放过的。
啧,这样可不行。
得改改。
巴黎又看了一眼自家那边出来的不省心的大个子,难得有些苦恼。
用什么来当做给雪村的教材呢?
而此时,一旁的魏尔伦还在承受着轮番上阵的、各种意义上的家法,看上去却是坦然自若的。
毕竟,相比于他之前出任务受伤的时候,这种程度显然轻得多。
不过却是的确能让人很久之后都能轻而易举地回忆起来。
巴黎之前顺手封住了魏尔伦的嘴巴,现在解开,在对方刚要说话时
停。他说,你别和我说话。
巴黎打断了魏尔伦即将发表的言论,有些不耐烦。
他负责揍就好了。
一顿不行两顿,两顿不行三顿。
多轻松。
谈心这玩意儿他没心情去搞。
让兰波来吧。
巴黎说:你和他说话。
小辈的事小辈自己解决。
都多大了。
水帐内部的空间不大,所以随着巴黎笔尖的描绘,骤然出现的人就显得分外引人注目。
魏尔伦终于第一次真正地身体有些僵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与思绪在看清对方面容的一瞬间,排山倒海般袭来!
就把这个当做代替的生日礼物吧。回忆中的影像猝不及防地袭来,那是兰波在将自己变成异能体、为了保住魏尔伦的生命后,所最后说出的话语。
生日快乐。你能出生我很高兴。
记忆中的男人和面前出现的人重叠,对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显然也是惊讶的,但是转瞬便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兰波看着此时被锁在地上,形容狼狈的男人,眉眼是叹息的温和:好久不见,魏尔伦。
雪村雾弥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他听到魏尔伦在一阵有些漫长的沉默后,终于低低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兰波。
然而就在此时气氛仿佛随时就要互诉衷肠(?)的时候!
啊本机来晚了一步,什么都看不到了。亚当的声音从有些遥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道水帘,却依然分外清晰地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太宰治有些幸灾乐祸:让你们早点过来你们不听,这下好了吧。
亚当的声音里充满了沮丧:真可惜,原本能看到百年难见的《欧洲暗杀王吃瘪实录》的。
太宰治:哦,没关系,你可以充分发挥机器人应该有的想象力,亚当先生。
呆滞在原地的雪村雾弥:
他握着刀柄的指尖都在颤抖。
完了。
忘记水帘没办法隔声了qaq
来了来了!修了下,和刚发出来的时候加了大约七百字!
明天开始加更今天补青年大学习补得我有点萎靡了(蹲下
-
以及约了横滨宝宝的表情包!详情可见置顶评论w
-
还有每天都不能忘记的评论(深情)(作法xn)
-
最后推推基友友的预收!是砂金宝宝的粮!
【回到死敌年幼时[崩铁],by关云裳,id:8803855
文案:
我是一个魔术师。
我的名声遍及宇宙,我的财富难以估量,如果非要在美满人生里寻找一个污点,就不得不提我有一个死敌。
星际和平公司那花枝招展的疯狗,砂金。
春风一度后的第二天,我和我的死对头又干了一架,这次是物理意义上的。
我把他捅成了花洒,他把我捅回了老家。
还以为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哪知道眼睛一闭一睁,我竟然落进了一片未知的星域。
没想到吧,爷没死!
不仅如此,在荒凉贫瘠的星球表面,身受重伤的我躺在地上,身边还有一个小崽子,看向我的眉眼熟悉,清澈又警惕。
定睛一看。
这不是我那死对头的小时候吗?
好好好,我那臭屁、莽撞、满口谎言的死对头,你居然也有今天。
我捂住伤口放声大笑,指挥新收的小弟:去,把三层龙骨裙撑粉蓝色蕾丝边小萝莉塔裙给我端上来。
落在我手里,你算是完蛋了!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雪村雾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刚刚罩起来的水帐,好像能盯到地老天荒一般。
巴黎似笑非笑:忘记隔音了?
雪村雾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嗯。
随着话音落下,雪村雾弥晃了晃脑袋,原本被水蓝附着着的发色逐渐褪去,恢复回原本的银白。
相应的,隔绝视线的水帐也一同落下,两拨人猝不及防地骤然打了个照面。
不过巴黎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然作为沿海的港口城市,横滨所借用的水自然是来自于海洋。
而海洋的水相较于普通的水而言,难道只是具有物质上的差异吗?
显然不。
是概念上的差异。
大海包容万物。
也吞噬万物。
别说是视线声音,空气,一切的一切,都应当被横滨所施展的水帐所隔断。
虽然这样显而易见会对借用海的力量的【横滨本身也造成不小的消耗。
不过,像是刚刚那样,仿佛只留下了最基本的一层隔绝视线效果的水帐,就是雪村雾弥刻意为之的了。
毕竟现在这样,的确让巴黎原本想要继续的动作不得不暂停了下来。
但巴黎只是先一步让原本幻化出来的家法三件套暂时消失,心想。
雪村这小孩难得有点小心思,还让人怪欣慰的。
而站在一行人中间的中原中也则是愣在了原地。
兰堂?他没忍住往前又走了一步,被身后此时正皱着眉的钢琴家给拉住了。
中原中也知道旗会的大家此时的顾虑,停下了脚步,但是那双和魏尔伦如出一辙的钴蓝色眼睛却没有从对方身上移开:你还活着?
因为水帐被展开之前,就连太宰治和亚当,也只是看到了对方被捆起来并且似乎在被一些略有耳闻的器具敲打的模样。
然而水帐落下后,猝不及防的,却忽然进行了一场大变活人
连太宰治原本轻快起来的脚步都微不可查地暂缓了一瞬。
兰堂,或者说超越者兰波,当时应该的确是被他和中也联手杀死了才对。
怎么会还活着?
太宰治确信自己目前所见到的人,确确实实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兰堂,并且是活生生的、身体看上去完好无损的。
虽然怕冷的毛病一如既往,在这个季节也依然穿着厚厚的大衣、戴着他的毛绒绒的耳罩,不过他本身依然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太宰治的思绪不可控制地飘忽了片刻。
已经死去的人,真的能跨越那道阴阳界限,重返人间吗?
那么死亡又有着什么意义呢?
而虽然已经被复活、但是刚刚才被巴黎从不知道哪里拉出来真正重返人世间的阿尔蒂尔兰波,其实也有些懵。
不过他察觉了当下显然一触即发的局势之后,果断先开口道:嗯,是的,我还活着。
旁边的巴黎对着雪村雾弥比了一个嘘的姿势,然后暗自将魏尔伦身上的锁链松了松。
并将雪村雾弥拉到了一边。
而此时的其他人也都默契地暂时没有去管这扑朔迷离的两位。
魏尔伦在第一时间就发觉了锁链的松动。
他站起身,伴随着锁链金属碰撞的声响,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