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esp;&esp;窗外的灯还在晃，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esp;&esp;“短刀，刃长七寸，窄刃，刀柄缠着黑布。

    &esp;&esp;陆鹤看了萧祇一眼，又看了柯秩屿一眼，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背，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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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用的什么刀？”

    &esp;&esp;官府比对过伤口，确认是凶器。”

    &esp;&esp;船离渡口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esp;&esp;柯秩屿在他旁边，手里捏着那张地图，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收进袖子里。

    &esp;&esp;柯秩屿看着顾衍，

    &esp;&esp;山不高，但很陡，石壁上有几棵歪脖子松树，枝条伸向河面。

    &esp;&esp;我的人以为他去了关外，没想到投了寒鸦。”

    &esp;&esp;萧祇看了柯秩屿一眼。

    &esp;&esp;船夫把长篙换成了橹，摇得不紧不慢。

    &esp;&esp;“姓孙的安排在镇上的止乎客栈。”

    &esp;&esp;柯秩屿把灯吹了，在床边躺下。

    &esp;&esp;“那家客栈我知道，老板姓周，是个滑头。

    &esp;&esp;“青石镇东头，有一家杂货铺，是他的。

    &esp;&esp;铺子后面有个院子，他住在那里。

    &esp;&esp;死者是通州一个绸缎商的独子，绸缎商花了不少银子想找他，没找到。”

    &esp;&esp;杂货铺对面是一家布庄，布庄的掌柜是我的人。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esp;&esp;“寒鸦三当家本人不在青石镇，但他派了心腹过去。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esp;&esp;柯秩屿没有追问那个姓马的，目光落在顾衍脸上。

    &esp;&esp;他不会亲自出手，但所有安排都是他经手的。”

    &esp;&esp;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只有远处渡口那盏孤零零的灯，在夜风里晃。

    &esp;&esp;他杀人之后把刀扔进了运河，后来被一个渔夫捞上来了。

    &esp;&esp;刃长七寸，窄刃，刀柄缠黑布。

    &esp;&esp;黑暗里，萧祇听见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esp;&esp;船夫把长篙从泥里拔出来，在船帮上磕了两下，撑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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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寒鸦的人应该安排了住处吧？”

    &esp;&esp;“青石镇那六个人，有一个我认识。”

    &esp;&esp;“你在青石镇住过半年，做什么？”

    &esp;&esp;三当家的人要是想对你们不利，那个周老板不会拦。”

    &esp;&esp;这样的人，用刀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

    &esp;&esp;两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esp;&esp;萧祇坐在船头，背靠着船舱，刀横在膝上。

    &esp;&esp;萧祇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回去，在他旁边躺下。

    &esp;&esp;柯秩屿微微点头。

    &esp;&esp;三年前在通州犯了事，跑了。

    &esp;&esp;“你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esp;&esp;顾衍从船尾走过来，在柯秩屿对面坐下。

    &esp;&esp;萧祇看着陆鹤，

    &esp;&esp;“没客气。”

    &esp;&esp;陆鹤没跟来，留在船尾，翘着腿看天。

    &esp;&esp;柯秩屿看着陆鹤，

    &esp;&esp;第162章 新鲜计策的诞生

    &esp;&esp;陆鹤点了点头，

    &esp;&esp;“你们到了青石镇，住哪儿？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继续闭着眼。

    &esp;&esp;顾衍把双手拢进袖子里，姿态松散，一副随便聊天的样子，

    &esp;&esp;“我在青石镇住过半年。那地方不大，谁家什么底细，我清楚。”

    &esp;&esp;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把远处的山影和水面的界限模糊成一片。

    &esp;&esp;那个姓梁的每天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见什么人，都有记录。”

    &esp;&esp;平时不露面，只让伙计在前面招呼。”

    &esp;&esp;萧祇疑惑道：

    &esp;&esp;萧祇盯着那条线，慢慢睡着了。

    &esp;&esp;陆鹤笑了一下，

    &esp;&esp;“他犯了什么事？”

    &esp;&esp;船又行了一个时辰，雾气散了些，两岸的山影变得清晰起来。

    &esp;&esp;萧祇睁开眼，

    &esp;&esp;那个人姓梁，是三当家的结拜兄弟，做事比那六个亡命徒更稳。

    &esp;&esp;“姓马，排行老三，北地来的。

    &esp;&esp;萧祇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

    &esp;&esp;柯秩屿把“姓梁”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sp;&esp;“你对他，不用客气。”

    &esp;&esp;陆鹤从船尾走过来，在顾衍旁边蹲下，手里端着一碗热水，递给顾衍。

    &esp;&esp;顾衍接过，没喝，放在船板上。

    &esp;&esp;“杀人，在酒馆里跟人起了口角，一刀捅死了对方。

    &esp;&esp;谁给银子多就给谁办事。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的人，在青石镇做了三年生意。

    &esp;&esp;“哥。”

    &esp;&esp;“他住哪儿？”

    &esp;&esp;“青石镇那边，除了这六个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