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esp;&esp;柯秩屿也站起来，把药箱收拾好。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两人走出山洞。
&esp;&esp;路上的行人多起来。
&esp;&esp;他父亲生前最后一次出门，就是去见这个人。
&esp;&esp;有挑担子的货郎，有赶着驴车的庄稼汉，还有骑马佩刀的江湖人。
&esp;&esp;走到街中间的时候，前面忽然有人喊：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柯秩屿由他抓着，不紧不慢地跟着。
&esp;&esp;萧祇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攥紧了膝盖。
&esp;&esp;“他到底什么来头？”
&esp;&esp;城墙还是那座城墙，灰扑扑的，比北地的矮一截，但进出的人多。
&esp;&esp;萧祇站起来，把刀背上。
&esp;&esp;路线旁边刻着几行小字，写的是漕运的年份、押运的官员名单，还有最后经手这批银子的人。
&esp;&esp;前面的路很长，但萧祇没想那些。
&esp;&esp;走出很远，萧祇忽然开口：
&esp;&esp;萧祇从茶摊旁边走过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sp;&esp;萧祇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商贩和行人，想起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esp;&esp;萧祇把那块拼好的图收起来，揣进怀里：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襄州城比几年前更热闹了。
&esp;&esp;外面的阳光很亮，照在山坡上，把那些树照得绿油油的。
&esp;&esp;“这个人，还活着。”
&esp;&esp;那是一个他认识的名字。
&esp;&esp;又走两天，到了襄州地界。
&esp;&esp;萧祇看着前面的路：
&esp;&esp;“柯医师？”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萧祇的手。
&esp;&esp;走了半个月，地势渐渐平缓，山矮下去，林子变成田埂，田埂连成片，
&esp;&esp;那条路线从江南开始，穿过几道山脉，最后落在北地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地方。
&esp;&esp;走了很远，萧祇忽然开口：
&esp;&esp;萧祇由他们看，步子不急不慢。
&esp;&esp;“他活着，在京城当官。”
&esp;&esp;他和柯秩屿还躲在药王谷，每天砍柴晒药，晚上在石洞里点一盏油灯。
&esp;&esp;“不知道。只知道他身边跟着个大夫，只医将死之人。”
&esp;&esp;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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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柯秩屿反手将他的手握住。
&esp;&esp;萧祇闭上眼，又睁开：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半个月后，萧家上下三十七口，除了他一夜之间全死了。
&esp;&esp;那些江湖人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总会多看两眼——不是看萧祇，是看他背上那把刀。
&esp;&esp;“进去？”
&esp;&esp;柯秩屿跟在他后面，手里提着那个旧药箱。
&esp;&esp;“不然怎么跟影子搭伴。”
&esp;&esp;“这么厉害？”
&esp;&esp;萧祇的脚步一顿。
&esp;&esp;他那时候叫“萧石”，柯秩屿叫“柯屿”，两个人加起来，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往城里走。
&esp;&esp;离开阴山后，两人一路往南。
&esp;&esp;回来之后，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出来的时候脸色灰败，什么都没说。
&esp;&esp;他抬头看过去，一个年轻人从人群里挤出来，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玉佩，面容清秀，气色很好。
&esp;&esp;萧祇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esp;&esp;“那天晚上，我爹从书房出来，跟我娘说了一句话。
&esp;&esp;两人就这么走着，手握着，谁都没说话。
&esp;&esp;“不止阴山。寒鸦的二当家也死在他手里。鬼哭崖那一战，幽冥府死了几十个人。”
&esp;&esp;路过茶摊的时候，有人在议论：
&esp;&esp;偶尔有村庄从路旁冒出来，炊烟细细的，被风吹散了。
&esp;&esp;萧祇走在前头，一只手往后伸着，抓着柯秩屿的袖子。
&esp;&esp;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懂了。”
&esp;&esp;刀身窄长，裹着布条，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不是普通货色。
&esp;&esp;柯秩屿没理他。
&esp;&esp;萧祇走在前头，柯秩屿跟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
&esp;&esp;“……听说了吗？北地那个影子，把阴山十八寨的大寨主给杀了。”
&esp;&esp;“他说，我对不起萧家列祖列宗。
&esp;&esp;茶摊上安静了一瞬。
&esp;&esp;第141章 又见“情敌”的萧某
&esp;&esp;“你出名了。”
&esp;&esp;萧祇走在前头，柯秩屿跟在他旁边，他们的手一直牵着，没松。
&esp;&esp;萧祇站在洞口等他，等他走过来的时候，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esp;&esp;街上铺子多了，人也多了，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吃食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esp;&esp;他只知道，他不用一个人走。
&esp;&esp;“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