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M(兄弟H窒息)(1/1)
昏暗的纹身店里,两个长相相似风格完全不同的男人把方觅夹在中间。
袁若缺含着她右乳的舌尖还在打圈,袁自元微凉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脊柱滑下,在腰窝处停住,轻轻按了按。
方觅的腰不自觉往上抬了一下。
“哥,”袁自元的下巴搁在方觅的肩头,虎牙蹭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气流全喷在袁若缺正吻着的那片皮肤上,“她的胸真的很软,对吧?”
最后的问句让袁若缺越发窝火,松开口,抬眼看他,“手拿开。”
“不拿。”
但袁自元还是把手收回去,退后半步,开始脱自己那件破洞黑t,纹身从左边手臂蔓延到整个身体,与右侧大臂形成一条黑色巨蛇。
袁若缺解开方觅裙子的拉链,黑色吊带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脚踝处。
她现在全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坐在纹身椅上,左耳上的耳钉反射着暖橘色的灯光。
胸前袁自元的手指印和袁若缺刚才吮出的吻痕混在一起。
袁自元的手指滑到她胸前,托起两团乳肉,绕过袁若缺刚吸过的那侧乳尖,拇指对准之前他打出的红印,压了压。
“疼吗?”他眼神晦暗。
“不疼。”方觅的声音有点抖,“痒。”
袁自元笑了:“那再来一下。”
手掌落下,啪的一声比前几次都更脆,方觅胸前的软肉猛地弹了一下,新的掌印迭加在旧痕上。
“啊…!”方觅整个人往前一缩,额头撞进袁若缺胸口,被袁若缺顺势扣住后脑,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她摁在自己怀里。
“你轻点。”袁若缺的声音闷在她头顶。
“她说痒,痒就是还不够。”袁自元不服。
“嗯……”方觅觉得浑身发软,想要更多。
前后都是人的温度,袁自元的下半身贴住她的大腿根,胯间鼓起的硬度隔着裤子顶在她腰上,和他的&ot;钻石硬度&ot;宣言一样诚不我欺。
袁若缺扯掉了她最后一层布料,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方觅被动抬脚脱掉,双腿暴露在两兄弟的目光下,白得发亮的大腿内侧已经挂了一道透明的水痕,在暖光下闪闪亮亮。
袁若缺拇指按上去,碾开那层湿滑的肉唇:“已经这么湿了。”
袁自元歪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姐姐,你到底是因为谁湿的?”
“嗯……”方觅没回答只顾着呻吟。
她的眼睑半垂,嘴唇微张,两个男人的手指同时在她身上,袁若缺的拇指停在穴口外沿画圈,袁自元的手从后面绕到胸前继续揉她的乳肉,挤压她的乳尖。
她的大脑分不清两股触感谁是谁,只有身体在快乐。
“躺下。”袁若缺把她压上纹身椅,推低椅背,皮面上她赤裸地贴上去,凉的。
但马上就不凉了,因为袁自元从后面托起她的后脑靠进自己肩窝,她的后背贴着袁自元的胸口,她的腿被袁若缺分开搭在两侧扶手上。
腿心大开,穴口正对着袁若缺的眼睛。
他跪在她腿间,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片湿热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亮晶晶地裹满了淫水。
袁若缺抬头看见弟弟一边夸她的胸,一边用手抓着掐出各种形状,皱眉看着自己弟弟:“别掐太重。”
“她喜欢。”袁自元手上的力道温柔了些,拇指划过乳尖,来回拨弄了两下,又滑到锁骨、喉咙。
手指在方觅喉咙上停住了,没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姐姐,这里呢?这里可以掐吗?”
方觅的呼吸一滞。
“姐姐,”他低头看她,“你的眼神好像已经在求我用力了。”
方觅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她的嘴唇只是张了张,没有声音。
袁自元的手指收紧了半寸,很慢,指腹压在她颈动脉两侧,虎口缓缓推上喉结,蛇头吐着信子对准她。
收紧的过程,他在看她的脸,她在看他的侧脸。
袁若缺盯着她穴口涌出的透明液体,他的拇指按上阴蒂,缓慢画圈,“你真喜欢这样么?”
他看了眼袁自元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又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沾满的水。
因果关系很清晰。
与此同时,袁自元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呼吸渠道从气管变成了一条窄缝,方觅无法回答。
大脑缺氧,身体变得很轻,轻到只剩两处感觉:脖颈上越来越重的指压,和阴蒂上越来越快的揉搓。
她再也不用烦恼了,她只用快乐。
方觅的眼睛开始失焦。
“够了。”袁若缺抬眼看了袁自元一眼。
指节松开。血液冲回大脑,方觅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还要吗?舒服吗?”袁自元的手指还贴在她脖子上,没有移开。
“……”方觅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嘶哑得不像话,“要……”
虎牙露出来。袁自元的手指再次收紧,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拇指压在喉结正上方,四指掐住后颈。
他的脸悬在她正上方,看她因窒息而瞳孔放大的全过程。
“姐姐你的眼神好棒,像只快晕过去的小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方觅的眼睫。
他松开手,等她喘了两口气,再次收紧。
节奏已经找到了,收紧十秒,放开五秒,每一次收紧都刚好在她缺氧的临界点上松手。
方觅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做判断了,身体被抛进一波又一波的缺氧快感里,像被人按在水底又在死亡前捞上来。
第叁次窒息时,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肾上腺素极速分泌,带动穴肉抽搐着。
逼里分泌的爱液顺着臀线淌到纹身椅的皮面上,形成一滩淫水的湖泊。
袁自元松手让方觅休息,用脸蹭着她的脸颊,像躺在猎物身边丈量长度的蛇:“喜欢么?”
方觅眼神迷蒙点头。
袁若缺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左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我进来的时候,看着我。”
伞状的龟头挤开肉唇,碾着层层媚肉,一点点把她全填满。
“嗯……”方觅闷哼出声,但脖子上袁自元的手指收得刚好,声音被堵在气管里出不来。
双重填满。
肉棒在穴道里撑满每一条褶皱,指节在喉咙上锁住每一缕空气。
对身体支配的无力感却让她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意。
方觅在缺氧的恍惚中明白了——
她确实是。
不是谁让她变成的。
她本来就是,也许从自虐式追求苏钦开始就是。
追着一个让自己痛苦的人跑,她是快乐的。
“嗯……”她发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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