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界线(2/2)
手落在门把上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时间不多。”
因为答案太清楚，他不是不能，是不想拒绝，是心底的偏向，让他无法彻底狠心推开。
艾瑞克的手指死死扣住木架边缘，骨结发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他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近到能清晰感受到法比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石墙寒气与皂角的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克制的情绪濒临崩溃。
空气瞬间彻底静止，两人的呼吸在极近距离下交错，冰冷的空气里，缠绕着一丝灼热的、不该有的温度，暧昧与压迫感交织，达到临界点。
“放开。”艾瑞克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不像命令，更像是卑微的请求。
艾瑞克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像是碰到了滚烫的炭火，慌忙往后退了一大步，背紧紧抵着木架，呼吸凌乱到无法掩饰，手腕上残留的触感，灼热得挥之不去。
艾瑞克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猛地抬眼看向他。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可那份紧绷的、暧昧的、对峙的氛围，却比刚才更加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那一刻，情绪终于露出裂缝。
“你可以现在就拒绝，我不会强迫你。”法比安的声音极低，贴着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沙哑，“但你已经站进来了。”
这个念头清晰无比，他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
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来找艾瑞克，绝不只是为了越狱的军装，绝不只是为了一个计划里的帮手。
空气停滞了整整两秒，法比安缓缓松开了手。
贾尔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笃定的笑意，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终于开始了。”
法比安垂眸，视线缓缓落在他紧绷滚动的喉结、急促压抑的呼吸上，看着他濒临失控、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比任何直白的回答，都更直接。
而他的心，早已站在了界线的边缘，再也无法回头。
他没有靠近，没有偷听，却精准地看着法比安从物资室走出，步伐稳定，神情冷峻，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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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还是不想。”法比安低头看着他，重复着贾尔斯曾说过的话。
艾瑞克被吮吸地舌根发麻，身体发软，手臂撑着木箱勉强支撑着，而胯部却发硬，直直抵着身前的人。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空气。
这一次，他没有再逼近，没有再触碰，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法比安贴上他冰冷的唇瓣，舌尖仔细描摹着艾瑞克的唇形，再缓缓探入温热的口腔中，与对方的舌头有力地纠缠。
一边是安稳保命、保持中立，一边是铤而走险、奔赴自己在意的人。
他慌乱地低下头，想要避开，却看到法比安涨起的阳物隔着手背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往前顶弄着自己的性器，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你没有完全中立的资格了。”他说。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退缩，没有逃避，而是正面回应，直面这段失衡的关系与危险的要求。
艾瑞克的呼吸彻底乱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木架上，粗糙的木板硌着脊背，退无可退，再也无处可逃。
话音落下，他推开房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狭小的物资室，吹灭了油灯的光晕。
“我不能。”他说。
“您是要我帮您——还是要我替您承担后果。”他说。
太近了。
手腕上的灼热感迟迟没有散去，法比安掌心的温度、低沉的话语、逼近的压迫感，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木门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压抑与暧昧，都关在了房间里。
他心底藏着更隐秘、更不愿承认的执念，是想靠近他，是想逼他直面自己的心意，是想打破两人之间所有的界线。
走廊另一头的阴暗角落里，贾尔斯静静靠在石墙上，周身隐在黑暗之中。
这一次回答的有些慢，不像之前那样果断，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到极限，他的身影完全将艾瑞克笼罩在阴影之下，肢体的压迫感直击心底。
他比谁都清楚，这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请求，这是一条明确的界线。
法比安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一步，再一步。
艾瑞克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次，比仓库里的触碰更直接，更沉稳，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法比安收回手，语气迅速恢复冷静“这件事，你自己做决定。”
法比安当然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某些变化，另一只手悄悄往下，轻轻捏了捏艾瑞克高昂的性器，好像对这个硬度十分满意，掌心上下撸动着。
艾瑞克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用力想抽回手，却被法比安牢牢扣住，力道不算重，却让他丝毫无法挣脱。
艾瑞克的呼吸彻底失控，心跳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寒风从城堡石墙外呼啸卷进来，夜色愈发深沉，将整座城堡笼罩在黑暗之中。
法比安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克的手腕。
法比安没有立刻松手，视线牢牢停在他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压抑与失控交织的神情，目光深沉，让人无法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