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2/3)
“名分不行。”顾琇毫不留情地拒绝。“换一个要求。”
“烦请大人关上房门,我姐妹二人有要事禀告。”其中一人敛容低声道。
说罢,她掩唇娇笑。片刻后转而委屈地看向顾琇:“大人怎么就只宠姐姐,不看看我呢?”
暧昧烛影下,两具几乎一摸一样的娇躯带着巨大的冲激撞入顾琇眼中。身上披着的如雾轻纱起不到任何遮掩春色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欲拒还迎的诱惑;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箍着个精工雕琢的黄金项圈,约有两寸宽,颈后留出一条长长的方便抓握的细链;形状优美挺拔的雪乳上,乳尖被两个夹子夹住,似是夹得太久了,乳尖因为血流不畅已经异常肿大艳红,衬着凝脂般的乳肉更显淫靡,夹子上挂着两个金色铃铛,原来方才行走间的叮当脆响是这里发出的;平坦的小腹下面没有一丝毛发,显出幼女般的粉嫩色泽,饱满多汁;至于腿间……灯影幢幢下腿心下方仿佛有流光一闪而过?顾琇定睛细看,一条细细的镀金铜链在笔挺修长的大腿间若隐若现。
他忍不住走近前去凑近细看,和项圈一样,这根链子底端也有一个方便抓握的手环,自大腿中部往上延伸至腿心,最终消失在幽谧深谷间。顾琇不禁隔着纱衣伸手去扯那手环,刚往外扯了一点,只感觉另一头仿佛有什么东西也在使劲,又将链子带了回去。头顶上传来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呃——大人——帮云娘取出来好不好?”
“大人可能不知,沾了我们姐妹二人身子的,莫不魂牵梦绕想与我们再度春宵呢。”右侧女子暧昧一笑。“便让我们姐妹二人今晚好好服侍大人,明日大人再做决定也不迟。”
两个女子想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顾琇便依她们所言带上门,随后走到她们面前,负手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
打开门,只见逢云逢雨二人皆着素缎白斗篷,自颈至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下刚入秋,天气尚暖,并无寒意,且这斗篷质料轻薄如无物,根本谈不上御寒。顾琇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窦。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待逢雨被磨得哀哀求饶,几乎软倒在地,只能撑着男人手臂勉力支撑,顾琇终于放过了她。女人委在地上,片刻后平复了呼吸。看着眼前男人腰间撑起的一大团,她媚眼高挑,松开裤带放出那根狰狞巨物,贴上唇儿开始含弄起来。逢云见此,走上来为妹妹清理背后已经凝结的蜡痕。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头燃着一支小儿臂粗的檀烛,蜡脂微融。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来,微微塌腰下压,让身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汁水淋漓的花户,握住腿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头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怜惜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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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赵前便将逢云逢雨送来别馆。侍从也不知如何处置,便将二人置于顾琇主屋边的偏房。
“大人拒绝得这样干脆,怎知以后不会后悔?”左侧女子神色错愕,似是没想到会被拒绝。
逢雨背对着他几乎要疯掉,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饥渴的花穴和对背上痒痛的畏惧反复折磨她,不敢求饶,怕得罪贵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免得自己软倒在地。来来回回间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太阳穴隐隐发痛,神思不属,不知今夕何夕。
“呃——”逢雨发出难耐的呻吟,似是惊醒了尚在沉思的顾琇。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烛檠,心领神会般手腕内翻,半落不落的蜡脂滴落在丝缎般的美背上。融化的蜡液带起一阵热痛酥痒窜至腹下,激得小穴骤然紧缩,内热愈炽,里头的缅铃大力震动,拼命往小穴深处钻,可怜的穴口媚肉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条细链。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看着面前这淫靡一幕情潮涌动,情不自禁将滚落地上的缅铃又塞回了小穴,伸出手指抵住它往肉壁深处推,浅壁穴肉翕动张合,仿佛能从这磨过软肉的细细长链上榨取一丝快慰。
二人进入房内,莲步轻移间似有铃铛脆响。
此时逢云早已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气喘咻咻,说不出话来,那身纱衣也欲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释道:“此物唤缅铃,亦可称作勉子铃,源于南方勉甸国,内部中空,装有水银,遇热滚动,可置于女子阴穴内或夹于男子阳茎后,于房事助兴。姐姐便是被这物入的去了。”
直到彻底拉出,顾琇才看清这链子另一头是什么。原来是一个最宽处约两寸的镂空小球,它以铜铸就,外壳极薄,周身錾刻细密的鸟兽虫鱼纹样,繁复精巧,表面又鎏以金箔,华贵非常,倒像是个摆在女子闺房中的饰品。
顾琇回房刚准备歇下,便有人不请自来。
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细链另一头消失在玉臀下粉嫩流汁的穴缝间,顾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这次他颇为老道的只扯出一半来,神色专注地看着穴口软肉仿佛饥渴的小嘴,缩动着又往回吞吃链身,几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下午送至案前的线报。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顾琇身前,神色恳切道:“我们姐妹二人愿为大人所用,将赵刺史近年在红袖招设宴拉拢、私相馈赠、暗行贿赂的官员名录悉数奉上,只求事成之后大人给我们一个名分。”
尤其是——赵前竟敢觊觎玉娘,当真是罪该万死!
顾琇也很想知道这仿佛活物的东西是什么,他虽未回应逢云,但手指却勾着那链子使劲往外扯。大量花液随着滑出的细链倾泻而出,漫过他的掌心,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头顶也传来女人高高低低,连绵不绝的呻吟。
拿了情报,又白得两个美人,怎么会有人拒绝这种好事?
顾琇沉默地看着眼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说罢二人起身,解下外面软绸斗篷,露出两具几近赤裸的雪白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