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长(1/2)

    仲夏夜,星满天。

    年轻男孩儿斜倚在床头,身体挺拔,欲望赤裸如雨后草木,蓬勃旺盛。

    姐姐分腿跪伏于他身前,手撑在他肩头。

    女上位。

    他的眼神太深,也太露骨,把姐姐看得脸红。

    很突然地,姐姐“喔”一声,眼睛睁圆了瞪他——他蛮横地挤了进去,隔着一层薄棉,直接顶在私处。

    那儿软嘟嘟的,饱满肥嫩,却总是犹犹豫豫不肯为他张开。

    他不一样,他从来都是坚硬炙热、不容她拒绝。

    裙摆下,是隐秘的,缓慢而坚定的摩擦。

    他狡猾精明,什么都知道她,他知道姐姐的所有。

    现在,他知道姐姐被他弄得舒服了。

    她应该还特别痒。她痒痒的时候人就软了,就像现在这样搂着他的脖子,黏到他身上来了——明明上一秒还像温柔长姐一样担心他的伤口,现在却什么都忘记,不管不顾了。

    鸡巴充血硬胀,青筋暴起,他却偏生忍得,自虐般忍着,去咬她耳朵亲她嘴巴,哄她,不动声色地勾引她。

    来吧,来操他,把他吃掉。

    他熟稔地搓捻阴蒂,指腹薄茧粗粝,刮着细嫩敏感处,那肉芽便鼓胀湿润起来。

    “要不要我?”

    姐姐不答,呼吸却越来越短促,气息喷薄在他脸上,甜美潮湿。

    两条细腿撑不住似的直打颤,身体便理所当然往第叁个支撑沉沉下坠。

    仍是不说要,也不说不要。

    但汁液淋漓,内裤湿透。

    好像真有多不情愿似的。

    陈昭昭在他面前向来是这样娇气,和他做这种事,无论多少次,开头也总是害羞躲避。他只好费尽心思地捉她,捉到了人还要捉她的心,捉她封缄于齿关的低吟。

    知道她脸皮薄,以往也多是迁就,始终为她留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阎王殿前走一遭,才陡然生出后怕,滋养壮大心中畸欲。

    他有太多坏念头了,哪有不坏的男人呢?他不许陈昭昭再躲了。

    “昭昭姐……”

    这坏小子又装起可怜。

    偏还装得那么真!

    嗓音含着缱绻情意——喊她“昭昭姐姐”,又像怕她羞,学着她儿时与他讲秘密咬耳朵的样子,贴心凑近耳边,才小小声催促——“你要我不要……”

    昭昭心口泛酥,很是受用他这一套恭维,嘴角止不住地翘,简直晕头转向了——她都不记得多小的时候才被阿屹这样喊过姐姐呢。

    “阿屹…我…你不要动,我…慢慢的…”

    她突然生出某种使命感,两条细胳膊圈紧弟弟,缓缓摆动腰臀,把硬挺的阴茎一寸寸吞咬进去。

    从未这样主动过。

    明明已经足够湿润,起初仍艰难——因主动吞食男人的性器而紧张,因紧张而加剧了收缩,推进过程中异常缓慢的摩擦让身体不断分泌出黏液,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声音。

    头顶两声轻笑。

    昭昭简直像被烧着尾巴的猴子,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

    那处细窄,陈修屹每每看着都唯恐容不下一根手指,做之前少不得要捉着人做足唇舌功夫,等陈昭昭动了情他才敢进去。

    这会儿难得哄她主动,她竟莽撞地一吃到底。

    唇肉被撑得外翻,薄薄两片黏在根部,根本闭不拢,泌出股股热液缠裹粗壮肉刃。

    陈修屹被激得闷哼出声,一直无动于衷撑在床侧的手臂猛然抬起,重重揉捏两瓣湿滑臀肉。

    “阿屹……你别动呀……”

    昭昭轻吮他的唇,又在他下巴颏嘬一口,小声嘟囔,“阿屹宝贝……”

    陈修屹怔愣住。从没这样过,陈昭昭她从没这样过。

    胸膛鼓点激荡,他生出种近乎匍匐的卑微和欢欣。几乎是同时,这种全然赤裸的暴露和意志的臣服又使他恼羞成怒。

    可鸡巴却愈发热烈高昂。

    他终于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守住——心已是被她抢了去,现在连灵魂也被撬开,徒留一根鸡巴仍硬挺挺地负隅顽抗。

    他要穷尽所学,他要大干一场。

    深深埋入姐姐身体,握着纤腰往深深处顶弄,低头寻到那两团白软,如饥似渴地吮,企图用这赖皮行径捍卫最后尊严。

    大概男人天生会弄这档子事儿,再加上陈修屹也确是个中好手,他原就渴望姐姐,热衷于钻研她的身体,弄了许多回下来,技艺更是娴熟精进。这才一会儿,就把人折腾得爱液肆流。

    “轻点儿……啊!”

    “嗯?这样?”

    “不…不…胀……”

    “那这样?这样呢?”

    “阿屹…不要…不要…欺负我…”

    “好好好,不欺负你。”

    他嘴上装模作样说不欺负,鸡巴却更兴奋,腰腹连连耸动,火热肉刃破开层迭肉褶,反复厮磨她敏感至极的嫩肉。

    昭昭面上潮红,呼吸急促,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起来。

    私处小口加剧的蠕缩激得陈修屹浑身一颤,猛地箍住身上人一齐翻身,动作快得如同野兽扑食,两人位置瞬间掉了个转。

    绷带在动作间散开几圈,隐隐渗出血迹。

    昭昭尖叫着蹬腿,伸手去抓散落的绷带,却被他架起两条腿,入得更深。

    细腿缠于精瘦腰腹,耻骨相贴,性器深连。饱满坚硬的龟首嵌进穴心深处,微凸的马眼抵着深处软肉,极致吻合。

    少年全然无视伤口崩裂,明知人已是被他弄得再讲不出半句话,仍得寸进尺,一边顶一边坏坏抱怨姐姐水多到他快握不住那两瓣滑溜溜的屁股肉。

    一时间,皮肉相碰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姐,我好不好?”

    “姐,你舒不舒服?”

    昭昭羞得把脸藏进枕巾里。

    他心里极快活,嘴上便也孟浪。姐姐不承认又怎样?身体分明很诚实。

    他感受得到,下面这张嘴发了浪,疯狂嘬咬着他每一寸经络命脉,百般饥渴地蠕动,夹吸圆硕龟首,缠着要他喂以精血。

    “姐,我弄得你喜欢不喜欢?”

    “你的…伤口…先出去呀…”

    他恍若未闻,得意地俯下身与姐姐缠绵,亲吻她因激烈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爱抚她充血挺立的艳粉色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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