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会有那样的欲望么…(蟹蟹大家四百珠珠啦~)(1/2)
夏屿现在很复杂,好不容易把那可疑男人抓到,一把剑插旁边就把他吓死了。
“不是被吓死的。”夏鲤把人从床底下拖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强行打开了嘴。
“你看,舌头上有刺青。”她凑近闻了闻,蹙眉。“还有异味,是毒。”
“你是说,这是夜鹰的人?”
夜鹰,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杀人越货,给钱就干。他们会在身上纹刺青,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又是否有一个具体的位置也没人知道。
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们有一套很利落、残忍的规定。
计划判定失败,杀手会咬碎藏在口腔里的剧毒自尽。
“完全不给我们获取点信息的机会…”夏鲤的脸色并不好看,不明白夜鹰的人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到底是谁这样恨他们,周常?
不可能,听说他流放在宁古,在那染了病已经死了。
那还能有谁?这叁年来她和夏屿也没有与能够搭上夜鹰的线的人结怨。
无论怎么样,这都给她敲响了警铃。
“不管了,走吧,这里不宜久留。”夏鲤拉过弟弟从窗翻出跳到巷子里。
夏屿跟着姐姐回去,心里又还在想那件事,虽然那儿软了下去…可还是难受。路上又不小心看见她的衣袖沾着点白色的…
已经成了精斑。
脸烫了起来,心里愧疚,夏屿看了几眼出神的姐姐,确定她还在想那杀手的事情,心下又有些失落。
阿姐…一点也不介意吗?
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提醒她,纠结来纠结去,就回到了夏府。小萤和安福一直在焦急等待他们,也告知了李昭文等人。
两个人很快被叫去夏老夫人那儿,路上夏屿还盯着袖口看,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说,“阿姐,你袖子上有我的东西”把。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千万遍,夏屿啊夏屿!你到底怎么回事,姐姐好心帮你,你却——
“阿屿。”夏鲤停下脚步看他,“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热的。”夏屿抬手扇风,眼睛不敢看她。“六月天嘛,走这么快当然热。”
…不是还想着那件事就好。
夏鲤松了口气,继续走。两个人很快就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树下摆着石凳石桌,几个丫鬟婆子坐在廊下做针线,见到姐弟俩,连忙起身行礼,说老夫人在里面等着。
问了还有那些人,说是大房的二房的还有李昭文都在,还有同辈的姊妹。
这夏老夫人对姐弟俩倒是慈祥的,对着两人嘘寒问暖。
“叁年过去,屿哥儿长高了不少。”老夫人捏了捏他的胳膊,“怎得这么细,厨房的房不和胃口?”
夏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吃得可多了,就是最近长个子,光长个不长肉,所以看起来瘦,其实可结实了。祖母现在再摸摸?我现在打十个人都可以呢!”
老夫人呵呵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最会说话!跟你爹小时候一个模样!”
屋里头其他的伯母都笑了,二伯母调侃:“屿哥儿从小嘴就甜,哄大人厉害,怕是以后哄女娃娃也厉害!”
“二伯母别打趣我了…”夏屿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夏鲤,往后走了几步,站在姐姐旁边。
眼看着大人又聊起别的来,两个人被几个同辈拉下来聊天。里头夏迁夏澜是嫡出,还有些庶出的兄弟,皆和蔼可亲。
大伯母叫王慧珍,脾气好人寡淡。夏迁便是她所生。二伯母叫韩兰意,是个话多的性子开朗,夏澜夏婉都是她生的。
一屋子的人,说话也是叽叽喳喳。同辈站在一块,夏澜见了夏鲤就开始与她说夏屿认错了鸟的事儿,一边说还指着夏屿笑,夏屿有些不好意思了,见夏鲤脸上露出笑意,心里又羞又甜蜜。
“哎?鲤儿姐姐,你这里是沾了什么东西?”夏澜突然看向夏鲤的袖口,指着一块深色的地方。
此话一出,全场目光落在夏鲤身上。
夏鲤心一咯噔,看了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面上却不动声色,手又挡住那块:“怕是今儿吃了浆果不小心沾上了汁水。”
“如此,衣裳要是脏了,那就得换一件。莫要在衣食上节省。”老夫人说着,就叫人送几件衣服送去她的屋子。
“屿哥儿怎得脸这么红?莫不是屋子太热?”老夫人目光一转,落在低着头耳尖通红的夏屿上。
“阿屿是有些怕热。”夏鲤帮忙说话,老夫人又叫人去冰窖送些冰去。
只有夏迁不可置信地低声说,“我怎得不晓得云樵这么怕热,平日里不是很跳脱吗。”
夏屿:“我今天太累了!”
夏迁腹诽:今儿不就跟兄弟们聊了会天,又跟他比试一下,再去喂了鸟吗…怎得就累了。看来还是高估堂弟了。
“话说,你这衣角怎得也有污渍?”夏迁指着夏屿的袖子轻声道。
夏鲤:…
好像是她抹他衣角上的。
夏屿往下一看,也明白了缘由,看了眼姐姐就快速收回目光。“怕是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吧。”
他们都不甚在意,衣裳穿在外头多多少少会被弄脏也没什么的。
上头的大人们聊着聊着,不知谁开口问了句:“鲤儿现在多少岁了?”
“十七了。”
……
老夫人叫夏鲤坐在她身边,手拍着她的背,一脸慈善。“鲤儿啊,你今年也十七了,有些事祖母不得不多问几句。”
夏鲤心里有数,招架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面上很是平静:“祖母请说。”
老夫人沉吟片刻,环顾一圈屋子里坐着的人,见他们都竖起耳朵听,终于开口:“你在金陵这一个月,可有遇见什么合眼缘的公子?”
夏鲤神色如常,摇头:“孙女儿在金陵多是待在族中,鲜少出门,未曾留意这些。”
“鲜少出门?那你也不能总闷在家里。今年也十七了,不是七岁,旁头的姑娘到了这个年纪早该说亲了。你倒好,一点也别担心,不紧不慢的。”
李昭文坐在老夫人下首,闻言放下茶杯,淡淡开口:“娘,这事不着急。她是十七岁,不是七岁,但也不是二十七岁。再说了,以前她身子弱,好不容易养好了些,何必着急把她嫁出去。”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我也不是催,只是提醒。姑娘家的好年华就那么几年,错过了以后想找好的就难了。”
“难就难。”李昭文不以为意,“养她一辈子咱家又不是做不到。她愿意在待家里,待一辈子都行。”
老夫人面色就变了,“你这说的什么话,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
“怎么就不能不嫁了?”李昭文冷笑,“我给她找赘夫也比嫁人好。”
气势颇有些剑拔弩张,几个小辈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个。只有夏屿在下面偷笑,给母亲大人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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