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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柳姒挑了挑眉，“怕我吃了你？”
“请吧。”
柳姒没回答，只是婷婷袅袅晃过来，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很轻很柔。
柳姒的脸从上方俯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唇齿无声开合，“砰。”
“商殊，有人保释你。”
车停了，面前是一座独栋别墅，藏在山坳里，四周全是密林。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后颈就被一只手猛地按住，整个人被压在地毯上，柳姒膝盖控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注射器，针尖抵在她颈侧。
“好啊，那你可千万别躲。”
“咚、咚、咚”
外面有人在运作，她的律师，线人，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商殊的脚步，停住了，那双眼睛，正含笑盯着她。
商殊盯着她，没动，“这是？”此刻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得手的玩具。
只有骨子里透出来，压不下去，让人想亲手把它碾碎的倨傲，那双即使疲惫到极点也含情的眼眸淡淡落下来，微微扬起下颌，施虐感，隐隐泛上来，从脊椎最深处涌起，漫过胸腔，漫过喉咙，最后停在眼底。
“乖，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商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在旋转，光在融化。
柳姒细细打量站在阳光下垂眸看着自己的商殊，这脸确实漂亮，即使狼狈成这样，站在那脊背依旧挺笔直，带着一种柔情，凌厉的美。
就像这些年每一次见面时那样，慵懒，漫不经心，可此刻，那笑里藏刀。
柳姒那双含笑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微肿的眼睑，倨傲的神情，完全没有一个落难者该有的怯弱，卑微，讨好。
那力道又狠又准，打得她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差点撞上门框。
“别动啊，小殊~”柳姒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歪着头观察她的表情，嘴角弯着。
商殊垂眸，看着她，弯起柳叶眼，恶狠狠开口：“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就一眼，商殊的瞳孔猛地收缩，小腹开始痉挛，她双腿死死夹紧，可没有用，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来，她僵住了，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一小滩正在蔓延的水渍。
车窗缓缓降下，取下墨镜，露出一张脸。
柳姒侧身让开门，笑了笑，“欢迎。”
那张纸上，盖着红章，是真的。
商殊硬生生把直冲天灵盖的怒火，一点一点，强行压回胸腔最深处，没挣扎，表面温和笑了笑，“柳老板，这是干什么？”
商殊靠在铁椅上，嘴角挂着嘲讽，没说话，说了就是死，不说，还有机会。
“商小姐”，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佣，嗓音温和带着年长的沙哑，眼角皱纹不浅，面容慈善，此刻她端着银盘恭敬站在出口那里，“这是今晚的药物，主人特意交代，您要按时服用。”
“乖？”商殊开口，声音压低“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吗，嗯？”
这几天的审讯耗尽商殊太多精力，连笑都懒得赔，“我倒是意外，柳老板会亲自来。”
柳姒看着她，凤眼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从上到下，“还能干什么？”语气带着点嗔怪，像在怪她问了个傻问题，俯身压低声音道：“当然是，上你啊。”
沉闷，自上而下的脚步声。
柳姒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脖子，轻轻咳了两声，然后低头，看向商殊，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乖一点，不好吗？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呵。”一声轻笑，柳姒弯起嘴角，那双凤眼也跟着弯了起来，明明被掐着脖子，明明脸已经泛红，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一个月的虐待，地下室的那团缩着的人影，条件反射地后移将自己藏在阴影处，药物控制得她精神衰弱，一点风吹草动小腹就止不住地抽搐。
药效瞬间反冲，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掐在柳姒脖颈上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落。
盘子里，放着一支注射器，随着女佣拿起的动作，密密麻麻上升泛着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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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需要等，等来的，是一纸通知。
商殊俯视着她，掐在她脖颈上的手，缓缓收紧，柳姒的脸开始泛红。
商殊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永远让人看不透心思，和自己太像了。
意识退朝，情绪波动微弱。
得体，仿佛那一巴掌和现在的压制只是在开玩笑。
她被带出审讯室，穿过长廊，走向那扇通往外面的门。
看你能傲气到几时。
商殊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向旁边扑倒，大口大口喘息，控制不住的心麻，发酸。
语落，针管毫不留情刺入，药液尽数打入。
脸上瞬间浮起红痕，散落发丝，商殊眯起眼睛，额角血管搏动。
肌肉松弛剂，精神类药物，还是别的什么更恶心的东西？
“呃”，柳姒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商殊蹙着眉，虚伪的笑意消失，那层温和皮面，刻意维持的得体，隐忍，不动声色，一寸寸撕裂，露出獠牙，她伸手拉着柳姒的手腕，反手把她压在身下，布满青筋的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颈。
“啪——”一巴掌，措不及防。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上车吧，商老板。”柳姒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甜腻，听不出情绪，“送你回去，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