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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沉默的几秒钟,漫长得如同煎熬。
累,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但比身体更疲惫的是精神,揣测她们的心思,周旋,承受怒火和掌控……
窗外是明晃晃的阳光,偶尔能听到鸟鸣。
那滔天的怒火撞上了一堵无声柔软的墙,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旺盛,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要惨叫出声,我咬住唇齿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眼前的束缚被猛地用力扯开,我半阖眼睛艰难适应光线。
似乎她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清了。
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伤口妥善包扎,每日定时有护士来换药,检查。
她的指尖在我下颌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重新隐入周围的寂静和黑暗里。
我放弃了。
爬回地毯中央我勉强维持住跪姿,朝着她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哑开口,“边……语嫣”
紧绷的身体脱力,不再试图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规则的制定者,随时可以修改规则,而我能做的只有全盘接受和服从。
对方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更加不悦。
营养不良,伤口愈合的缓慢。
所以,别给我那个机会。
那悬停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依旧没有离开。
是猜错了吗?还是……
那短暂的触碰里,没有戏弄,暴戾或掌控,而是一种压抑。
但至少,这一轮,我按照规则完成了,尽管屈辱。
我努力集中涣散的精神,试图分辨,但那指尖只是停留,没有更多的动作,也没有泄露丝毫情绪。
“商……”我试探性地发出微弱的气音。
问遥放下病历夹走到床边,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攻击性,只是衬衫长裤,倒显出几分清冷。
“陈言,告诉我”她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吗?”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我看不见问遥的反应,也感受不到边语嫣和商殊的动静。
我安静地配合着所有的治疗,按时吃饭、吃药,她们偶尔会来,大多时候单独,很少碰面。
紧接着一股力量将我拉起落入一个怀抱,被迫坐在了那人的腿上,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身体,而捂住我嘴的那只手,依旧封堵着我的声音,指尖的压力甚至更重了些。
真的太累了。
我浑身一僵,原来这只手,是问遥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控制肩膀的力道松开,转而抚上腿间贯穿,脊骨瞬间发麻,蒙着眼睛这侵\犯带来的羞辱感被无限放大。
“那么,游戏开始。”这是商殊的声音。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中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慌乱。
“她赢了”,问遥冷淡的声音落在身侧,“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那只手终于动了,它没有继续之前的流连,而是径直抚上了我的后颈,只是片刻,便干脆地离开了。
“死?” 不远处是边语嫣的声音,脚步声逼近,“问遥,你问问她,她敢吗?”
“问遥”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笃定了些许。
我闭上眼,好想就此沉入暗里,再也不要醒来。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软地靠着身后的人,是问遥吗?我已经无力去分辨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不确定感缠绕上来。
尽管蒙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凝结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稳定,我刚想开口,那只手猛然捂住我的嘴。
“嗯,之前没什么胃口。”
“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问遥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刚翻看完病历夹。
我的感官被更沉重的倦意和持续的疼痛麻痹。
被捂着的嘴想要挣扎着脱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太多次了,反抗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更屈辱的折磨。
“……”(不)
我瘫软下去,颤抖着趴在地上循着微弱的记忆,向原本应该跪着的位置爬回去。
新的触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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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
次数似乎越来越少,像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这次很轻,指尖带着凉意,若有若无地拂过锁骨,然后停留在我的手臂伤口附近,并没有按压只是悬停在那里,有一种微妙的痒意。
短暂的寂静后,我开始缓慢地爬着,摸索着隐约感受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想要在我皮肤上留下印记的狠戾,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小腹传来熟悉的抽搐,太多次被迫的鱼水之欢让身体早已濒临虚脱,痉挛过后是僵硬和麻木,发泄过后她终于松开了手。
我僵住了,捂住我嘴的手很用力,指尖甚至陷入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我被蒙住双眼剥夺视线,她们会轮流触碰我,我必须仅凭触碰感受对方是谁,完整叫出对方的名字才算我赢,两次定胜负,奖励是允许我得到短暂的休憩……
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了垂下眼睫躲避视线,平静开口:“不敢……”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
我温顺地接受一切安排,对所有事情闭口不谈,更没有哪怕一次,旁敲侧击去问过关于余幼清的任何事情。
一连半个月,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她们试探过几次,我表现得好像真的完全不关心,不在意。
犯规……
酸涩被逼了回去,口腔里也弥漫开新的血腥味。